隨著戰鬥時間的不斷持續,傅沁東等人的戰鬥模式也從謹慎變得相對激進,周圍的敵人竟也是聞風喪膽紛紛原理。
出現在這裡的遠離乃是在特意的指出他們並不願意和傅沁東等人正面硬鋼,而是選擇相對比較穩妥些的方法遠距離作戰。
這樣做為的就是能夠在盡可能的保證攻擊數額的基礎上在巧妙的奪得人頭,很多人不會選擇在正面遇到敵人後就立刻開槍。
他們必須要確保擁有百分之百的擊殺把握後才會按下鼠標,而現在的很多敵人對於傅沁東等人的移動軌跡還拿捏不準。
而此時的安全區已經得到了多次的刷新,整個碩大的絕地島在藍色區域的覆蓋下變得狹小不堪,玩家不得不在夾縫中求生存。
除此之外還要盡可能的躲避來自敵人的進攻,這從本質的意義上講就已經算是對個人作戰能力的最大程度的考驗,但這還遠遠不夠。
能清楚的看到有人正在不斷的向安全區周圍展開移動,他們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奪得最有力的作戰地點,但這也相應要冒一定的風險。
你能在中心區域看到別人,別人同樣能清楚的看到你的位置,如此兩者間比拚的就不僅僅是槍法那麽簡單了:“老傅,你看這哥們傻嗎?”
“從某種意義上講,的確有點,但我總感覺這個人的貿然行動應該並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麽簡單。”傅沁東面色凝重的看著遠端的敵人。
“這能有什麽不簡單的敵方,我看著就是個獨狼,無奈之下只能選擇這種方法赴死,哎,還是讓我來幫你吧!”元封面色激動的解釋道。
“先別輕舉妄動,現在整個安全區的范圍內剩余的存活人數還有不到十個,在這片狹窄的區域內,是個人想要死亡也就是轉瞬間的事情。”
“所以對方有想要赴死的思維是絕對不可能的,隨便猥瑣起來都能夠混到前幾名他為什麽不這麽乾呢?所以也就是說這人肯定是另有目的。”
現在的傅沁東很清楚這個家夥的思維絕對沒有表面那麽簡單,但卻無法立刻斟酌出具體的思路究竟是什麽:“老傅,你是不是太高估他了?”
“千萬不要小看你眼前的敵人,有的時候他們所能製造出的恐慌可要比轟炸區還要強烈,這可是我親身經歷過的感受。”傅沁東面色嚴肅的解釋道。
“現在那家夥所處的可是安全區,咱們兩個停留的位置很不利,如果不盡快移動的話,恐怕會被毒給逼退。”現階段傅沁東的隊伍僅剩他們兩人。
劉牧在特殊的突擊戰鬥中光榮犧牲,但卻在臨死之際利用手雷搶下了三個人頭的擊殺數,這種做法也算是讓自己的身軀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釋放。
至於梁馨,那可就死的遍體鱗傷了,被三個人圍攻,子彈不斷擊中她的身軀,直至被打成篩子後敵人方才收手,不知在這之間究竟是因為什麽緣故。
難道說彼此間存在以往的恩怨非要借此方法來解決,這種意頭還真的是不得而知,但除此之外,其他的問題就要交給傅沁東和元封兩個人來處理。
現階段安全區內還剩下六個人,根據傅沁東的推斷,剩下的人數應該能夠均分到兩個隊伍中,除掉剛才那個獨狼,那麽剩下的隊伍應該就很容易捕捉了。
而此時的元封別提自己有多激動了,可他雙眸凝視著遠端毒狼的視野中卻席卷出了難以遏製的屠殺氣息,似乎是想要將對方徹底的撕碎:“老傅,我忍不住了。
” “先別開槍,我總感覺在這之間存在有什麽特殊的問題,千萬不要因為一時心急而壞了咱們的大事。”傅沁東自然也非常清楚這元封究竟有多麽的心急火燎。
“可是,老傅,如果再不開槍的話,萬一讓這家夥跑了怎麽辦?”對於元封的回答,傅沁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解釋說:“這輪比賽是要以吃雞為目的的。”
“你擊殺再多的人也不加自身的分數,那你急什麽呢?好好呆著,謀劃好接下來的策略,這才能為吃雞做好準備。”在傅沁東作出解釋的同時,戰場赫然發生變化。
對於眼前出現的畫面,傅沁東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為這似乎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能清楚的看到,遠端的敵人此時展開了輕微的移動,並以特殊的走位不斷挪動於安全區附近。
大約在幾秒之後,狙擊槍的聲音則赫然出現在遠端正西方位的地區之內,在這寂靜的氛圍中,槍聲顯得格外的刺耳,但因為對方走位正巧抵達周圍的掩體,所以子彈被格擋掉了。
但緊跟著出現的另類的槍械聲音則從遠端赫然出現,並向先前展開進攻的位置潑射出大量的子彈,最終系統提示出敵人被某位玩家擊殺,這似乎是某種特殊的作戰計劃。
“看到了吧,剛才在安全區附近跑的人只不過是個誘餌,真正的目的是讓選手將自身的位置暴露出來,隨後掩藏在暗處的隊友則會立刻對其展開進攻,絲毫不會猶豫。”
“如果剛才開槍的人是你,恐怕現在你就已經會被打成篩子了。”傅沁東言止於此,他和元封的目光卻都不約而同的凝聚在了梁馨的身上,似是想要借此來表達什麽。
“你們看著我幹什麽?啥意思?欠收拾?趕緊打比賽,這都決賽圈了,還有心思分神。”梁馨對於他們的目光凝視可謂是極度厭惡,但現階段的狀態他還真的不方便動手。
“老傅,現在該怎麽辦,如果有人加強的話,那麽接下來的跑圈豈不是變得很困難?”元封詫異的對其發出詢問,現在他們所要做的就是盡快想出應對的策略。
“現在敵人肯定已經挪位置了,所以剛才的點位也沒必要繼續架槍,至於接下來咱們所要做的就是~”傅沁東話還未說完,面前的戰場之內則赫然出現了詭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