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內,傅沁東和莊浩幾乎長久的沉浸在網吧內打遊戲,看樣子是在不務正業,但其實這似乎才是他們真正的生活追求。
借助遊戲內的毒圈霸主的套裝售賣他們也已經攢夠了本次參加比賽的報名費,而距離比賽還有七天的時間,他們現在就要開始線上選拔了。
百人對戰是個相對比較龐大的作戰形式,參賽的玩家非常多如果全部進行線下的匹配,恐怕舉辦方所開設的中型賽點大廳根本就盛不下。
因此,他們需要在遊戲線上先將玩家進行多次篩選,最終將排名百位之前的玩家邀請到線下進行比賽,這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合理的方式。
而傅沁東他們所要做的就是拚盡全力衝進百名之內,如此才有資格進行線下匹配,而如果他們連海選都過不了,也就沒必要去線下浪費時間。
本次的賽事舉辦方已經從遊戲官方申請到了專用的賽事頻道,只需要玩家在遊戲內輸入相應的代碼,遊戲的匹配界面就會自動跳轉至賽事頻道。
所有參加本次絕地求生對抗賽的玩家都需要在相應的頻道內對自身積分進行累積,這是用來評定最終參加百人線下對抗最為直觀的數據信息。
任何玩家都可以通過代碼的方式進入頻道,不受到絲毫的限制,但需要先向遊戲官方繳納兩百元的線上押金,以充當本次線上對抗的現金籌碼。
最終線上海選的失敗者所投入的押金的百分之七十將會成為本次線下對抗賽的最終獎池金額,並以抽選的方式分配給線下對抗前三甲的隊伍,成為驚喜獎勵。
而這些對於沒有成為前三甲的隊伍來說都只不過是無意義的浮雲,現階段最需要完成的自然是率先通過線上海選:“老莊,線上海選你有多大把握?”
“老傅,我雖然不敢誇下海口,但我可以保證,你有多大的把握,我就能有多大,再怎麽說咱倆也是訓練了這麽長時間的,總不會讓自己的努力白費。”
看著莊浩那副堅定的表情,傅沁東內心深處卻萌生出了點點欣慰,對莊浩來說,他最缺的就是自信的感覺,因為激發自身潛力最需要的催化素便是自信。
“好小子,有魄力,那咱們就在戰場上見真章!”言止於此,傅沁東則順勢從口袋中取出了兩枚徽章,這是參加本次線上海選後會得到的普通紀念品。
“誒呦,老傅,你小子速度夠快的,啥時候買的我都不知道,對了,這個線上海選和線下對抗兩個報名費之間的是怎麽算的?咱總不能交兩份冤枉錢吧?”
莊浩雖不是財迷之人,但在資金緊缺的情況下他也不得不精打細算,畢竟這些錢可都是他們兩個費勁吧啦從遊戲裡摳出來的,決然不能將其肆意的揮霍。
“這個我之前已經向賽事的舉辦方詢問過了,在線上海選完畢後,所有進入百強的選手只需要繳納兩項報名費之間的差價,便可成功參加本次的線下對抗。”
“所以,咱們的這些錢是足夠參加本次對抗賽的,至於最終能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還要看到時候匹配的隊友是什麽路子,如果是野路子,那麻煩可就大了。”
傅沁東所說言語莊浩自然非常的了解,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對抗賽比拚的並不僅僅是簡單的個人實力,更重要的還是整體隊伍之間的協調配合。
如果在隊伍的配合之間存在有隔閡,那麽就會形成隊長想圍假車庫,而隊員卻偏偏要上去正面鋼槍的尷尬畫面,
彼此思維無法共通將會直接斷送本支隊伍。 所以,現在傅沁東等人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究竟會匹配到什麽樣的隊友:“這些問題咱們還是先不要考慮了,等成功進入到百強再說,咱們在這杞人憂天也沒用。”
“老傅,你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感覺心裡毛毛的,要是遇見個五大三粗的張狂怪,不聽咱們指揮還想領導咱們,該怎辦?萬一不高興了再大打出手,那又該怎辦?”
莊浩所說的情況在以往的戰鬥過程中都曾出現過,但五大三粗之人畢竟還在少數,像莊浩這樣肥碩如充氣般的體型才是真正宅男的模樣,甚至有的還會略顯超出。
念及此處,傅沁東只是目光上下掃視了對方片刻,隨後便將偷笑著自己的視野扭回電腦屏幕上, 並解釋道:“老莊,別耽誤時間了,趕快輸入代碼,進入頻道。”
“老傅,你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小子那猥瑣的笑容,說,你是不是又想什麽壞點子呢?整天肚子裡全都是壞水,怪不得打遊戲的時候那麽恐怖。”莊浩隨意的調侃道。
“老莊,你先別說我,以後你這家夥肚子裡的壞水比我還多,多得讓人恐懼~”傅沁東言止於此,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些不該出現的話,但對方似乎並不在意。
“我?以後會滿肚子壞水?那我肯定也是你給傳染的,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壞水者必將也滿肚壞水矣!”莊浩刻意的開始轉動自己的腦袋,並吟誦這謬論。
“我還真沒發現,幾天不見,你這家夥還會咬文嚼字了,真的是士隔三秋必將刮目相看,誒對了,你有刮刀嗎?我刮刮眼睛,否則真的看不見你!”傅沁東反向調侃道。
“行了,就咱們兩個這樣的文化水準,要是吐垃圾話,能吐七天七夜,現在重要的是解決線上海選的問題,至於垃圾話的比拚,日後定要找個機會和你好好較量一番。”
莊浩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傅沁東,而傅沁東竟玩笑似的抖了抖身軀,並解釋道:“誒呀,你這話說的我是渾身發毛啊,在垃圾話大師面前,我怎敢班門弄斧?”
“老傅,你給我滾,我真不知道該怎說你了,你這小子真的是能把人給氣死,哼,不和你說了,我心臟不好,受不了。”莊浩此時顯然已經有些甘拜下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