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莊浩成功擊殺了元封的隊友後,對方的確是心有余憤,不過他並沒有意氣用事,而是選擇暫時性的撤退以保全自己的這支隊伍。
但是他們並沒有像莊浩口中描述的那般快速的離開了Y城的區域,而是悄悄的藏在了Y城的交通要道附近,靜靜的觀察著遠端的那棟樓宇。
他們知道以莊浩的性格恐怕會想盡快結束這場對賭匹配,那麽擊殺他們的全員隊伍就是最直接的方式,所以莊浩肯定會快速接近那棟三連樓。
果然不出莊浩所料,在他們離開後不久樓宇內就出現了激烈的交戰,而根據系統提示能夠發現莊浩的隊伍似乎取得了本次交戰的最終勝利。
但他們現在卻並不著急,因為敵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藏在什麽地方,既然如此那他們就繼續潛伏,等待最佳的擊殺時機出現後再將其徹底屠戮。
暫時性的落後並不能說明什麽問題,只要他們能夠將莊浩的隊伍滅掉,那麽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他們肆無忌憚的提升自身對賭積分的環節了。
而反觀此時的莊浩等人正迅速的通過敵方所遺留的盒子來充備自身,簡單的擊殺已經成功令他們獲得了龐大的物資量:“老莊,刷圈了。”
在搜刮的過程中,第一個安全區已經成功刷新,只是現階段的安全區距離他們相對有些遠:“等咱們搜得差不多後,就立刻向P城挪動吧?如何?”
莊浩的言語引起了傅沁東的重視,現階段他們如果向P城靠近的話應該不會佔據太大的優勢,因為很多玩家在最初落地後便立刻開車向P城展開遷移。
為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快速佔據大型的物資點,隨後帶著龐大的物資蹲在隱蔽的地方等待著魚兒上鉤,這是很多玩家都會選擇的相對穩妥的擊殺方式。
而莊浩他們可不想當魚,但若是要盡快的提升自身的擊殺數以便拉開兩支隊伍之間的距離,那麽他們就必須要到這些大型的物資點去尋找擊殺的目標。
因此,在分清利弊的輕重關系後,傅沁東則面色淡然的點頭回應,而想要接近數千米外的P城房區,乾跑顯然不妥,所以他們必須要找一輛載具才可以。
而距離他們最近的載具就在Y城的邊沿位置,孤獨寂寥的感覺久久纏繞在載具的周邊,似乎它已在此等候多年,但傅沁東卻總感覺這個載具的出現不太對勁。
“老莊,這地方可不是固定的刷車點,怎麽會有車呢?該不會是有誰想釣咱吧?要知道,先前咱們在城區內打得太激進,肯定會有人惦記著釣咱們這兩條大魚!”
聽到了傅沁東的言語後,莊浩也的確感覺這個車似乎有什麽不太對的地方,但他就是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麽位置出現了問題:“既然感覺不對,那就不要這車了。”
莊浩言止於此,隨後則立刻從身後取出槍械直朝著載具潑射子彈,直至將其打至爆炸後方才停歇:“咱們不要的東西,別人也別想要,哼,老子就是這麽的霸道!”
對於莊浩的言論傅沁東不想發表任何的意見,倒是藏匿在載具不遠處的元封等人有些無奈,他們本想殺了傅沁東等人後便開車離開,誰知居然遭受到此等情況。
內心中的憤怒已然無法再得到任何的壓製,只看到元封等人立刻從掩體中衝出,並朝著不遠處的傅沁東和莊浩展開子彈進攻:“兄弟們,給我打死這兩個賤-人。”
在敵方槍聲響起的瞬間,傅沁東和莊浩卻已經向周圍的房區撤入,
他們之所以沒有立刻跑入遠端的空曠稻田,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在背後打黑槍:“看吧!我就說有人。” “還好沒貪戀那載具,否則的話,現在咱倆可就涼了。”在進入到房區後,莊浩和傅沁東則立刻對遠端開槍的點位展開預瞄,但距離相隔較遠,沒有大倍數的瞄準鏡真的不好打。
不過傅沁東並沒有就此放棄,即便無法將敵方擊殺至少要對其進行一波消耗,只看到莊浩從身後取出98K,隨後直朝著敵方所在的點位瞬狙擊打,並成功擊中了敵人的軀體。
“好了,咱們趕快撤,距離毒圈收縮還有一分鍾,沒必要和他們戀戰。”在此之後,傅沁東和莊浩則立刻向安全區的方向展開撤離,隻留下了敵方仍在不斷朝著房區的位置開槍潑射。
“老傅,這幾個人也真的是夠傻的,咱們都撤了居然還在那打,難道他們的子彈不要錢啊?”莊浩無奈的調侃著遠端的敵人,並在行走的過程中不斷的對周邊的環境進行著掃視。
傅沁東並沒有回應莊浩,因為他很清楚敵方的心情究竟是什麽狀態,釣魚不成還損失了一輛車,這種感覺恐怕不是誰都能體會到的:“老傅,你說元封那家夥究竟藏到哪去了?”
“不好說,他們可能已經離開Y城並藏在附近等著擊殺咱們,也有可能還停留在Y城內,我對元封不是很了解,所以也沒辦法給出太合理的分析。”傅沁東言止於此,面色卻流露出了凝重的氣息。
“我看啊,先前咱們擊殺元封隊友的行為已經成功的挫殺了他們的銳氣,現階段他們應該不敢和咱們正面鋼槍,而是要發揮他們猥瑣的本質來陰咱們,你覺得有道理嗎?”莊浩低聲分析道。
先前縱然彼此發生了激烈的交戰,但雙方卻都沒有發生隊員被擊倒或是被擊殺的畫面,所以傅沁東和莊浩不清楚與他們激戰的人究竟是誰也是情有可原。
“這些現在都不太好說,不過咱們只需要將眼前出現的敵人都殺掉就可以了,至於會不會遇到元封他們,還要看接下來的縮圈情況。”傅沁東在跑毒過程中,趁機對安全區的范圍進行了擬畫。
根據他的十年來的作戰經驗推算,接下來的安全區很有可能會想東南的位置偏移,而如果想要提前佔據有利地形的話,就必須要提前抵達最終的安全范圍,不過這只是他的推測,卻沒有實際依據。
“老莊,我有個好點子,如果能成的話,咱們這把就能穩健吃雞,但若是不成,恐怕咱們就會輸掉比賽,不知道你敢不敢嘗試?”傅沁東此時面色怪異的望著莊浩,並低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