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的時候傅沁東特地從附近買了點好吃的給蘇靜婉帶回去,雖然自己手頭其實並不寬裕,但也不能苦了人家姑娘。
雪花仍在不斷的紛揚,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便徹底將整個城市埋沒在了銀白色的環境中,對於他來說這純潔的氛圍真的很難得。
現在的他隨意的笑了笑,關閉了店門,並帶著手裡買好的東西朝著蘇靜婉所在的房子走去,此時的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對方了。
可就在傅沁東抵達對方所在的公寓時,卻看到房門時打開的狀態,而在房間內人已經消失不見,黑暗的屋子讓人感到了恐慌。
傅沁東的雙眸已然被驚慌所充斥,他腦海中所能想到的唯一畫面便是對方那個賭棍哥哥出現在了這裡,並將蘇靜婉給帶了回去。
以對方的性格和做事習慣,如果蘇靜婉被帶走恐怕時避免不了的毒打,甚至還會徹底的軟禁起來,從此終生與幸福生活無緣。
而在對方看來,這種感覺已然成為了自己內心深處最難以遏製的痛苦感受,所以傅沁東要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裡,去尋找蘇靜婉。
至少不能讓對方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慘遭毒打,至於其他的問題,就要等到找見了蘇靜婉行蹤後在做不遲:“我必須得快點了。”
傅沁東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手中的晚餐,直到他目光凝視的瞬間方才看到飯菜已然在摔落的瞬間巧妙地融合,變成了廢物一灘了。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此時的他立刻關好面前的房門隨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他現在必須要找到蘇靜婉,以確保對方的安全。
瘋狂的賭徒根本就不會在乎所謂的安全亦或者是親情,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必然會不擇手段,傅沁東甚至能想象出蘇靜婉的下場。
腳步的急速邁動讓傅沁東的雙眼在寒風的吹拂下暴露的眼淚橫流,這是內心焦急後才會流露出的熱淚,但似乎快要再起臉頰上凝結了。
本想到附近去詢問具體的情況,可誰知當傅沁東抵達小區門口的時候,卻看到遠端的花園之內,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他的視野。
“這個丫頭,真的是急死我了,沒想到居然是跑來這個地方玩雪了。”傅沁東強行壓住自己內心中的情緒,隨後放慢腳步緩緩靠近蘇靜婉。
能看到對方本應白皙的手掌已然在冰雪的刺激下變得通紅,而在她面前的地面上,一個個小型的雪人不斷在他的手中萌生,並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凝視許久之後,傅沁東這才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隨後蘇靜婉則緩緩的站了起來:“在外面玩了這麽長時間,該回去了,別把自己凍感冒了。”
傅沁東言談之時,還用手將對方的手掌握於其中借此來中和對方冰涼的溫度,而對方卻出乎預料的用手為傅沁東緩緩的逝去眼角已然凍結的淚水。
“你只要安全就好,我沒事的,以後出門記得多穿點衣服,冬天的戶外可不是鬧著玩的。”傅沁東隨意說了幾句,而後則帶著蘇靜婉回到了家中。
溫暖的氣息赫然充斥在兩個人的身軀周邊,先前外界的寒冷徹底被一掃而空,倒是花不少錢買來的飯菜現在徹底不能吃了:“哎,浪費了。”
傅沁東來到廚房,用僅剩的一些食材為蘇靜婉做了個燙,隨後又將自己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大箱子給拆開,並把裡面囤積的食物拿出來了一部分。
微微加熱後,肆意的飯香則立刻充斥整個房屋,對於傅沁東來說這似乎突然有了種家的感覺:“喝點熱湯,
發發汗,千萬不敢受涼感冒了。” 在對方微笑著端起飯碗的時候,傅沁東則從箱子裡把手機給拿了出來,並放在了蘇靜婉的面前:“這個手機給你,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聯系我。”
“我平時在外面上班,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發短信給我,我會幫你帶回來。”傅沁東言談至此,卻看到蘇靜婉臉頰上的笑容在原有基礎上繼續擴大。
傅沁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每次看到對方的笑容,都會不自主的感到滿足,難道她真的是像梁馨口中所說是對這個姑娘產生了愛慕的感情?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畢竟對方投奔自己, 如果傅沁東不管不顧那倒是有些不近人情了,所以,先對湊著把年過了,之後的事情等年後再說不遲。
兩個人彼此微笑著結束了今天的晚餐,屋外的雪花仍在紛揚,但卻好像是美麗的天使在注視著他們這兩個雖然窮苦但卻有充斥著另類幸福的男女。
傅沁東在吃完飯後就一直坐在門邊,雙眸呆滯的望向窗外,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麽,而蘇靜婉卻一個人躺在床上酣然入睡,活脫像個沒出滿月的孩子。
在對方熟睡後,傅沁東這才離開了房間,並獨自行走在冰冷的夜幕之下,踏著潔白的雪花,內心中的波瀾不斷席卷,為什麽會這樣?因為他沒有錢了。
自己手頭的積蓄已經在這幾天內被花了個精光,如果不盡快找點來錢的路子,恐怕這個年他們兩個就要在西北風的照顧下度過了。
念及此處,傅沁東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遊戲的畫面,打開手機看了一下今天的時間:星期天晚上九點半,凌晨就是霸主套裝刷新的日子。
如果說他從今天晚上開始對霸主紀錄進行刷新的話,那麽到明天早上如果順利自己應該就能弄到幾百塊的費用,這對於他現在的狀況來說非常的重要。
原來的時候是自己生活在這個狹窄的宿舍內,即便是受冷受餓也不會又太大的問題,畢竟他都已經習慣了,可現在多出了蘇靜婉後生活就不同了。
因此,在想清楚這些特殊的問題後,傅沁東則放棄了回宿舍的念頭,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向網吧的方向移動,今晚的他準備要和這些玩家“殊死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