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譯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凶殘二字,傅沁東其實最有發言權,畢竟他可是付出了自己七年的歲月來徹底的貫徹梁譯內心中的貪婪與醜陋。
不過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如果再繼續深究的話倒是傅沁東顯得有些小心眼了,現在的他只要盡可能的遠離梁譯,其他的都將不是問題。
看著傅沁東表現出的這幅毫不在乎的摸樣,梁馨卻是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對於他來說,眼前的男人很重要,自己的哥哥對她則更重要。
兩個人誰都不願失去,但有的時候似乎取舍的決策就放在她的面前,只是彼此雙方那個都不合理,這也就是傅沁東口中所謂的糾結在三了。
望著身旁的傅沁東,梁馨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則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吧,最近你究竟有什麽事情,為啥總要五次三番的躲開我呢?”
“是不是因為她?”梁馨言止於此,嘴角卻彌漫出了特殊的笑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傅沁東所做出的行為:“你,你怎麽會知道她的存在呢?”
根據傅沁東的自我推測,他對於蘇靜婉的保護應該是非常合理的,怎麽會突然間被梁馨發現了呢?難道說,是之前在躲避梁譯的時候看到的?
想到這裡,傅沁東不禁想要做出解釋,可此時的梁馨卻是無奈的笑了笑,並回應道:“你自己的事情誰都沒辦法參與,又何必過多的解釋呢?”
“再說了,你喜歡和誰在一起,又想要躲著誰,那都是你的自由,沒有人能干涉,我想問的是,你究竟是不是因為她的出現才想不停的躲著我?”
對於梁馨口中的這句話傅沁東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要知道,對於情商底下的人來說,所有的問題在此刻都將會變成困擾他多年的函數。
想要解開這個函數可並非一朝一夕便能做到,他是需要時間的沉澱才能完成的,而此刻,傅沁東則不自主的向後躺在了冰涼的地面之上。
雙眸習慣性的仰望星空,他總感覺自己在仰望的霎那間能夠讓整個人徹底的平靜下來,也只有在這種狀態下,傅沁東才有平穩思考的思維。
略微沉吟了片刻,隨後傅沁東則略顯無奈的笑了笑,並低聲解釋道:“並不是,我躲著你其實遠沒有表面上想的那麽簡單,在這之間還有緣由。”
“這所謂的緣由究竟是什麽我不想知道,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喜歡過我?”梁馨的這個句話成功在此刻激起了傅沁東內心中的波瀾。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接觸後,梁馨發現自己似乎對這個傅沁東產生了某種超乎理性朋友的關系,而經過她好姐妹的分析,這種關系應該就是喜歡。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梁馨這才靜下心來好好思考自己是不是已經將這股喜歡的情緒放置在了傅沁東的身上,如果是,那自己究竟該怎麽辦?
別看梁馨平日裡大呼小叫無法無天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可眼前這個問腿卻瞬間讓他冷靜了,所以她才會不斷的到咖啡館內去找傅沁東。
而每次傅沁東看到她時所表現出的摸樣卻都讓梁馨又愛又恨,但她卻並不覺得對方討厭,這似乎就是喜歡的前奏曲,而對她來說這個曲調並不難聽。
最終她斷定自己恐怕真的是喜歡上傅沁東這個窮小子了,既然如此那就踴躍的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可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總是刻意的遠離梁馨。
這不禁讓梁馨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斷失誤了,
但最終她卻輸給了自己的家庭,沒錯,正是因為她這個恐怖的哥哥才讓傅沁東不得不遠離她。 但是傅沁東肯定不會把自己的這些真實想法表達出來,而是隨意的笑了笑:“這些東西非常的微妙,在沒有確定前千萬不要隨便下結論,否則定會後悔。”
“在你發出詢問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已經陷入到了糾結的狀態中,但不必擔心,很快時間就會給出你想要的答案,而在此之前,你需要做的是遠離。”
“徹底的遠離我,到一個沒有我的城市氛圍中生活一個月,在這個時間段內,不要刻意的去遏製自己來思考我的容貌,一個月後,你就會驚奇地發現~”
傅沁東言止於此卻是欲言又止, 沉吟了許久後方才繼續說道:“你就會發現,其實你對於我的感覺並沒有那麽濃烈,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能成為你的陪伴者。”
“在你的身邊存在有太多太多不必要的事情,但唯獨沒有能徹底忽略你身份和你攤銷的人,而我雖然不能徹底忽略你的身份,但至少不會在乎這些問題。”
“所以,你口中所謂的喜歡,其實就是想找個非常簡單的朋友,而並不是喜歡所代表的伴侶,你可清楚?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建議按照我之前說的去試試。”
傅沁東言止於此,則緩緩的起身,並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今天晚上熱鬧沒看成,倒是給這姑娘做了一晚上的心理疏導,誒呀,別提有多累了,趕快回去休息。
而此時的梁馨卻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原地,望著遠端燈火輝煌的酒吧,掃視著附近忽明忽暗的路燈,凝視左側充斥黑暗的街道,內心的波瀾可謂是起伏不定。
“難道真的是我自己把這種感覺給理解錯了?還是說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感覺?”想到這裡,梁馨卻是無奈的苦笑了片刻,隨後則邁步向遠端的律動網吧走去。
兩個人的對話簡潔明了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疑問做出了解答,但現在的傅沁東卻並未知曉梁馨究竟是怎麽發現蘇靜婉的存在,不過這些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對於傅沁東來說,只要把梁馨的這層心結給打開,那麽日後的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所謂的躲避也不會再出現:“希望你自己能把這些事情給想清楚,而不是繼續蒙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