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梁馨口中所說的這些行為,傅沁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畢竟為了遊戲而去選擇跟蹤他人,這種癡狂的狀態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而眼下傅沁東能夠說的就只有眼前這麽多,他是絕對不會再沒有完全肯定的情況下暴露出自己跟蹤對方的真實目的的,因為那更不可信。
至於此時坐在自己面前的梁馨,傅沁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了,自己沒有招惹對方甚至和對方僅僅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他為何關心自己?
雖然這種思維有些過分,但只要是正常人都能清楚的理解到在這之間梁馨所抱有的態度究竟是什麽樣的,只可惜她選了個情商為零的人。
而遠端的蕾姐和幾個員工現階段則在靜靜的欣賞這場好戲,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他們的聊天姿勢和氣勢上卻不難看出傅沁東已然落於下風。
不過這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別說是傅沁東了,就算是蕾姐本人在應對梁馨的時候都要客氣三分,畢竟在梁馨的身後站立的可是他哥梁譯。
梁譯在這片區域內有多強的影響力相信不必詳細介紹大家都很了解,所以,不會有誰願意冒著得罪梁譯的風險去惹怒他這個看似平和的妹妹。
但是讓蕾姐有些想不通的問題是,對方究竟是幹了些什麽事情才會讓梁馨每天這麽焦躁的來店裡呢?該不會是這兩人的關系已經沒有那麽單純了吧?
念及此處,蕾姐卻突然間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為什麽會想出這麽可笑的事情呢?梁馨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看上這個從農村出來的窮酸小子呢?
而這些種種都只不過是他們的猜測,如果能夠走進聆聽傅沁東和梁馨彼此之間的對白,相信他們內心深處的所有疑問,都會在頃刻之間迎刃而解。
現階段傅沁東不想再和梁馨有任何的言語上的交流,他知道自己的每句話都會存在錯誤,說得越多錯的越多,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保持沉默。
“你以為不說話就完了?”梁馨此時有些憤怒的伸手拽住傅沁東的耳朵,並使其耳朵逐漸的靠近自己:“你要是讓我在發現你乾這種事,你就等著吧!”
“兩點,其一,你是我什麽人,我憑什麽要聽你的?我家裡人都沒有這麽指手畫腳的管著我,你算什麽?你憑什麽?你又是為什麽?”傅沁東詫異的發問。
“第二,我需要幹什麽用你來管嗎?我做的事情我自己都會承擔,需要你來狗拿耗子嗎?我發現你這個姑娘還真的是有夠無聊的,你就不能找點別的事情乾?”
對於傅沁東口中所說的這句話,梁馨並沒有感到憤怒,嘴角卻突然間變得怪異起來,並流露出了特殊的笑容:“你這家夥,我怎麽做也不需要你來管吧?”
“反正你就別讓我發現就對了,否則的話,警察肯定會再次光顧你,二進宮的話是什麽樣的感受相信不用我說你自己也很清楚,哎,奉勸你,好自為之吧!”
梁馨言止於此,隨後則轉身朝著遠端走去,對於他來說,傅沁東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價值:“哎,這個姑娘真的是陰魂不散,我究竟該怎麽做才能甩掉他?”
“我說小傅,你和這個梁馨究竟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他老是來找你呢?什麽意思呢?你們該不會是~”蕾姐言止於此,目光中卻流露出了滿滿的期待。
但對於他們這些話,傅沁東則立刻擺出了停止的手勢,並毅然決然的回應道:“我和這位梁馨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她只是無聊所以才回來調侃我取樂罷了。” “誒呦,我們看這可沒有那麽簡單哦,雖然你不想說,但我們自己也很清楚,放心,我們大家都是過來人,懂得,懂得,不必解釋。”蕾姐同樣在調侃前者。
無奈的傅沁東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最終只能啞口無言,現階段他似乎只有借助沉默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冷靜,而他這沉默便足足持續了一天之久方才停止。
下班後的傅沁東在路邊的攤位上隨便買了點小吃墊肚子,隨後則邁步朝著昨日Luck消失的街道走去,他想在這裡碰碰運氣,看是否能夠撞到回家途中的她。
當然,今天為了防止自己被晚上的氣溫凍到,傅沁東真的是把莊浩深藏在“保險櫃”裡的軍大衣給帶了出來, 可為什麽他感覺這個樣子看上去更像是個跟蹤狂?
但他不管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總之先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才是最主要的,至於其他的問題之後再說:“哎,Luck,你今天可務必要出現啊,不然我可就白等了。”
啃著自己手裡仍然熱乎的包子,捏著已經半溫的奶茶,傅沁東雙眼之間不斷有迷離的幻影閃過,隨著日落昏沉,幽暗的燈光逐漸在這黑暗的氛圍中亮起。
坐在路燈下的傅沁東從遠端看去竟然隱隱彌漫出濃烈的哀怨氣息,就好像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在等待著有人對他伸出溫暖的臂膀,但顯然這是不太可能的事。
隨著時間的逐漸流逝,現階段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九點,詭異的寒氣已然從地下不斷的升起,並透過棱紋的長椅灌入傅沁東的下體,啊,那種感覺!
長久的坐在這種環境中,傅沁東真的有種淒怨哀涼的感覺,無法形容,但卻有感同身受:“Luck,你什麽時候出現啊,你再不出現,我可就真的要出問題了。”
果然等待永遠都是這麽寂寞而乏味的過程,但苦苦的等待最終似乎都會有好的結果出現,在大約十點半的時候,Luck的身影終於再度出現在遠端的街道口。
看到這裡,傅沁東內心深處的興奮與喜悅則赫然席卷而出,身體不受控的向前移動,卻不料,因為長時間的受凍,傅沁東的雙腿竟然麻木的無法向前挪動了。
以至於現在的傅沁東竟突然間面朝下倒在了地面上,配上暗綠色的軍大衣,整個就像是個冬天內靚麗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