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蘇就這麽靜靜坐在窗邊,淡粉色的連衣裙襯托著女子溫文爾雅的氣質,僅僅只是通過那婀娜的背影便足以讓人推測出此人的相貌有多出眾。
溫暖的陽光個灑落在此人的身軀之上,隱約間還會催化出那本就貯藏在女子身體之內的點點曼妙氣息,這是只有美女才能夠擁有的過人的氣質。
蓮花般的女子讓傅沁東的內心深處萌生出了點點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念頭,似乎此類超凡脫俗的美女,只能過站在遠處欣賞,而不可隨意的靠近。
但是那從其口中不經意飄出的姓名卻在轉瞬間刺激到了整個屋內的人,包括女子在內,都習慣性的將那充滿詫異的目光凝聚在傅沁東的身上。
對於這個目光的凝視他不是非常的適應,竟致使傅沁東的表情在此刻變得糾結了不少:“怎,怎麽了?我說錯了什麽嗎?你們為什麽要這樣看我?”
“小子,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麽知道我妹妹叫蘇靜婉的?你該不會盯她很久了吧?快說,你這次來我們這裡究竟是什麽目的。”男子隱憤的斥問道。
“我呢,是絕地求生的遊戲玩家,想要在遊戲內創辦戰隊去打線下聯賽,而因為隊員稀缺,正巧又發現了你妹妹這個人才,所以我今日才會登門拜訪。”
雖然傅沁東來找蘇靜婉並不僅僅是為了所謂的職業戰隊的建立,但至少他表明的自身目的並沒有太大的出入:“不對啊,你是怎麽知道我妹妹玩遊戲的。”
“她平日裡的確喜歡吃雞,並且玩的還不錯,可啥時候和你接觸過,我怎麽不知道,你小子別拿著這些事情在這糊弄我,小心,我對你這家夥不客氣。”
對於男子的詢問,傅沁東也是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剛才和你說了什麽,我為什麽知道冷蘇,我有為什麽會來到這裡並遇到了你呢?”
“哦,我想起來了,你這死丫頭,沒事發什麽貼吧,還掛這老子的暗號,你知道這個人找來的時候把你老哥嚇成什麽樣子了嗎?”男子面色憤怒的呵斥道。
“行了,其他的問題咱們都不要再多說了,你直接表明她去參加你的戰隊你每個月給多少錢就行了,這才是最切合實際的。”男子顯然很在意工資的多少。
“現在因為是戰隊剛起步,並且還是在初級階段,所以經費不足,所有的成員暫時不發放工資,但是包吃包住。”傅沁東再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是非常糾結。
如果對方因為工資的原因而不願意和傅沁東合作那也是情有可原,誰會願意自己的妹妹無意義的付出呢?可要是對方同意了,那麽吃住的問題又該如何解決呢?
難道要讓對方和自己住在男生宿舍裡?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混個幾天還行要是長期混下去肯定要出事,弄不好,整個宿舍的人都要因此而受到連累。
所以,現在的傅沁東則已經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究竟該如何解決蘇靜婉的住宿問題,可誰知,還未等他有個結果,男子的答案就已經出來了:“老子不同意。”
“誰知道你是什麽人,要是把我妹妹帶走給賣了怎麽辦?不行,我看你還是哪來的回哪去,不要在這瞎墨跡,否則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男子已經開始下逐客令了。
而傅沁東自然也不會過多的反駁,畢竟現在的狀態就是這麽的一貧如洗,也沒必要和對方打腫臉充胖子,最真實的自己才是最完美的結果,這是沒必要回避的事實。
可對方顯然非常在乎這所謂的現實,甚至還要為此放棄自己妹妹的未來:“你妹妹在這方面非常的有天賦,如果可以的話,請讓她參加,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參加個屁,現在在家還能給老子做個飯,她要是走了,我怎麽辦,哼,剛開始還以為你要帶她去過好日子,現在看來,還不如在這破家裡面呆著呢!”男子呵斥道。
現階段的傅沁東已經被對方趕出了門外,無奈的表情充斥著他的臉頰,雙眸更是緊盯著面前的二層房子,九九都未曾發出任何的言語,直到天黑後他方才邁步離開。
此時的她再度來到了網吧內,並坐在電腦前獨自發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如何才能說服蘇靜婉的哥哥,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欠了不少的錢,好像還和賭徒沒什麽差別。
這種人現階段看上去還算理智,可如果被追債的逼到家裡,恐怕蘇靜婉就會成為他抵債的資本,想到這裡,傅沁東不免有些憤怒,他絕不能看著蘇靜婉置身危險而不顧。
但現在的他有什麽能力將蘇靜婉帶出來呢?用錢嗎?自己身上總共不超過兩百塊,而且這還是他年前最後的繼續,如果花掉,這個年究竟該怎麽過,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呢。
難道要把蘇靜婉給帶出來一起挨餓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現在的他必須要盡快想些辦法弄到錢,至少能夠先把蘇靜婉哥哥的那關給糊弄過去,之後的事情再說不遲。
當他想要錢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蕾姐,對方想來大方豪爽,只要你的錢是用在正道上,那麽不論如何蕾姐都會出手幫忙,雖然不會太多,但至少能夠應應急需。
“看來我得趕快回去找蕾姐幫忙,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買票返回,希望能盡快解決眼下的問題。”傅沁東念及此處,則立刻在網上訂了最近班次的火車,並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火車站。
而此時的蘇靜婉卻仍然坐在窗前,望著那逐漸暗黃的天際,儒雅溫潤的氣質緊緊纏繞在她的身邊,經在轉瞬間將他與那賭棍哥哥區分開來,真不知這兩人是如何成為的兄妹。
在第一縷月光叢天際灑落的時候,在蘇靜婉的臉上則浮現出了第一縷特殊的表情,似乎是想要借此來表達什麽特殊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