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靜婉的突然造訪,傅沁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得讓對方先暫時等在店內,到了他下班後在想辦法給這個蘇靜婉安排住宿的地方。
而且,根據傅沁東的了解,他應該沒有給蘇靜婉留下任何有關他的電話聯系方式亦或者是自己工作的具體地址,對方如何找到自己的不得而知。
並且,現在的他所做出的種種行為已經成功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每當有人心懷不軌的靠近蘇靜婉的時候,傅沁東都會立刻挺身而出擋在前面。
大家都被他這種特殊的男子氣概所折服,當然他的行為也讓很多人感到不爽,幾度想要給他來上幾拳,若不是礙於對方口中的警察,恐怕現在的傅沁東早已面目全非。
這不禁讓大家對其產生猜測,究竟是什麽樣的動力在驅使著傅沁東對其做出此等程度的保護,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去得罪某些在社會上混的小痞子。
最終大家一致的出的結論是,如果傅沁東和對方不是情侶關系的話,那麽就必然使對方的保鏢,否則的話,沒有誰會傻不愣登的跑出來保護個沒有意義的人。
看著對方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高貴氣質也不難想象對方的身份背景,弄個保鏢在自己身邊應該也不為過,只是對方居然找到傅沁東這小瘦猴,還真不知是出於什麽目的。
而反觀此時的傅沁東,居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做出這些傻傻的行為,他就感覺到這是從自己內心深處散發出的欲=望,總是不想看到蘇靜婉受到任何傷害。
即便到現在為止他還無法徹底的肯定對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但身體上以及精神上的反饋已經告訴他,這個人的準確程度應該在九成以上,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現階段所有的議論都是沒有意義的,只有讓傅沁東將答案表述出來才是最讓人渴望的問題,但是現在的傅沁東似乎根本就沒有表達的欲望,所以他們幾個也無法強求。
而隨著時間的逐漸流失,傅沁東終於下班了,只見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則立刻帶著蘇靜婉離開店鋪,而出現在他們身後的則是那接連凝視在他們身上的詫異目光。
“看到了嗎?剛才走的時候這小子可是抓著人家姑娘的手,要是沒點關系的話人家能讓他抓著手?所以我的判斷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這小子肯定是和這姑娘在搞對象。”
對於這個人的分析,身旁的人卻是滿臉的不屑,隨後低聲反駁道:“你動動腦子好吧?保鏢為了確保自己主子的安全,也會做出拉手的行為,這中間的意義大有不同。”
“誒呀,你說你在這和我較什麽勁,你肯定是嫉妒小傅能找到這個好的一個女朋友,啊,我明白了,你這家夥該不會是喜歡小傅吧?”議論的話題突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聽到了這個人的話音後,此人的臉頰卻突然變得紅暈滿滿,似乎是被對方成功戳中了心中的那股特殊情緒點:“啊,果然被我給說中了,嘖嘖嘖,你這家夥品味還蠻獨特的。”
“不過也難怪,整個店裡就這麽一個男人,你不喜歡他還能喜歡誰呢?哎,單身的痛苦我們都懂,只是你下手太晚了,有人比你快哦。”對方的調侃現階段仍在不斷的浮現。
“行了,你閉嘴吧,今天的所有事情都不要說出去,否則的話,我讓你們幾個人後悔在這個世界走過這一遭。”對方言止於此,則立刻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裡,沒有任何的猶豫。
大家望著對方的背影中滿含詫異與不解,甚至還有淡淡的膽怯與無奈的同情,有的事情感情這東西真的是不能強求,甚至分毫的猶豫都有可能會斷送自己未來的幸福。
而反觀此時的傅沁東,正以最快的速度在周圍尋找能夠居住的房子,便宜點的旅店衛生安全都不達標,如果讓對方住進去的話,別說是蘇靜婉本人了就是傅沁東都不放心。
那麽現在的他除了租個房子就只能先暫時讓對方住到賓館內,可賓館的價格這麽高,他根本就負擔不起,無奈之下的他只能打電話給元封:“元封,你現在應該在家準備過年吧?“
“老傅, 你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別和我吞吞吐吐的,大過年的你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事。”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後,傅沁東是什麽人元封在了解不過,所以也就不必要拖泥帶水的繞彎子。
“行吧,我現在有點急事,想要先暫用一下你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你放心肯定不是乾壞事,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活環境。”傅沁東在言談的時候,臉色別提多緊張了,畢竟沒開口借過這東西。
“不就是借個房子嗎,看把你給猶豫的,反正裡面也沒啥值錢的東西,想住就住吧,反正放著也是放著,鑰匙就在大門旁邊的花盆裡,你去吧,有啥事再打電話給我。”元封隨意的解釋道。
而對於他的這種豪爽,傅沁東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了,似乎現階段任何多余的言語都沒有了意義,而在此之後他則趕快帶者蘇靜婉朝著對方的房子走去,並成功找到了房門的鑰匙。
“這小子的鑰匙還真能藏,藏在這土裡面,如果不是把花盆給摔爛,恐怕真的找不到這個東西藏在什麽地方。”打開房子後,傅沁東則將對方暫時安頓在房子內,並到外面給對方買了點吃的。
“你先在這裡住下,有什麽事情的話打電話給我,我立刻就趕過來了。”現在的傅沁東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留下後,則立刻離開,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可不想在關系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影響了對方的名聲。
但對方卻依舊是從始至終都未曾做出任何的言語,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傅沁東離開,只是在蘇靜婉的嘴角有一抹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