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嚕嚕叫了,好餓,要吃飯……
“左修大哥,餓了麽?”
“要吃飯了吧,嘿嘿嘿。”
娃娃臉少年笑著,把霍波迪和身邊的美女屍體拖到左修面前,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左修皺眉,有些不快:“這怎麽吃?”
”怎麽了,您沒胃口,還是不吃人肉?”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也是穿越者吧。”
“恩,我生前就是一個劍客,魂穿到這裡,立志要成為天下第一劍豪的男人,嘿嘿!”
少年回答自然,絲毫不做掩飾。
“那就行了,我覺得穿越者還穿越者之間是沒有信任合作可言的,拔刀吧,少年!”
左修說罷,已做好戰鬥姿態,他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穿越者的身份是一個人的秘密,這只能他自己知道,在實力並不強的現在,一旦被另一個人知道那將會寢食難安。
如果對方惡意抖漏出去消息,可能就會成為全世界追殺研究的對象,所以能夠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但是我是特地來投奔你的啊,你想成為海賊王吧?我當你的左膀右臂啊,像索隆那樣。”
少年一臉委屈,不似作偽。
“我不想當海賊王。”
“……”
“那海軍王?”
“不想。”
好尷尬,為什麽總是猜不到他。
“而且,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麽好崇拜的。”
“嘻嘻,忘了給你說,我上輩子是被槍斃的,然後魂穿到這裡;因為我有一個試刀殺人的愛好,一直在追尋那種死亡的美感。”
“您知道嗎,當我第一眼看到您把卡彭·貝基的人一口一口吞食的影像,我就被您深深的震撼了,怎麽可以有殺人如此華麗,甚至還做了我一直想要嘗試而不敢的事。”
“您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一本暗黑聖經。”
少年一臉的崇拜之色。
左修回憶起十年前的那次暴走,那時的他只是不自覺的解開了“血液沸騰”模式而已,一切都只是下意識的本能行為,當時好像確實有些血腥,但不知道為什麽就被對方奉為藝術,還能跟聖經扯上鉤。
“簡單的說,你就是一個變態殺人狂吧,然後你就被斃了,穿越到海賊世界以後,發現一個比你更變態的,你就很崇拜?”左修無奈。
“但是很抱歉我是一個正常人,吃人只是沒有辦法的選擇,對我來說就和你們吃豬肉,牛肉一樣,並沒有什麽區別。”
少年拿出小本本飛快的記了起來:他已經超然於人類之上,完全以上位者的身份俯視這一切,人類在他眼裡也只不過是口糧而已,這才是真正意義上藝術的升華!
“喂!你又過分解讀了。”
很頭疼啊,對於一個崇拜自己的穿越者,真不知如何是好,真刀真槍的乾一場簡單多了,但是現在好像人家並沒有這種想法。
娃娃臉少年的神色更加激動:“左修哥,請讓我加入永夜海賊團吧,我一定會對您唯命是從,絕對不會背叛您,你讓我往東,我絕不走西,如果您不信的話,咱們歃血為盟!”
不知從哪逃出來兩個大木製啤酒杯,少年收起刀落對著自己的手腕就劃了下去,殷紅的鮮血肆意流淌進酒杯裡,那個大約能裝500毫升的酒杯,就這樣被灌滿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握住左修的手腕也準備割下去;左修一縮趕忙製止。
這小夥子有點彪啊,哢嚓嚓就流一大杯子血要搞什麽歃血為盟,但是他可是僵屍啊,身體裡的血液很珍貴的,而且只要對方喝一口那就徹底變異,跟自己一樣了。
對方的熱情簡直有點讓他受不了。
確實也需要一個戰鬥力強大的打雜的,未來的敵人那麽多,凡事都要我左修船長親力親為,很累的。
現在只有他一個戰力,佩羅娜雖然能力強橫,但是到了新世界也只能做做輔助,正面戰鬥還是不行,眼前這個小夥如果戰鬥力不弱,對自己又死心塌地的話,左修確實是想留下的。
一個強大的海賊團,總得有個劍士不是?
他準備試上一試。
“你的戰鬥力如何?”
“老大,不是我吹,目前還沒遇到過對手,我的懸賞令可是緊跟在你的下頭,難道你都沒注意嘛?”
“我真沒看報紙。”
左修繼續道: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是一個僵屍,你作為一個穿越者知道喝了我的血會變成什麽吧?老實跟你說了吧,我們永夜海賊團基本活人沒幾個,你如果想加入就喝下我的血。”
左修說著從黑衣少年取下那把長劍,對著自己的指尖劃去;他的身體強度已經很高,但是卻被這把劍輕易劃破,血液一滴一滴流到杯子裡。
他自從身體修複以後還未受過傷,自己的血液也是第一次見, 跟正常人有很大差別,成死敗的灰黑色,並不十分凝練,反而有點如煙的感覺,看起來很是詭異。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端起左修的酒杯一飲而盡!
“啪!”
就在酒杯即將挨到他的唇邊時被左修一巴掌打掉。
“算了,就暫時讓你入團,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的話,我可會毫不猶豫殺了你!”左修說道。
少年高興的一把摟住新任船長的脖子,左修歎了口氣。
真不知道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中二、天真、單純又變態的人。
他選擇暫且相信對方,僵屍的身份也不是誰都能亂給的,所以他可不想動不動就把別人給同化了,暫且把他留在船上,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在一起至少能在掌控范圍內。
“好了,餓了,該吃飯了。”
“要吃那個,那個?”
“你想嘗試一下嗎?人肉的滋味。”
左修的話語有些低沉,對面猛力點頭。
“為了照顧新人的口味,那今天就吃刺身吧。”
你把他們剝皮,然後去請紅腳哲夫幫忙料理一下。
這是左修對新船員的第一個考驗,第一劍術刀工,第二戰力,如果他連哲夫和山治都打不過的話,就不用回來了。
或許是想要在左修面前表現一番自己有多麽變態,他手裡的長劍如同一條遊蛇順著女人的腳底刺入,然後皮膚從腳跟剝落,一滴鮮血都未流出。
皮膚底下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一張整齊的人皮被剝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