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醜巴基值多少積分?”左修問道。
“親愛的宿主您好,小醜巴基屬重要劇情人物,目前價值兩千積分,在成為七武海後價值二萬積分!
而起小醜巴基有成為另一位海上皇帝的肯能哦,未來價值火雨更高,如果現在擊殺小醜巴基恐怕會影響海賊歷史進程哦。”系統雲雪甜甜說道。
左修猶豫了一下,小醜巴基這個人在他印象中並不是很強,但是身份背景倒是挺大的,曾經海賊王哥爾·D·羅傑船上的見習船員,和紅發香克斯稱兄道弟。
說實話左修的內心是想留的,他的實力不強,以後隨時可以再殺,到時就不止2000積分那麽簡單,不過計劃總趕不上變化,還是先到達目的地再說。
橘子鎮,空無一人的小鎮,到處都散發著破敗的味道。
因為小醜在這慘無人道的殺戮,這裡的人幾乎全部逃亡的差不多了。
左修和船員們還有路飛索隆走在街道上。
辛朵莉專門拿了一個很大的玻璃容器準備儲存血液使用,成為僵屍體的左修已經不需要進食人類,他只要每天補充足夠的血液就可以維持。
他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把知名強者全部殺掉,然後放血拿回去儲存後快速離開。
畢竟他才剛剛脫離卡普的追擊,事情鬧大後肯定是不能久留的。
路上,正走著。
一夥大漢從街道衝了出來,他們追擊的目標是一個留橘色短發的妹子,左修定眼一看就知道是娜美。
跟印象中差不多的樣子,身材姣好,長得也還不錯;但是可能和佩羅娜相處久了的緣故,他覺得並沒有自家身邊的姑娘可愛。
“路飛、索隆,呐,那個女生航海技術很厲害;我只能幫你們到這了哈,還有別的事要做,咱們以後有機會再見。”
左修給在遠處路飛指了指被追殺的少女后,簡單的揮手告別;他還有自己的路要走,本來也只是順道帶他們一起逃跑,雖然路飛和索隆的性格確實挺討人喜歡的,但是他並不打算一直跟草帽團呆在一起。
那樣進度會很慢的呀,自己要趕快刷了東海衝進新世界。
轉身,從另一個街道拐進,那裡發生怎樣的事再與他無關。
一路前走,被一個巨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它們背對著自己一夥正在戰鬥。
一隻小狗躺在地上已滿身傷痕,左修對它的印象很深;那是一隻叫趣趣的小狗,在海賊王的前期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好像那時候看到這裡時還哭過。
獅子越過趣趣衝進寵物店正大口吃著口糧,一旁的馴獸師摩奇揮舞鞭子得意洋洋。
“哢嚓。”
左修無聲的出現在摩奇背後,他的脖子被扭動360度,左修掰斷了他的脖子。
沒有多余的話,像是看一件垃圾一樣丟到霍古巴克面前:
“切割、放血、趁熱、我還要兌換。”
簡單的命令,霍古巴克戴上白色橡膠手套,手裡寒光閃過,屍體的幾處動脈已全部割開,辛朵莉開心的拿起玻璃罐子在一旁盛鮮血。
正在寵物店大塊朵頤獅子利基聞道血腥味,抬頭看了看;它發現自己的主人已經涼了,正被放血……
“吼!”
它衝了上來,一仆,一躍對著左修當頭咬去。
握拳、蓄力!
左修拳頭由下往上朝著獅子的下巴,使出一招升龍!
“哢嚓嚓……”
致死的一拳,
強到恐怖的力量! 獅子下顎被貫穿,拳頭去勢不停,它的舌頭根被連帶打斷飛到空中,隨後顱骨被貫穿,腦漿濺了一地。
“開刀,放血,這麽大的獸血應該挺補得。”左修再次把屍體丟了過去。
佩羅娜一臉嫌棄:“船長,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麽野蠻粗暴,都濺到我裙子上了,很臭的知不知道。”
“咦,好可愛。”
佩羅娜話還沒說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趣趣,她飄過去,伸手摸摸頭。
“佩羅娜,小心。”
左修剛想說危險,這個狗可是會咬人的,就聽到啊的一聲,小佩羅娜抱著手嚎了起來……
“你別看它這麽小,它剛才可是跟那個獅子搏鬥過,很勇敢的,你還敢過去找咬……”
左修替佩羅娜搓著手說道,好在這隻小狗也是受了傷,咬合力並沒有那麽強,手並沒有破皮,不然為了安全起見,狂犬疫苗是一定要打的。
佩羅娜撅起小嘴,好氣啊!
雖然你被打的這麽可憐,這麽萌;但是你咬我本公主!
一隻幽魂吐著舌頭從她體內飄了出來。
“不是吧,你連一隻狗都不放過!”
左修打了個寒顫,他可是體驗消極果實的威力的,效果過後都能讓你一整天食欲不振,樂觀不起來,那種感覺簡直恐怖……
如今竟然要加害到一隻小狗身上……
“哼,誰讓它咬我。”
白色的幽魂從趣趣身體穿過,它的身體輕微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哀鳴。
其實佩羅娜也只是想逗它玩玩兒而已,消極果實的能力已經控制到最小程度,最多讓人心情低落,生不出反抗的意志,並不會太過誇張。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這隻小狗在顫抖了幾下之後竟然哭了……
沒錯它像人一樣哭了,眼淚一滴一滴從趣趣的眼眶無聲流出。
佩羅娜一下子就慌了,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也太不經整了;她趕忙把趣趣抱在懷裡搖啊搖,即使趣趣身上的灰塵和血弄髒了她的衣服也並不在意。
“你別哭啊,我不逗你了;都是這個笨蛋船長的錯,是不是他長得太醜嚇哭了你。”佩羅娜驚慌失措。
左修站在身旁無語,自己手賤要我背鍋。
“其實它在我們來之前就很消極吧,被你這樣一整,可能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完全壓破了它的防禦吧……”
“它的主人原本是寵物店的老板,非常喜歡趣趣,還把趣趣的形象當做寵物食品的標志。
但是在三個月前,它的主人因病去世了,趣趣就一直守在這裡,替他守護寵物店;它很聰明,它應該早就知道主人不是離開,而是死去,永遠回不來了。
今天被一刺激,可能它也堅強不下去,所以才會哭吧。”
一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抽著煙的中間男人,他長得並不魁梧,剛才應該是躲在某處,如今鼓起勇氣站出來說道。
“謝謝你們,我是這裡的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