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懷走上去就像給洛衡來一下。
然而真當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就突然舍不得了。
誒。
這都是自己做的孽啊。
“好了,跟我回去吧。”
魯懷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洛衡也覺得有些愧疚的感覺。
咳咳,這是哪兒來的?
不對啊,不應該有愧疚啊。
拉上薑昆的手,跟著魯懷。
魯懷跟魔宗宗主告別後,便離去了。
回到自己的營帳。
魯懷急忙忙的對著洛衡說道:“你真的喜歡那鳳鸞宗的妞子?”
魯懷的面部表情很嚴肅,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感覺。
然而洛衡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卻是迷茫了。
自己這,到底該不該說是喜歡啊?
要說是的話,那自己該不該說出來啊?
顯然,洛衡不是傻子。
雖然沒有經歷過多少感情的事兒。
但是這幾天下來,洛衡已經有種無嚴柏桐會死的感覺了。
心尖兒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勒住了一般,喘不過氣來,只允許洛衡慢慢的喘。
但是洛衡的性格坦率,又怎麽能慢慢的喘?
看著洛衡那複雜的小眼神兒。
魯懷當即就想一腳踹過去。
“瞧你那點兒出息。”
魯懷這麽說著,而後對著一旁的薑昆說道:“行了,我看你骨骼驚奇,也已經把底子打好了,我把你塞進外門弟子的第二天,我就去領你,歸入我的名下,如何?”
薑昆此時啥也不想,對於這些事情,也只是希望自己的小命不要在這些大勢力之下,難看的死去就好。
“額。”
輕聲呢喃了一句。
魯懷也就不再多言了。
此時,也已經是任務會過去的第七天了。
鍾雯雅已經打下了赫赫戰功,孟州戰場前線將軍,為她頒獎。
她冷漠的眼神,看著幾千人為自己歡呼,呐喊,她心中已經沒有任何波瀾了。
而德莊。
德龍離開的時候,將這一星期一來,存下來的錢,都放在了桌子上。
剛開始來的第一天,德龍就打算把錢給父親的,然而父親不要,硬是要跟自己急。
無奈隻好選擇了今天。
謝鵬,德福寺。
他於法師做了最後的告別。
看著已經堆得比人還高的柴火和三大缸的水。
法師淡淡一笑:“呵呵,這柴火和水,都已經夠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握在手中的任務單,剛才法師已經為他蓋過章了。
這算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務了。
緊了幾分,便不再多言,轉身離去了。
高汰他們,也從梁州的方向回來了。
在不周山這裡。
明天天一亮。
三人就起床了。
還好這夢飛的提醒勾搭,三人乘坐上去,也就是擠一擠的事兒。
三人低調的飛行在叢林之中。
洛衡在魯懷的後面。
魯懷隻感覺身後有個東西硌得慌。
於是便好奇的問道:“洛衡啊,你懷裡的這玩意兒是啥啊。”
洛衡一聽,頓時有些尷尬了。
這是嚴柏桐送給自己的太古神蒼決。
厚是厚了點兒。
洛衡還是選擇把他塞進兜兒裡。
沒想到這時候被師父逮著了個正著。
見洛衡也不說話。魯懷也就沒多想。
飛到中午,就到了天下靈府飼養靈獸的地方了。
看到這裡的靈獸,薑昆也是瞪大了眼睛。
他長這麽大,還真沒見過這麽多的靈獸。
洛衡冷笑一聲。
這不久跟自己剛看到這靈獸的時候一樣麽。
“薑昆。”
洛衡不經意間,叫了薑昆一聲。
薑昆也不知道洛衡叫自己幹啥。
腦海裡面的悲傷之情也被這裡的氣氛給消散了不少。
看著洛衡,一臉懵逼。
洛衡呢喃了一句。
這怎麽自己跟男的講話,也開始害羞了啊?
魯懷當即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這洛衡啥意思啊?
怎麽叫了別人一聲就不說話了?
這是旁邊有外人還是不好意思開口了?
見洛衡這熊樣,肯定就是後者了。
“奶奶的。”
魯懷罵了一句,拉著洛衡就走了。
薑昆緊跟其後。
魯懷來到門堂。
之前訊執事就是在這裡當差的。
這時候訊執事已經下崗了。
換了個大眾臉的人來了。
而洛衡一看這大眾臉的中年執事,頓時臉就懵逼了。
這啥玩意兒?
這不就是自己在鬼門關裡面,自己所勾畫出來的那男子麽?
看著長相,看著輪廓,看他這一手一拿的動作。
這跟自己想象出來的,一模一樣啊。
但是洛衡知道,這絕對不是在鬼門關裡面。
因為這裡很真實。
這種感覺既讓洛衡趕到恐懼,又讓洛衡感到厭倦。
這一真一假,真的有必要分的那麽清麽?
只需要知道,哪個是真實的,哪個是不切實際的,就夠了。
這就是現實和幻境的區分。
算了,洛衡也不想去想那些沒什麽用的。
這時候系統的聲音想起來了:“叮, 任務提醒,宿主必須在七天內,完成練骨九重,達到先天境。”
哈?
七天?
這自己本來的境界就沒有鞏固完全。
這就要到七天?
這不是作死是什麽?
突然發現自己的這個系統有些腦殘了。
魯懷在和薑昆做著一些交接手續。
新來的這位執事因為是新官上任,所以一些事情肯定是要法外開恩的,一些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那肯定是會酌情處理的。
所以對於薑昆的外門弟子入選,當然是直接拍板子決定了的。
此時,整個天下靈府的弟子,有全部的歸隊了。
武衣門的那一眾弟子,也早就吧宿舍清理好了,宗門清理好了。
他們已經習慣了,只要師父不在宗門,那就是大師兄帶隊。
因為師父經常去接任務。
所以老弟子的,都已經習慣了。
而在老弟子的熏陶下,新弟子,也是非常快習慣的。
此時。
薑昆領著門堂執事給自己的包裹,被辱,床單,衣服什麽的。
還有一串鑰匙。
薑昆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給自己這麽一大串鑰匙,數了數,也有四五個了。
不過後來才發現,原來是,這外門弟子裡面,亂的很。
關門,鎖門,不讓人進,不讓人出的時候是家常便飯。
而也正因為如此,一個門,只有一把鎖。
裡面外面是想通的。
而宗門也用這種辦法,來抵消了這種現象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