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懷看了一眼洛衡,嘿嘿一笑,還是那憨憨的模樣。
“不急,不急,下午出發。”
......
“為啥要等到下午啊。”
這就讓洛衡恨不能理解了。
魯懷又是笑了笑,回答亮了:“我家夢飛現在還在睡覺。”
得。
還有這習慣。
洛衡無力吐槽。
這天兒還早,那還是先去無盡試煉吧。
洛衡體內的這些能量,跟忌無傷大,那可沒有打夠啊!
然而這一出武衣門,就碰到了今早的那名老者。
看他氣勢洶洶的就要闖進來,剛巧給洛衡撞了個正著。
他抬頭一看,頓時就氣捏兒了。
想必是鼓起勇氣闖進來的吧。
洛衡也沒有必要跟他行什麽禮,繞道走還不行嗎?
然而洛衡朝著左邊走,他就朝著左邊走,洛衡朝著右邊走,他就朝著右邊走。
看他這架勢,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呵!
洛衡朝著身後一退,他就朝著身前一進,然而洛衡就僅限於此了嗎?
莫不是他忘了這裡是哪兒了?
“師兄!”
洛衡高喊了一句。
在修靈場那裡,早就看到洛衡在門口跟一個人較勁的高汰。
高汰招呼著弟子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了。
現在武衣門那可是相當團結的。
畢竟現在他們人數已經少了太多了,來年招生考核他們都要全員去選新弟子了,要不然給撤下來了那就不好玩兒了。
高挑對著那老者看過去,好像有點兒眼熟。
但是確實不記得了。
不過在模模糊糊的記憶裡,幾十年前看到這人身份好像挺高的。
這也沒多少印象了。
所以這也沒有直接用強的。
對著老者說道:“您這是要幹什麽?”
那老者一聽高汰的話,見他身後跟著這一幫人,就知道這武衣門的人肯定不好惹。
撓了撓猴賽,有點兒尷尬的說道:“那個,我是來找你們師父魯懷的,帶我進去見他吧。”
“你!”
聽到這人直言他們師父的名諱,尤耳就想直接衝上去給他來點兒什麽教訓了。
高挑肯定得攔著啊。
“尤耳。”
一手攔在了尤耳的身前。
對著這老者說道:“我師父馬上就要出任務了,這個時候不方便見人。”
說著,就要把洛衡召回來。
這時候跟別人懟啥,別人穿著長老的衣服,一身道袍,在天下靈府,也就只有長老了。
這樣的人呢他們還是得悠著點兒的。
洛衡氣鼓鼓的看著他,這事兒哪兒能就這麽算了?
洛衡腳指頭想一想,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因為那忌無傷給自己傷了,然後來找自己師父的。
要不然自己師兄高汰怎麽會不認識。
“你要幹什麽我也知道,不要攔著我的去路!”
洛衡這麽說著。
這老者挑釁的不光一等一等的,嘴角掛起嘲弄的笑容:“哦?你在想想,我今天早上跟你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
我出門莫給打死?
“你倒是對我動手啊!”
洛衡會怕了?
曾經的洛衡或許會對老者的挑釁怕了,但現在,洛衡沒有理由怕啊。
自己三千年的壽命可以讓自己復活多少次?
看著洛衡眼神之中釋放著的那不羈的目光,老者的眼神愈發的鮮亮了。
對著一旁的高汰說道:“好!我就要見你們的師父!”
阿勒?
這人聽不懂話麽?
自己說了......
說著,老者的身影就在眾人的面前消失了。
挖槽。
眾人回頭,看著二樓的廊道,只見一個人正在那裡走著,那人正是那老者啊!
好吧,眾人歎了口氣,感覺到了一種絕望的感覺。
這老者進他們武衣門可以如入無人之境的地步,自己還跟他扯這個扯那個,他們倒像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兒了。
洛衡看著師兄們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複雜。
“你這是惹到誰了啊?”
洛衡聳了聳肩。
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啊。
不過那人救忌無傷,想必是忌無傷的師父吧。
好了,還是不出去了,就在這裡看戲得了。
不知道那人要搞出什麽名堂。
洛衡就接著坐在那棵樹下,閱讀著太古神蒼決。
眾人搖了搖頭,在那裡練著基本功。
然而,不久過後,就突然看到師父炸毛了,直接將房門給踹開了,走了出來,來到眾人面前,看到一旁的樹底下的洛衡。
直接走過去。
“完了,這是要出大事兒了啊。”
“噓。”
魯懷怒氣衝衝,走到洛衡面前,對著洛衡說道:“洛衡!我們走!”
哈?
洛衡看著師父這麽著急的樣子,也不敢多做逗留,連忙起身跟著洛衡離去了。
而二樓處,那老者雙手負背,走了出來,看著魯懷離去的背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師父......”
有點兒不知道師父這是怎麽了。
那老者都跟師父說了些啥啊?
來到後山, 靈獸飼養院,這夢飛當真是在這裡睡覺。
魯懷一拍夢飛的背部。
夢飛被人打擾了美夢,當即就炸毛了。
“吼!”
站起身來,一聲咆哮,洛衡聽的都是一個激靈。
然而在這個時候,魯懷一巴掌打在了夢飛的脖子處,怒喝道:“是我!”
那夢飛看到是魯懷,當即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委屈巴巴的看著魯懷。
魯懷直接把夢飛拉出來。
帶著洛衡就直接起飛了。
咳咳。
還是一頭霧水的洛衡,又想著問師父到底發生了什麽:“師父......”
在空中,狂湧肆虐的風吹動著魯懷的心情。
這也好多了。
歎了口氣,對著洛衡說道:“那老家夥說他看中你了,要你去成為他的名下弟子,也就是真傳弟子,你看看,你願意去嗎?我們都生活了這麽久了,都有感情了,你怎麽可能願意去?”
咳咳。
這......
好吧,不是我不願意去,是師父不想讓我去誒。
不過就算是那人直接問洛衡,洛衡都不會去的。
“對吧?”
魯懷問著洛衡,想要知道洛衡的答案。
“對。”
“嘿嘿,我就知道。”
魯懷笑出了聲。
洛衡也是佩服自己的這個師父。
這麽一飛,就飛的遠了,在路上休息了兩個晚上,白天全是走高速,這才趕到那所謂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