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宗當然不怕自己弟子出事兒了,他可是帶著宗門最有天賦的弟子來的。
而冰羽宗說實話這宗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冰家的下屬宗門。
雖然冰家也沒有承認過,但是冰羽宗的宗主姓冰啊!
這就太特麽明顯了。
總而言之,不管怎麽樣,冰這個姓,很少。
在靈越,沒有誰敢惹姓冰的,當然,他們姓冰的也很少出去活動,惹事過,一般也就是出任務什麽的。
所以以姓冰的傲骨,肯定是選擇讓弟子直接去歷練了。
而冰羽宗的決定,那就很有可能是冰家的決定了,因為冰家肯定是要做出決定的。
齊陽宗很果斷的給出了答案:“讓弟子線上。”
“呃,三票。”
魔宗派來的那名看不出年齡的男子,笑了笑。
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著:“現在我這一票也不是什麽關鍵票,我當然是希望我的乖徒兒能去長長見識,多看看天資絕頂之輩的較量,也是一種對我們這種宗門的福分。”
說著,那男子還回頭摸了摸自己帶來的弟子的頭。
那弟子的模樣跟著男子差不多,皮膚都是暗黑色的,帶著淡淡的紫色,顯得有些詭異。
“呃,四票。”
頓了頓,女子接著說道:“好了,既然已經定下來了,那我們就來分析分不周山的地勢還有他們的布局情況。”
咳咳。
這也只有十三大聖地賢宗能這麽聊天兒了。
這直接開始說不周山的地勢和布局了,可見這對著不周山是多麽的了如指掌,多麽的輕而易舉。
聽著他們的討論,洛衡聽的是一臉懵逼,感覺他們說的很複雜的樣子。
他們講完後,魯懷拍了拍波棱蓋,對著洛衡招了招手:“走,跟我去住的地方。”
洛衡緊跟而去,只是這一離場,洛衡就一個不注意,看到了一旁的四名女子。
前面坐著的兩位,一看就是老女人,但是風韻猶存,仿佛有仙氣彌漫在她們身上,讓別人難以靠近,而後面那兩個,洛衡都感覺是自己眼花了。
因為洛衡根本腦補不出那種美,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這也只是一瞬間罷了。
洛衡可沒敢多看,唰的一下就把頭立正了。
走出大殿,魯懷看著洛衡,見洛衡此時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而且,而且......
此時,洛衡就已經感覺到鼻腔有一股熱流就像是鼻涕水一般,擋都擋不住,吸都吸不回的流了下來。
魯懷咯吱一笑:“你該不會是看上了哪個姑娘吧,瞧你這臉紅的跟什麽一樣。”
看著師父挑逗的眼神,洛衡抹了一把鼻子,看著手上的血。
咳咳,這真特麽的尷尬啊。
“嘿嘿。”
魯懷在那裡笑著。
洛衡尷尬的低下了頭,連擦了好幾下,咳咳,好像止不住了。
魯懷也覺得洛衡這鼻血流的有點兒過分了,趕忙將洛衡拉倒分配給自己的一間帳篷裡。
這帳篷可不是簡簡單單三兩塊布就弄好的那種。
這帳篷也是由一種特殊的材質,搬運方便,而且搭建起來,也方便。
很寬敞,很高大,佔地百余平米。
裡面的東西應有盡有。
魯懷趕忙在裡面搗鼓了一下,招來毛巾,給洛衡止了止血,這才穩住。
洛衡想著,把頭一仰,剛才貌似是把頭一低,就止不住的,反其道而行,應該能有收獲。
魯懷坐在一邊的座位上,對著洛衡嘿嘿笑道:“瞧你那樣兒,跟為師說說,是哪個姑娘能讓你這麽不爭氣啊?”
洛衡想了想,咳咳,自己練那些女的的臉都沒看清楚,哪兒會對誰就開始喜歡上了。
“沒有。”
小聲的呢喃了這一句,然而魯懷那是打死都不相信啊。
“嘿,沒有你小子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現在還沒消下來。”
頓了頓,魯懷再說到:“你看看,我這一說,你臉更紅了。”
咳咳,這還真是特麽的尷尬啊。
洛衡都控制不住自己啊,這叫什麽事兒啊。
“師父。”
洛衡啐了一口,喃喃道:“我連他們的臉都沒看清呢,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啊。”
咳咳。
聽到這話魯懷差點兒一口老血沒沒給洛衡噴出來。
窩囊啊!
“啥玩意兒?”
魯懷臉色刷的一下就不好看了:“連臉都沒看清,嘖嘖嘖,你出去別說是我徒弟。”
魯懷打笑著說著。
一旁的洛衡一聽,頓時臉色又更紅了起來,這今天自己這是怎麽了?著了魔麽?
魯懷想了想,說道:“嘿嘿,話說今天也就來了七個女人,那三個老女人你肯定不會喜歡的,那四個年輕的,我也沒注意看,今天是休息,待會兒你好了點兒,我就帶你去把把關,瞧你現在這樣,去了還不得給笑死。”
我去。
這師父還真是牛啊!
這事兒都要管了。
話說這話裡頭的意思是我很迫不及待現在就去咯?
洛衡也沒說話了,這時候他還能說些什麽呢。
只是待會兒師父要帶他去把關的話,那還是算了,他老人家還是單身狗一條呢。
“師父啊,您還是多操心操心您自己吧。”
洛衡笑聲的低估了一句。
然而這個時候的魯懷,也是有些激動,哪兒可能聽不到洛衡的竊竊私語。
“嘿嘿,我告訴你,你師父我曾經也是有不少女生追的,畢竟那時候嘛,我出手就是幾個任務幾個任務的拿,當時追我的姑娘都開始排隊了,只是你師父我在出一次任務的時候,砰到了硬骨頭,所以就梯度出家,當了假和尚,在寺廟裡有住持保護,所以才逃過了一劫,但是我卻是當了六十九天的和尚,所以對著方面的事情,我也有待欠缺,欲望已經沒那麽大了,但是我知道,你們的欲望那肯定是很大的,年輕的時候不著急,到了老了,你看看我,出了一次家,也就沒這心思了。”
說著,魯懷像是回想起了當年往事一般。
洛衡一聽,這怪不得剃個禿頭還拿著禪杖當武器呢,原來師父還有這麽一段兒故事啊。
洛衡想著,就借著轉移了話題,安慰著師父道:“師父啊,您別難過,您這不是還沒有真的當和尚嘛,還是可以動情的,說不準兒您還是有機會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