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薩,羅蘭德・貝裡爾和蘭斯・韋林於1946年在英國牛津創立的一個以智商作為入會標準的俱樂部。
門薩取自圓桌的意思就是希望智商相近的人們能夠平等的坐在一起。
門薩俱樂部擁有10萬多名會員。
遍及世界100多個國家和地區。
門薩入會測試試卷一般有30題。
林白一直對門薩很有興趣,雖然他的IQ是普通人的水準,但是經過檢測EQ達到了165的數據。
但是平日裡知道林白這個指標的人很少,因為從小就被教育不要顯露太多,所以無論單純的跟林白接觸,你只會覺得這個大男孩比較幽默風趣,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樣。
這天午飯後,病院裡被扔進來了一個頭髮很短的胖子。
這個胖子,在林白正坐在後院津津有味吃晚飯的時候,突然走到走到了眾人面前。
接著說道:“時間已經不多了。還剩下三個尺度間。”
說著伸了伸手指,比劃出了“三”的字樣。
林白心想,這又是哪個傻缺進來搞鬼,但是轉念思考了一下:“難道自己的同伴出現了?”
想想覺得不太可能,石縣這麽小。怎麽可能出現那些人,雖然傳說中國也沒門薩,但是據說只在大城市內活動。
接著林白拿起了饅頭又大嘴的啃了起來。綿羊看著林白若有所思。
“你認識那個胖子嗎?”
林白說:“誰?”
綿羊說:“就剛才那個。”
林白說:“不認識。第一次見到。”
綿羊說:“待會你可以去找他聊聊,相信你會對他很感興趣的。”
吃完晚飯,大家各自洗完碗筷四散開來。林白在將要回到房間的路上偶遇到了那個奇怪的胖子。
想起了綿羊說的話,於是林白對著胖子說了一句:“MS?”
林白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心底沒有抱任何的希望。誰知道?胖子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一下可把林白給高興壞了。趕緊伸手把胖子請到了後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周圍人似乎沒有注意到這兩個新來的人
:“你好。”林白率先打破了沉默。在胖子說話的時候,林白仔細的觀察著胖子的外貌。
胖子的頭髮又黑又粗,普遍的亞洲人的黃種皮膚,整個臉型像是一個大盤子一般,又圓又厚實。
但他的眼睛卻出奇的小,脂肪很多的單眼皮之上孤單的矗立著幾顆孤零零的睫毛。
他身穿深藍色的馬甲,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但是不知道被誰抽走了皮帶,所以在站起來以後不停的下滑。
胖子的雙手肉乎乎的,雙腿異常粗壯。
講話的語速非常快,快到很多時候讓人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講些什麽。
但這並不妨礙他跟林白成為好朋友。
林白在觀察完以後迫切的問了一個自己目前最想知道的問題。
那就是“胖子剛才在桌邊說的話到底是意思。”
胖子說:“我畢業於黑龍江烏魯木齊齊齊哈爾大學,我的專業是物理學。我是一個理科生。”
林白有點吐血了。
提不對口,他是怎麽辦到的。
胖子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徑直的站起身來離開了。
林白開始有點懷疑綿羊所說的話,他覺得胖子似乎跟自己並不會有太大的關系。
這裡的人每天都沒有什麽事情乾,於是理所當然的,
胖子成為了眾人尋開心的對象 胖子非常聽話,這就是中國人為什麽喜歡戲耍他的原因,無論是誰,讓他做什麽動作,他都會聽話的去做。
:“嘿,胖子,給大家唱個國歌阿。”一名膚色黝黑,口腔中散發著一股味道的中年男人一邊笑,一邊調侃道,他站在樓下院子的中心,旁邊圍滿了人群,人群的正中間就是新來的胖子。
林白看到這裡有些失望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想錯了嗎。
光頭強在這個時候及時出現,轟散了聚在一起的人們,然後大聲嚷嚷著:“你們幹什麽,讓開讓開,秦高超!!到底要罵你多少遍你才長記性!!”
秦高超聽到光頭強的話,竟然沒有生氣反而淺淺的笑了一下。這給林媽媽看了,有點無語了。難道這是專專門做戲給自己看嗎?
光頭強在看到秦高超的笑容之後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在胖子來到醫院的第五天,他似乎已經對這種遊戲感到厭煩了,於是在眾人要求他做事情的時候。他不在時任聽擺布的姿態。而是直接拒絕。
林白終於勉強的能夠跟他溝通上了。
仔細聊了聊,林白才得知,原來高超的父母都是當地的公務員,出身相當不錯,他大學畢了業,雖然長了一副19歲的臉龐,可是其實已經26歲了,這些年反反覆複的被送到這裡,上次老老實實的待到被解放。
剛出去一個星期,又被送回來了。
聽到這裡,林白不免擔憂起來。
難道說自己也很有可能再被送回來?
想到這裡林白就覺得腦殼痛,他趕忙問秦高超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但是秦高超卻神秘地一笑告訴林白“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看到林白沒有說話,秦高超於是開口問道:“你是被誰送來的?”
林白突然怔住了,因為自己在被送進醫院以前給那個人發過信息,並且做出了一些極端的行為。應該就是那個人沒有錯了。
“一個風水師。”林白看著秦高超眼小聚光的眸子肯定的說道。
秦高超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說:“你知不知道這個風水師隻是一個秘書,”
接著說道:“但其實這個秘書的權力非常小,他的上面還有一個老大,而這個老大才是真正的掌權者,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老大的所有物。”
聽到這裡。
林白有些吃驚的看著秦高超。
雖然聽起來有一些不可思議,但是聯想到這些日子在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林白還是覺得這個胖子說的話可能是有一些可信度的。
“你的意思是,就是他送我進來的?”
秦高超舔了舔嘴唇,然後用手摸了摸頭髮,說道:“是的。”
:“不過對於那個人來講,我們都還隻是孩子。”
“孩子?”
林白有些疑惑了:“什麽是孩子?”
秦高超眨了眨眼睛,鄭重其事的說道:“是的,孩子,在那個人的眼中,所有犯了錯事的都是孩子,包括我們的父母,”
這時候的林白突然覺得及背後升起了一股寒意。一種巨大的陰謀感從他的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
他的額頭處冒出了一直密密麻麻的冷汗。
如果。胖子所說之話屬實。
那也是說。
自己在進這裡的前幾日,被監視的感覺是真的。
可是如果胖子說的是假話。
這裡又到底是什麽地方?。
到底是誰,在背後,幫她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