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琴劍催動,覃冷琴美眸一冷,身形掠動,直接從呂太上的眼前消失,同一時間,一旁的楚平衝掠而出,手中出現一口長刀,寒光揮動就向對面的呂太上斬殺而出。
經過之前聯手對付眾多開神一境,兩人之間的配合更為默契了。
當然,而對面的呂太上也不是先前的那些個開神一境可比的,,即便後者如今重傷,清紋蛇的白色霧氣的隱蔽能力,對有著凝神一境修為的呂太上並沒啥用,後者的眼中,能夠清楚的看到覃冷琴那快速移動的身形,不過麻煩的是,看是能看清,就是後者這詭異的身法,讓如今這個狀態的他很難對付啊。
“小鬼”
呂太上臉色陰沉,眼神一凝,手掌輕抬,緊接著便看到他的神靈凝現而出,與之一起的,還有陽屍之毒。
“這樣嗎?”
楚平瞳孔皺縮,對於對面的呂太上一上來就展現出如此姿態,稍感意外和凝重,不過前行的身形並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的停緩。
一上來就動用神靈,乃至陽屍之毒,可以說讓對面的楚平無從下手,甚至絕望,不過也可由此看出,呂太上的狀態有多糟糕,面對他口中的兩個小鬼,也不得不慎重對待到如此程度。
也是這時,雙方碰撞在一起,楚平直接衝入陽屍之毒中,依靠身周的符篆進行抵抗,低喝一聲,符篆激射向四周,陽屍之毒居然被硬生生的撐開一條同道。
“鏹!”
楚平手中的長刀與呂太上的九髓碰撞在一起,長刀上傳來的力量讓他身體劇顫,隨後被震飛出去,嘴角溢出鮮血,雖說這一次的碰撞,處於絕對的下風,不過他緊繃的神經卻是因此而稍微松緩下來。
就這種程度,並非完全無法對付!有機會硬!
“這小鬼!”
察覺到楚平目中藏著的意思,呂太上臉色難看,暗自咬牙,對方那不知道什麽鬼的符篆,比龜殼還硬,不過他更恨的,是對付一個小鬼而已,他居然感到吃力,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導致這種情況發生的,就是先前的那一個臭丫頭,讓他受到這麽重的傷,連個龜殼都打不破!
震飛楚平,正當呂太上準備給後者追加一道攻擊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道模糊的身影,卻是覃冷琴順著剛才白楚平撐開的通道,並依靠前邊的楚平做阻擋,欺身而來。
“可惡的兩個小鬼”
呂太上內心低聲咒罵,他忽然意識到,這本來就難對付的兩個小鬼,聯起手來,棘手的程度,更上一個層次了。
本是斬向楚平的九髓,陡然一轉,斬向覃冷琴,只是讓呂太上臉色再次變化是,後者居然靈活將他的攻擊避讓開來,繞到他身旁。
寒光掠動,覃冷琴手中的兵琴劍斬出,斬在呂太上的神靈上,隨後讓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現,呂太上的神靈居然被豁開了一刀不深不淺的口子!
雖說這口子不深不淺,但這卻直接表明了,覃冷琴的兵琴劍,足以威脅到呂太上!
如此,呂太上哪可能還任由其作為,九髓斬出,欲將覃冷琴斬成兩半,奈何還沒碰到後者,就狠狠的劈砍在一個無法破開的硬龜殼上。
楚平!
“欺人太甚!”
呂太上臉色鐵青,這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稱霸一方的他,如今居然被兩個毛頭小子欺負到這種程度,可恨的是,他居然還拿這兩個家夥沒辦法!
暴喝一聲,呂太上身形忽動,提著自己的九髓就衝殺而出。
...
呂太上被楚平和覃冷琴截下,在他們戰鬥期間,另一邊,炎鳩神色微動,卻見前方的赤紅色的陽屍之毒內,突然有股熟悉的氣息出現,那是香血。
“這丫頭就死不了嗎?”
炎鳩有點無語,他能察覺得出,經歷過兩次後,這一次的香血,運用起這一招轉死而生的招式,比前兩次更加的熟練了。
混著香血氣息的血氣出現,隨後迅速匯聚在一起,不一會,香血那熟悉的嬌小身軀便出現在炎鳩的眼中。
不過這一次,香血不再是看到誰都喊哥哥姐姐的傻乎乎香血,當然,也不是那種冰冷無情看到誰都想著割下對方腦袋的那一個香血。
復活過來的香血左右看了看,目中的神色有點迷糊,不過這眼神沒有傻意,也不清冷,與平常人無異。
也可以說,如今的香血,介於傻香血與冰冷無情的香血之間,屬於一個與平常人無異的香血,正常的香血。
“炎鳩哥哥,我剛才怎麽了嗎?”
香血的身形掠動,落在炎鳩近前,仰起小臉,疑惑詢問。
這可以看得出,這一個香血有著傻香血的記憶,卻沒有另一個香血的記憶,不過能主動跑過來詢問和控制自己體內的力量,應該有後一個香血的智商了。
“剛才?沒什麽,剛才有個人要非禮你,不過你炎鳩哥哥厲害,將他捶爆了”
炎鳩把手搭在香血柔軟的香肩上,給後者一個‘有你炎鳩哥哥在,沒人敢欺負你,誰來我都給你捶爆’的堅定眼神。
“啊?”
香血長長的一個啊字,似乎對於自己不知道期間發生這麽危險的事後怕不已,隨後很有禮貌的道:“謝謝炎鳩哥哥”
“嗯,沒有什麽,你以後小心點,別搭理些奇怪的蜀黍”
炎鳩點頭。
“......”
對於遠處的一幕,遠遠看著的五指山和青燈派的長老,無語的同時,內心直翻白眼,分明是你這家夥將弱小無助的香血給丟出去的, 如今居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獲取對方的好感,臉皮怎麽就這麽的厚呢?
怪蜀黍?香血最應該防備和遠離的,就是你這一個家夥了。
當然,這些也就是腹誹一下炎鳩而已,他們更在意的,香血這丫頭怎麽對先前對戰呂太上以及他們的事情一無所知,如同失憶了一般?
仔細一想後,模模糊糊的想起,香血被炎鳩丟出去前,貌似就是一臉的天真,沒有絲毫的危險。
莫非這家夥只有打起架來,或者遇到危險才會變得危險?
嗯,應該是了,以後可不能去招惹這家夥。
猜到這一個可能,五指山的眾人內心長舒口氣,不去主動招惹,就不會遭到香血的攻擊,這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當然,這可不表示他們會將之前的之前事情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去找香血的麻煩,他們會找香血算帳,隻他們卻害怕香血先對他們下手而已。
看香血如今這個樣子,只要不刺激後者,後者是不可能還想起他們是誰,彼此間又發生過什麽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怎麽對付香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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