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歸很煩,煩的是剛一回到小倩的別墅,就收到了大學同學要聚會的消息。
“奶奶的,準備開咖啡店那會兒找你們借點錢,一個個都像死了似的,消息都不回,現在tm賺了點錢,結了婚,就說什麽聚會,不就找個理由顯擺嘛,真是tm比見了跳樓鬼還要惡心!”
李歸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來拒絕。
“廁所在哪?”喜兒起身問道。
沒錯,霸道的喜兒在李歸打烊後,直接跟著李歸來到了小倩的別墅裡。
李歸沉著臉指了指左邊的衛生間。
之後,
李歸便又在大學群裡和那些正在不露痕跡攀比的大學同學聊了起來。
竄托起這次同學聚會有三個人,一個是班長楊偉,第二個是團支書杜祁豔,第三就是李歸大學時的舍友龐光。
這三個人可以說是代表了大學裡面典型的三類人。
楊偉,出了名的馬屁精,大一的時候就靠著巧舌如簧坐上了班長的位置,對上溜須拍馬,對下毫不負責,李歸到現在仍對他懷恨在心,因為兩次評選獎學金的時候,自己的那一份都被楊偉暗地裡送禮給班導,而被搶走了。
杜祁豔,表面良家實際放蕩的綠茶表一個,大一軍訓的時候,就談了一個男朋友,僅僅過了一個月就花光了男朋友一個學期的生活費,之後就立馬和他分了手,後面便不知怎麽認識了一大堆企業老總,各個都是禿了頭的‘大爺’,在同學面前叫叔叔,暗地裡叫乾爹,總是一身名牌打扮,典型的掛著羊頭賣狗肉。
最後一個龐光是李歸的大學室友,家境優越,老爸是小企業的老總,老媽是跨國集團的總監,身邊的迷妹無數,甚至大學期間,常常把女生帶進寢室,李歸的床有好幾次都染上了不明液體,李歸心知肚明那是什麽,但一直沒有說破,兩人的關系一直冷不冷熱不熱的。
聚會時間定在了明天晚上七點半,地點在隔壁市區中心的一家酒店,開車過去的話,幾個鍾頭左右。
李歸問清了這些之後,就直接下了線,沒再繼續浪費口水說下去。
剛把手機放下。
“李歸!李歸!”喜兒突然在衛生間喊了起來。
李歸走上前問道:“怎麽了?”
“你這有姨媽巾嗎?”
“什麽!”李歸木訥住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後。
李歸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屍體也會來月經?”
“誰跟你說我是屍體的,借屍還魂知道嗎?算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這次來的不是時候,你快把姨媽巾遞給我。”
“姑奶奶,我一個大男人,平常連衛生紙都用的少,哪裡去給你拿姨媽巾啊。”
喜兒嚷嚷道:“沒有你不會去買嗎?”
“買?姑奶奶,你說的輕松,這棟別墅在山頂上,現在凌晨2點半,你讓我去哪給你買姨媽巾?”
衛生間裡面安靜了一會,喜兒又吩咐道:“那你再拿點卷衛生紙過來。”
李歸翻了個白眼,拿了一卷衛生紙走到衛生間門口,說道:“我放在門口?還是你開門我扔進去。”
“我哪有空開門,你自己拿進來。”喜兒有些不耐煩。
李歸搓了搓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吱呀”
李歸推開了門。
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馬桶上的喜兒。
“看夠了嗎?”喜兒一雙大眸子看著李歸戲謔道。
李歸立馬側過身,將衛生紙放在了洗手台上,之後又迅速把門給關上了。
“白花花的大屁股,屁股大能生娃。嗯,就衝這一點,也可以讓她在這住下來了。”
“你在外面嚷嚷什麽呢?”
“沒,沒什麽。”
李歸走到冰窟,在最大的那個冰床上,躺下了。
腦海中,全是怎麽應付明天聚會的法子……
“吃東西現在是能吃一點了,不過聚會是在晚上,到時候無論是我的體溫,還是瞳孔的顏色,都會有變化,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要麽乾脆說自己感冒發燒了?不行啊,一次兩次可以,多了別人會懷疑的,唉,還說什麽要把自己的女朋友給帶上,勞資憑本事單身了二十多年,要是能找到女朋友才怪了,TM的綠茶婊杜祁豔,不就是又勾搭了一個王老五嘛,至於有這麽強的優越感嗎?”
心煩氣躁地李歸在冰床上輾轉反側。
幾分鍾後,李歸又轉了個身,手和腳搭在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上面。
“我記得這裡沒有被子和枕頭啊?”
李歸立馬睜開眼。
“舒服嗎?”躺在李歸旁邊的喜兒笑嘻嘻地看著李歸問道。
此時的李歸,半個身子壓在了喜兒的身上,手搭在了喜兒的雙峰上, 腳搭在了喜兒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
好像似曾相識。
東京不熱,一本不道裡的招牌動作啊。
看喜兒這個表情,好像也讓睡啊。
到底睡不睡?
嗯,分析一下,如果我今天睡了她,那麽她說不定就會告訴小倩姐,那我和小倩姐就不可能了,也就是說,我下輩子可能要和喜兒過了,不對,照她的性格,很有可能上完我就把甩了,所以也就是說,我上了她等於一輩子單身?這是虧本的買賣啊。
李歸立馬坐了起來,沒再和喜兒更近距離的接觸。
喜兒像是看穿了李歸的心思,她湊上前,在李歸的耳旁輕輕地吹了口風道:“雖說我不是屍體,但我不會懷孕的哦,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小倩的。”
不會懷孕?我靠,連買杜蕾斯、第六感的錢都省了。
聽起來,好像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啊。
李歸的小弟弟開始不安分了。
“這樣不好吧?總覺得有點對不起小倩姐。”
喜兒笑了笑,指著李歸的下半身說道:“嘖嘖,嘴上花言巧語的,身體倒挺老實。”
李歸一眼看穿了喜兒的伎倆,連忙解釋道:“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懂嗎?你們陰間是不是沒有生物老師啊?要不要我手把手的給你上一課。”
喜兒哼了一聲。
“呸,臭男人!”
李歸渾身上下冒著冷汗,
“好歹毒的娘們,差一點就著了你的道了。李歸,你千萬要忍住,要相信自己,你會睡到人的,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