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
“怎麽了,二白?”
“我問你個題,怎麽樣?”
“得了吧,你一個大學霸,還有你不會的題?”
“哦,那算了!”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你問吧!”
“請問你能不能用ABCDEFG造個句?”
“初中的時候,老師教我們背誦ABCDEFG。”
朱二白:“……”
張飛十分臭屁:“怎麽了?行不行?”
朱二白:“我輸了!”
張飛哈哈大笑一聲。
“好吧,我不會,你有沒有答案?”
朱二白:“有。”
“你說!”
“A呀媽呀!這B孩子C家的呀?光著個腳站在D上,EF也不穿,還露著小GG!”
這是朱二白後來學來的一個梗。
張飛:“……”
朱二白看張飛沒個反應,知道自己講笑話失敗,趕緊板著臉,緩解尷尬一樣,看向別的地方。
張飛:“……”
朱二白:“不好笑麽?那告辭了!”
張飛仍舊在板著臉,這時候李冬至從外面走了進來,張飛迎上去,十分誇張地對他說:
“冬至,我問你啊,你能不能用——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冬至一臉懵逼:“你有病啊!”
張飛:“你有藥啊!”
李冬至:“滾蛋!”
張飛繼續忍著笑:“好了,不鬧,不鬧,你能不能用ABCDEFG造個句?”
李冬至:“啥玩意兒?”
張飛又忍不住,哈哈大笑,李冬至被笑得發毛,以為張飛有惡意,眼看著就要急眼,張飛這才稍微能控制住自己,一邊笑一邊公布了朱二白的答案。
“A呀……媽呀!這B孩子C家的呀?光著個腳站在D上,EF也不穿,還露著小G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飛這次開懷大笑,沉浸在自己的“幽默”當中。
李冬至:“哈哈哈哈!C家的B孩子,哈哈哈哈,張飛你怎麽這麽有才!”
張飛這時候已經直不起腰來,擺著手,對李冬至指著朱二白說:“不是我——哈哈哈,是二白說的!”
李冬至:“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
朱二白:黑人問號臉。
朱二白一臉懵逼。
“有病吧!”“是很好笑,但是你倆不至於吧!”
朱二白:“告辭!”
張飛趕忙叫住朱二白:“別走,再來一個!”
李冬至:“對,別走,再出一個!”
朱二白:“行,那你倆正常一點,為什麽學好小學數學的人,去了野外,要是不小心碰到毒蛇被咬了一口,先不要等死,而是要先看一下蛇頭的形狀,這是為什麽?”
張飛看了看朱二白,又看向李冬至:“是啊,為什麽呢?”
李冬至腦子異想天開地來了一句:“因為蛇頭裡有解毒的?”
朱二白搖頭說:“不是!”
張飛不確定地問了句:“以毒攻毒?”
朱二白:“當然不是,都提醒你了,小學數學學得好,就知道為什麽了!”
張飛:“我那時候學習不好!”
李冬至:“我那時候總考一百分,但是還是不知道,二白,你說答案吧!”
朱二白逗張飛說:“認輸了不?”
張飛點頭:“認輸了,那你說吧!”
“好!”
朱二白清了清嗓子,
雖然十分想笑,但是為了避免出現把自己笑夠嗆,別人都沒聽明白的尷尬情形,他板著臉回答: “要是有一天,你們倆在野外碰到蛇,先別緊張,冷靜下來之後,一定要看一下蛇的腦袋是不是三角形。”
張飛:“為什麽?”
李冬至:“為什麽?”
朱二白:“如果是三角形,那就不要擔心,因為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啊?”
張飛和李冬至不約而同地來了這麽一聲。
片刻之後,張飛和李冬至覺得這笑話很冷,心裡明明很想笑,但是就是扯不動嘴角。
朱二白問了張飛一句:“不好笑麽?”
張飛臉有點為難,不知道該怎回答,和李冬至面面相覷。
還沒等他們兩個說話,班裡的學生忽然異口同聲地來了一句——
“切!”
原來大家不知道什麽時候都注意到這裡的動靜,在一旁聽到班裡的這三個活寶的的動靜。
朱二白的笑話實在好笑,但是也實在需要腦回路,不僅僅理解朱二白說的是什麽東西,還要自己提醒自己說,嗯,這是個笑話。
這樣一來,朱二白講的笑話就好笑了。
朱二白:“你們這樣,我很尷尬!”
說話的時候,上課鈴響了。
朱二白松了一口氣。
“感謝九年製義務教育。”
馮春霞走到教室裡面來,滿面楚風,像是有好事。
朱二白掐算一下手指,月考成績早幾天出來了,朱二白,張飛,和秦萍沒有成績,因為去參加了數學競賽。
那馮春霞能這麽高興,朱二白忐忑的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
“是不是競賽成績出來了?”
【是的。】
“你又知道了?”
野豬佩奇又沒了聲音。
馮春霞往講台上一站,腦袋後面束起的長發有一些露在外面如同漏網之魚,顯得有些毛躁,但是在陽光的映襯下閃著不太切乎實際的金光。
“秦萍82分,張飛86分,朱二白99分!”
競賽的卷子滿分一直都是100分。
雖然班裡的同學雖然沒有參加競賽,但是就算一個尋常難度的考試,100分卷子得到99分,也是天塌地裂一樣牛逼的存在啊。
何況這次是全國最難的數學競賽裡的超級無敵至尊難度的省級半決賽。
朱二白不知道那一份是如何減去的, 但是因為那道SMA的函數題,他對自己這次的考試一直耿耿於懷,總覺得很難進入全國的總決賽。
但是現在聯想起來往年的分數,朱二白這才松了口氣——99分,似乎能夠穩進決賽了。
【是的,66666!】
“謝謝!”
張飛很替朱二白高興,但是聽到自己的分數,有點失落,也有點期待地看著馮春霞。
秦萍也是如此,失落,期待,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比張飛還低了6分,更不可能進入決賽。
馮春霞為朱二白高興,也為張飛還有秦萍惋惜,不過這都在情理當中。
“超過92分的學生,能夠進入全國的總決賽。”
張飛死心。
秦萍也死了心。
不過並沒有太過傷心,馮春霞鼓勵他們倆說:“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明年還有機會!”
朱二白心裡有好多問題想問。
馮春霞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在上課之前又講了幾句話,就當是說這次競賽的情況。
“全省一共6個超過92分的學生進入決賽,北陽市佔了兩個。”
朱二白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那個是一高的劉小山。”
果然是他。
朱二白心裡更加緊張。
“劉小山的成績是94分。”
朱二白聽到自己比劉小山高了5分,心裡有些激動。
沒想到馮春霞後面又說了一句更讓朱二白激動的話:
“朱二白同學這次考了99分,是全省的最高分,唯一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