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二白看到後面的兩道難題的時候,他才明白一高校長為什麽笑得那麽自信,也知道為什麽野豬佩奇給自己的這個系統任務做成了S級。
已知f(x)=[X[X]],其中[X]表示不超過X的最大整數,如[-2.1]=-3,[-2]=-2,[2.2]=2,若X∈[-2,0],那麽函數f(X)的值域為?
這道題不簡單,要是平時的課堂上,可能馮春霞會多留一些時間給同學們思考。
但是現在是公開課,一高校長擺的這一道不可謂不深,即便是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在刁難,但是如果沒有學生答出來,那麽二高就注定要丟一次面子。
朱二白心裡有思路,但是眼下是爭分奪秒的關卡,他並不確定自己能夠做出來。
馮春霞把這道題投在大屏幕上,之後看了下在場的同學們,她見過類似的題,知道做法,但是這道原題並沒有做過,也沒法一下子做出答案。
所以,她自己都有極大的不確定,更何況是這些學生。
沒人舉手。
馮春霞看了一圈,心裡有點著急,但是在各位領導面前不想丟了面子,於是她又看了朱二白一眼。
朱二白拿著筆一邊算這個題,一邊抬頭看著馮春霞,他也在尤玉要不要舉手。
馮春霞心裡咯噔一下,朱二白就算腦子再聰明,數學水平再高,這麽短的時間內也很難能說出詳細的解題過程和答案。
這種情況,馮春霞不是沒有對策,大不了說一聲這道題計算量有點大,同學們下課再算吧!
只是那樣一來,豈不是承認了自己的班級不如一高?
怎麽辦?
賭一把?
朱二白想賭一把,於是他不再抬頭低頭在馮春霞和草稿紙之間轉換實現,爭分奪秒,全神貫注地在紙上算。
馮春霞也想賭一把。
所有人的心裡,都認為二高現在不如一高,既然情況都壞成這個樣子,那麽就算這次賭輸了,對於自己班級也沒什麽損失。
既然沒什麽損失,還怕什麽呢?
馮春霞心裡打定主意,繼續無視一高校長,心裡給朱二白倒計時。
五!
四!
好死不死的,一高校長繼續猖狂,故意看了看手表,開口說:“馮老師,如果沒人能做出來,就算了吧,沒幾分鍾就下課了,你按照你之前的計劃走吧!”
呵——男人!
馮春霞心裡冷笑一聲,之前的計劃已經被你打亂,怎麽還按著原計劃進行?
不過也好,正好給朱二白爭取一點時間,馮春霞落落大方一笑,對著一高校長說:
“既然想讓我按照原計劃走,您還來講台這兒做什麽?”
“……”
一高校長沒想到這個女老師懟人的功夫也這麽不弱,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後面繼續耀武揚威:
“既然如此,那麽就找學生上來做吧!也讓我看看你們整個二高的水平!”
“整個二高!”這四個字被一高校長加重了語氣。
陳衛國怒視一高校長的後腦杓,這麽多年來,他倆之間的梁子已經不知道結下了多少個了!
馮春霞依舊不慌不忙,看著朱二白。
……
好了!
朱二白猛地抬起頭,之後又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去講台上解題。
張飛小聲提醒了一句:“你做什麽?”
朱二白這才想起來,
馮春霞還沒有叫自己上前面去做題,自己甚至都沒舉手,就直接往上走。 真是尷尬!
馮春霞當然不會計較這麽多細節,朱二白能夠做出來,她高興還來不及。
“朱二白同學,你來做一下吧!”
朱二白這才繼續往前走,無視著所有人的眼光,到講台上,拿起粉筆就寫。
當X=0時,[X]=0,f(X)=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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