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修其實很不想和柳琅動手,對於康師和白泰祥,鬱子修無法像柳琅一樣輕松解決,所以當看到柳琅和星皞煊認識的時候,他其實還是松了一口氣的。
但是很快他發現也許自己想錯了。
鬱子修看了眼昏迷的吳玉良,咬了咬牙,他覺得自己必須帶他們三人走。
而且起碼要給他們留一塊信物。
星皞煊隻覺得自己口乾舌燥,但是他看了眼鬱子修和昏迷的三人,最終還是張嘴說道:“柳兄……”
“我其實還有倆隊友。”柳琅笑著說道,“她們可不是盛雲學府的人。”
星皞煊聞言臉色有點尷尬,然後他聽到旁邊的人居然在說:
“你怎麽敢……”
星皞煊面色大變,他連忙捂住了身後的人的嘴。
以前沒覺得,現在看起來這幾個人怎麽這麽蠢啊。
星皞煊尷尬地笑了笑,拉著那個人退到一旁。
柳琅看著鬱子修,他想了想:“你們這次就沒什麽黑幕?”
“啊?”
“就是,你們教職工子弟有第二次機會什麽的?”
鬱子修嘴角抽搐一下,他滿臉厭惡地說道:“當然沒有。”
“那可真是遺憾,看來你們四個人隻好明年再報考了。”
柳琅聳聳肩,對著鬱子修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便一拳轟出。
鬱子修在看到柳琅的手勢後便雙臂交叉護在胸前,當他接到柳琅的這一拳的時候隻覺得雙臂隱隱作痛,他甚至覺得自己骨頭都要碎裂了。
然而很快他就看到柳琅接下來的招式,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扭轉身形,雙臂連續格擋,他想要改變這種被動挨打的模樣。
而柳琅卻毫不在乎,他根本沒有運起元氣,他的拳路也很穩定,雙拳一上一下不斷轟出,很好判斷。
但是鬱子修卻苦不堪言,他覺得他身體受不了了。
這人是怎麽練的?什麽身體如此強橫?
短短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柳琅已經轟出上百拳,他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啊,舒服……”
鬱子修卻面容有些呆滯,他完全不知道柳琅已經停了下來,依舊在按照剛才的柳琅的拳路格擋。
柳琅見狀退到後面,咳了一聲。
鬱子修這時才反應了過來,他雙手不住地顫抖,面帶苦色。
柳琅想了想:“剛才我打得很舒服,這樣吧,你把你自己的信物留下,別的都給我就可以走了。”
難怪當初祁月蓁那個瘋丫頭喜歡抓著自己錘,是真的舒服啊。
鬱子修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請。”
他的顫抖的更厲害了。
柳琅聳聳肩:“硬撐什麽啊。”
柳琅微微屈腿,他的風衣和披肩無風自動,所有人能感覺到他身上那雄厚的元氣。
這是古靈中期嗎?王管事你是不是在騙我啊?怎麽給人的感覺和太白境的星士一樣?
站在一旁的星皞煊心裡在哀嚎。
早知道柳琅這麽強誰會和這兩個蠢……家夥一起啊。
柳琅暴喝一聲,雙腳蹬地,他幾乎是平行於地面衝過去的。
“柳大哥……你、你跑那麽快幹嘛啊……”
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柳琅整個人撞進了樹林裡。
“轟轟轟……”
“喀嚓……”
數不清的撞擊聲和樹木折斷的聲音傳了過來。
“柳大哥你人呢……呀,表哥你也在這裡啊。”朗可馨環顧四周,滿是驚喜地說道。
“我沒事,啊,我真沒事,稍等,我馬上就過來。”柳琅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偶爾還夾雜著撞擊的聲音。
“可、可馨?秦小姐。”鬱子修看到來人後滿臉驚訝,“你們也參加了?”
“鬱公子。”秦妡對著鬱子修做了一個萬福禮然後站在朗可馨身後,她似乎不大想接近鬱子修。
“對啊,我和姐姐報名琳琅幼……咳咳,琳琅女院了。”
這時柳琅已經回來了,他臉上掛著假得要死的疑惑,心中則是說不盡的遺憾:“倉鼠妹,他是你表哥?”
“對呀。”
柳琅又看了看秦妡:“那小妡你和他呢?”
說實話,“小妡”這個稱呼柳琅很討厭,因為他這樣叫秦妡的時候腦子裡總響起一個賊兮兮的聲音:“你看,大象。”
柳琅覺得“妡兒”挺好聽的,稱呼已經變成“小妡”了,距離“妡兒”還會遠嗎?
秦妡搖了搖頭:“我和可馨是舅表親,鬱公子和可馨是姑表親。”
這是啥和啥啊?
柳琅覺得能理解什麽意思,不過第一次聽到,有點懵。
算了管他呢,反正沒什麽關系不就是了。
鬱子修看柳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
柳琅看到星皞煊看朗可馨的眼睛都直了,懶得理他,只是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這怎辦啊,我還想搶他們的信物呢。”
“哎……”朗可馨有些猶豫,她看了看鬱子修,然後跑過去拉起柳琅的手搖搖晃晃,“柳大哥不要了嘛,表哥對我很好的。”
嘶……這丫頭好克我。
“本來我打算把他身上的信物都給你的。”
“哎,柳大哥再幫我搶別人的嘛……”
柳琅在朗可馨腦袋上敲了一下,然後對鬱子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但是畢竟我也是勝了你們,我就讓他們仨留下自己的信物,你說呢,鬱兄?”
“正是,正是,多謝柳兄手下留情。”
柳琅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三個人,他說道:“這兩個還好說,那個我估計他骨頭斷了不少,沒問題嗎?”
“多謝柳兄關心,我們備著不少傷藥。”
“成吧。”
柳琅揮了揮手,打算去搜刮自己的戰利品,鬱子修卻早一步走了過去, 他笑道:“我來吧。”
他從每人腰間拿出一個荷包,然後開始往外抖東西,三個人的荷包看起來不大,但是掉出來的信物卻不少。
很快地上就有一大堆了。有學府信物,也有野獸信物。
不過野獸信物更多一點。
柳琅皺了皺眉頭,這幾個人根本不在乎野獸信物惡心不惡心,沒有一個洗過的。
柳琅張嘴說:“野獸信物就……”
“我要!”朗可馨連忙喊道,“這裡的野獸信物都是我的。”
“嘶……”柳琅看了看還沾著獸毛的野獸信物,嫌棄地說道,“你要的你自己拿,那麽惡心。”
“柳大哥,你幫我拿嘛,我和姐姐是偷偷出來的,沒帶收納袋。”
這丫頭撒嬌的聲音真好聽,啥時候秦妡也對著自己撒撒嬌咧。
可是再好聽的聲音也不能騙人吧?
“休想騙我!你換洗衣服的時候怎麽就沒說自己沒帶收納袋?”
“呀。”朗可馨眼珠子轉來轉去,“我和姐姐的收納袋太小了,柳大哥幫忙拿嘛。”
鬱子修把自己收集到的信物也都倒了出來,隨後他低聲說道:“柳兄,我們四人只有自己的信物了。”
“哎呀表哥,說了你不用的啊。”
不過這個小丫頭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像是不用,她拉著秦妡開始挑揀信物。
柳琅看著她往過丟的野獸信物連忙閃到一旁,他跳著腳喊道:“我和你說,我死也不拿那幾個!我看到有一個上面沾著大便,你休想讓我碰它們!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