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的抓捕很順利,他看到柳琅被瞬間製服都有些疑惑,畢竟下午的時候柳琅那種鼻孔加“一切盡在掌握”給他印象太深了。
雖然說牽扯到秋寧的時候柳琅顯得有些慌亂,但是隨後柳琅做出的料理的食材讓他覺得肝都在打顫,尤其當少爺隱隱告訴他這些都是真的的時候。因此他在去柳琅小店的時候已經做好為主殉職的心裡準備了……
而柳琅直到被劉全丟進劉府的地牢裡,他都是一臉懵逼,柳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過柳琅摔在地牢的泥水裡的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了,他轉過頭去:“怎麽回事啊?就算我給你甩臉色你還這樣的?沒看到我和你少爺關系那麽好?你怎麽敢抓我?你憑什麽能抓到我啊?”
我他娘的不是在我的系統小店裡麽?為什麽能被抓啊?
“哼!”劉全氣極而笑,他惡狠狠地抓著柳琅的衣襟:“你也知道少爺待你好啊!這樣你還敢給少爺下毒?說,你給少爺下了什麽毒?”
“啊?下毒?你在說什麽啊?”柳琅覺得萬分可笑,開玩笑,我還要靠他給我拉客人呢?我怎麽會下毒?
劉全咬牙切齒,他一隻手捏著柳琅的肩膀,柳琅隻覺得肩膀都要被捏爆了,但是卻不敢叫出來:“少爺自在你那裡用過飯之後就一直頭暈惡心,現在更是上吐下瀉,不是你下毒是什麽?”
柳琅連忙喊道:“不是你這不就是吃壞肚子了麽?估計就是吃不了辣啊,多正常啊,怎麽就變成我下毒了?”
“呵,吃壞肚子?”劉全的面色越來越陰沉,“那血痢呢?”
“什麽?雪……雪梨?”柳琅此時懵逼的厲害,他真的聽不懂這些啊,他是工學學士,又不是醫學學士。
看著柳琅懵逼的表情劉全就知道他根本聽不懂,劉全嘴角抽了一下:“少爺大便帶血!你可知少爺乃是太白高手?若不是你下了毒,少爺豈會如此?”
臥槽?怎麽回事啊?沒聽說過吃辣椒會上吐下瀉還外帶便血的啊。還有太白高手?有沒有杜甫高手?
“劉、劉管家。”突然地牢外傳來一個急衝衝的聲音,“夫、夫人讓你過去,少爺尿血了。”
“什麽!”劉全用力將柳琅一扔,也顧不得被柳琅濺到一身的泥水,連忙對來人喊道,“大夫呢?”
“全東山府的都請來了,他、他們都說不知道是什麽毒。”
“啊啊啊!!”劉全一拳砸在牢房的柵欄上,看了眼倒在地上像爛泥一樣的柳琅,惡狠狠地說道,“給我問!給我問出究竟是什麽毒!還有解藥!”
“是!”
這怎麽回事啊?皮蛋豆腐,水煮肉片,八寶瓜,水晶米,紅豆湯,沒聽說那個吃了會便血尿血的啊?
是皮蛋?可皮蛋帶鉛也隻有一點點啊,而且這是系統出品的啊?怎麽可能會鉛中毒?
『啊哈。』
柳琅腦海突然想起一個聲音,他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後像是看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般,在腦海裡問道:“系統,系統,這是怎麽回事?下毒?我都是用的你給的東西啊?怎麽會變成下毒呢?”
而還沒等系統回答,兩個劉府的護院已經將柳琅架起,另外一個人惡狠狠地問道:“說,你給少爺下了什麽毒?解藥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啊……”茫然。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把他綁起來!”
“是!”
隨後就在柳琅驚恐的眼神中,
他的四肢被分別綁在兩根柱子上,然後被拽在半空中。 護院將鞭子放在鹽水裡,聲音有些僵硬:“乘早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也少受點罪,像你這種弱雞崽子,我打死好多了。”
“我真不知道啊……”
“說!”
護院在嘶吼,而沾著鹽水的鞭子已經用力抽在柳琅身上。
“啊!!!!”
『啊哈~』
隨著柳琅的慘叫,他腦海裡的卻響起了一個愉悅的聲音:
『統爺我搞死的蠢貨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你也不例外!』
“是……系統?”柳琅隻覺得頭腦一片發白,他怎麽都想不到居然是系統給的東西裡有毒?系統不該是幫自己的麽?
難道這系統不是美食系統?是黑店系統?還是毒王系統?可是毒王系統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呢?
『哼,蠢貨!幫你,憑什麽幫你?』明顯系統很開心,否則它也不會說這麽多話,系統的聲音有著難以掩蓋的譏諷,它揶揄道,『反正你也快死了,讓你死個明白,你用的那豆子根本不是紅豆,是相思子。』
“啊!!!!”柳琅的身軀在鞭子的抽打下慘叫子,腦海裡卻是呆呆地念叨,“相思子?”
『嗯,還是優化過的相思子,和你們地球的相思子的差別就像揚古鴨蛋和鴨蛋的區別吧。』
相思子怎麽了?這玩意有毒?
“王護院,毒物找到了。”
這時一個護院跑了過來,他展開手上的小布包:“就是這個。”
只見在護院手中是一小堆紅黑相間的豆子,晶瑩剔透,異常好看。
“就是這小東西?”王護院看著這豆子,下意識地拿了一顆仔細端詳起來。
“是的,剛才狼狗吃了這豆子很快就和少爺症狀一樣了,我走的時候已經死了兩隻狗了。”
那個王護院聞言手一抖將豆子扔在地上,一腳踢到不知道哪裡去,轉過頭來一鞭子抽在柳琅的身上:“說,解藥在哪裡?”
“我……不、不是我下的毒……”
柳琅此時渾身冰冷,他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要搞死宿主的系統呢?
“呵,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不是你還能是誰?”
“是x……”
宿主對系統的存在有保密義務,宿主應在任何形式下都不做出泄露系統的言行。
雖然系統並沒有說明泄露系統的結果,但是一個想要搞死宿主的系統,應該不會很簡單就放過自己吧?
“沒話說了?那好,解藥呢?”
“我……不知道……啊!!!”
王護院沒頭沒臉地開始抽打柳琅,而柳琅則是絕望地呆愣在那裡,很快,他就在腦海裡系統的哈哈大笑聲中昏迷了過去。
“嘩……”
冰冷的水從頭澆到尾,而身上的傷口也帶著一絲絲刺痛,柳琅打了個激靈,他抬起頭來,卻看到周圍有一群人。
“就是你給我兒下的毒?”一個看起來像是三十七八的女人惡狠狠地問道,“解藥呢?解藥呢?”
“我……我沒有……”
“打!給我狠狠地打!”女人歇斯底裡,“我兒待你不薄啊!你怎能如此狠心下此劇毒!”
“啊――!!”
也許是在主人家面前,這一次那些護院抽打起來比之前要賣力的多。
突然一個老頭對女人說道:“兄嫂還請手下留情。”
“劉康!你什麽意思?你莫不是覺得我兒死了,你好多拿些家產?”女人惡狠狠地看著老頭,仿佛隨著都會躍上去撕打一番。
劉康隻覺得頭暈目眩,自己平日待大兄之子視如己出,竟還要被自己的兄嫂如此對待。不過這女人總歸是劉芳的母親,且此時劉芳身中劇毒,他還是沉著氣地說道:“兄嫂莫要胡說,隻是我東山府中從未見過這等毒物,若把此人打死了,芳兒恐怕……”
“閉嘴!我兒吉人天相,怎會……怎會……”說著女人已經哭了起來。
劉康歎了口氣,他柔聲說道:“兄嫂,雖說芳兒乃是太白高手,現在能吊著一口氣,但是也並非長久之計。且我觀此人身體孱弱,想來也並不是修煉之人,若是再這樣不管不顧地打下去,萬一一個扛不住,那芳兒……”
“那……我該怎麽辦?”劉夫人呆滯地問道。
劉康看著呆滯的劉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說道:“請兄嫂先讓我問問這人,如何?”
“嗯……”劉夫人點了點頭。
劉康皺著眉頭看著身上又是泥水又是血水的柳琅,拿著一顆相思子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相思子……”柳琅說話有氣無力。
劉康轉身看了一下身後的大夫,卻看到那些大夫面面相覷,隻得再看向柳琅:“這相思子?可有解藥?”
“我不知道……”
劉康看著死狗一般的柳琅, 皺了皺眉頭:“你可是受人指使?告訴我劉家,隻要能救回少爺,我劉家可留你一個全屍。”
是系統指使的啊……
“這相思子又從何而來?”
也是系統給的啊……
這時後邊突然有一名大夫突然說道:“夫人,劉前輩,小人似曾在醫書上見過這相思子。”
劉夫人聞言似乎燃起了希望:“那醫書是如何說的?”
“這……這相思子據說乃是嶺南地區的劇毒之物,這相思子根葉種皆毒,而又以種最毒。”
劉夫人滿臉的期待:“那,可有解毒之法?”
而那名大夫卻滿臉苦澀:“這……那醫書上並未有解毒之法,隻說少量誤食催吐導瀉,少爺此番被人算計,食用過多,而且……”
“而且什麽?”
“醫書記載,那相思子雖是劇毒,誤食後卻不會馬上毒發,少則數個時辰,多則數日才會毒發。而剛才那些狗……”大夫越說聲音越乾澀。
“這相思子……毒性比醫書上所言更甚?”劉康的聲音也有些乾澀。
“正、正是,若不是少爺實力高強……”
“住嘴!住嘴!”劉夫人尖聲叫道,她看向柳琅,滿臉怨恨,讓還在已經癱在地上的柳琅打了個寒顫,“給我打!給我往死裡打!”
“呃――啊―啊――啊!!!!!”
柳琅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而更令柳琅絕望的是,在他腦海中,那個系統一直在笑,笑聲中充滿了愉悅。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