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越來越多,這是怎麽回事?
這裡又沒辦法主動和九層溝通,他只能等那個嚇破膽的軟蛋回話。
狼人們的壓力越來越大,柳琅鬱子修等人一直遊走在一旁下黑手。巨錘幾經換手,柳琅已經看到巨錘的錘柄有所扭曲了。
柳琅喘著粗氣,他走到母狼身邊,低聲問道:“怎麽樣?”
“還、好……”母狼笑了笑,“孩子。”
柳琅嘴角抽了抽,他說道:“我們要上去了……”
“但是,你是我的孩子。”母狼似乎有些失落,“即使沒有轉化,也是我的孩子。”
好吧好吧,溝通不能。
“你要不要上去?上面那個軟蛋鳥用沒有。”
“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突然,柳琅聽到了一聲狼人的慘叫,柳琅看過去,卻看到喪屍們的動作陡然加快。
怪腦進古靈殿了!
“上面那個廢物!星皞煊你上去把那混蛋給我殺……算了,你上去替那家夥好了。”
“讓可……”星皞煊看了看朗可馨,小姑娘嚇得直打顫,“我去。”
“你他媽別給老子嚇腿軟了!你要是也這樣!我不把你從陽台上丟下去我他媽名字倒著寫!”
柳琅真的很憤怒,他沒想到這個廢物居然什麽都做不了。
“放心。”星皞煊笑了笑,“你永遠都沒這個機會。”
柳琅一邊砍斷一隻喪屍,一邊對老狼說道:“上去上去,退守六層,六層有通話靈玉。”
老狼想了想,點了點頭。
喪屍們便敏捷後,整個戰線壓力增加了許多,甚至某些剛剛倒下的狼人也會變成喪屍站起來。
這讓所有考生都滿臉驚慌,他們和喪屍的實力相差太大了。
除了柳琅、鬱子修和幾個古靈巔峰的考生,其他考生機會可以說沒什麽用。
柳琅看著心煩,揮揮手:“你們都上去。”
“柳大哥……”
“你也上去吧。”柳琅笑著說道。
“我……”
“幫我看著這幫蠢貨,這鬼地方我根本不清楚,別再出什麽么蛾子。”柳琅低聲說道,“而且你也安慰一下可馨,她被嚇壞了。”
“嗯。”秦妡遲疑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爸爸只要再開啟結界就可以了,所有怪物都會死,包括外面的屍腦。”
“屍腦?”
“對,他們是外面屍體的大腦聚合的。”女童趴在柳琅肩膀上,她親昵地蹭著柳琅的臉頰,“嗯……這是是爸爸的感覺。”
柳琅伸手就要抓她下來,她連忙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在地下有一種怪異的能量,這種能量會讓生物在死後再次復活,而人在這種能量中更是都活不下去。”
女童討好地看著柳琅,柳琅也懶的再理她,只是示意繼續。
“這種活屍……嗯,我是說喪屍的靈魂會聚集在一起,而靈魂的載體就是喪屍們的大腦,也就是外面的屍腦。”女童乖巧了許多,她只是趴在柳琅肩膀上,“屍腦本來是被殿堂壓製著的,但是爸爸之前為了這些怪物和廢物,放開了結界,它們自然就是最強的狀態了。”
“柳琅,柳琅,那個軟蛋嚇昏了過去。”
柳琅聞言隻覺得腦仁疼,這什麽廢物啊?連這麽點事都處理不了?“給我從陽台上把他推下去!”
“對對對,推下去!”柳琅把在一旁胡亂蹭的女童丟開。
“這……不好吧。”
“嘖,上去再抽他!”柳琅跺了跺腳,一劍劈開一個漏網之魚,壓力越來越大了,“外面的情況呢?”
“怪腦們還在跟著,我看到有幾個怪腦的觸手就在古靈殿上。”星皞煊的聲音有些驚訝,他說道,“我好像看到怪腦在往古靈殿裡送東西。”
“那是怪腦控制的最強喪屍,他們是怪腦的護衛,怪腦一直把他們放在體內。”
其實這麽一看小姑娘挺好的,會主動迎合你,體貼人,長得還可愛。問題就是個鬼,還死了不知道多少年,還想要自己的命。
“哢”
柳琅突然有種失重的感覺。
該死,這屍腦還能把古靈殿拉下來的?
女童好像有些傷心:“爸爸,不要毀了殿堂好麽?”
“柳琅柳琅,怪腦在往下拉古靈殿,怎麽辦啊?”
我他娘怎麽知道?
“所以我說,把他們都放棄就好了。”女童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感,柳琅有點難以相信這種聲音是從一個四歲女童的口中傳出來的,“這樣爸爸會輕松許多,爸爸可以帶著這些‘人’離開這裡,爸爸依舊是英雄。”
柳琅在猶豫。
“孩子、怎麽了?”
“呃……啊!!!!!”柳琅一拳拳砸在牆壁上,母狼連忙跑過來抱住他。
“孩子,你怎麽了?”
“你,是為了它?”女童覺得不可置信,“爸爸你可以輕易殺媽媽那麽多次,結果就為了一頭狼?”
“我沒事。”柳琅跺了跺腳,“有沒有人有遠程攻擊手段?”
狼人們都懵了。
在一甲子的狼形態中,他們早已習慣了身為狼。
柳琅咬咬牙:“我上去,我去看看該怎麽處理。”在臨走前,他看著母狼,問道,“你也上來?”
“不要,都是家人。”
母狼堅定地搖了搖頭。
柳琅隻覺得頭頂直冒火,家人,家人,家人!
我呸!
逼急了老子真的開了啊!
“還有什麽辦法處理那些屍腦嗎?”
柳琅覺得屍腦比怪腦逼格高一點。
“開啟結界就好了呀,這些屍腦很少會聚集在古靈殿周圍,只要打開, 一瞬間它們都會被震成碎片。”
柳琅咬牙切齒:“我是說不打開結界的方法!你再這樣胡扯,別怪我不客氣!”
“好吧好吧。”女童嘟囔道,“你去控制室。”
八層的考生們彌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不過柳琅懶得理會他們,他伸手抓起秦妡和朗可馨,走上了九層得台階。
鬱家兩位姑娘見狀想了想,最終也鼓起勇氣跟了上來,其他人也想跟上去,卻被柳琅瞪了一眼,然後不敢再亂動。
開玩笑,沒在一個房間睡過,誰讓你們蹭過來的?
上了九樓,柳琅一腳踹在那個膽小鬼身上。
“啊!”
膽小鬼痛醒,他面色發狠,但是當看到打他的是柳琅時,臉上隻余下了恐懼。他看著憤怒的柳琅,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看著面前的膽小鬼,柳琅吐了口口水,說道:“給我滾下去,八層,別他媽在這裡礙我的眼。”
膽小鬼張口欲言。
“喪屍還在六層。”他抓著膽小鬼的衣襟,“我跟你說,你現在不下去,我就從那邊丟你下去,你自己看著辦。”
“我、我下去!”
待這膽小鬼戰戰兢兢地離開後,柳琅從陽台上往下看,有點眼暈。
屍腦纏繞在古靈殿上的觸手越來越多,柳琅隱約能看到觸手上的一個一個突起在往前運送東西。
“爸爸開啟結界……對不起,不要打我,我不說了。”
柳琅走向控制是,邊走邊對秦妡說道:“下面有什麽消息通知我,另外別他媽讓八層的廢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