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恨她們嗎?”
“呵呵……”柳琅嘴角抽了抽,用看白癡的眼神瞟了眼老頭。
“您想要處死她們嗎?”老頭也不在意,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感。
“你們、都該死!”
柳琅用力掐著罄的脖子,這個女人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
“只要您接收了古靈殿,您隨時可以處死我。”
手中的女人漸漸消失不見了,旁邊一個遍體鱗傷的女人跪在地上,她伸手抱住柳琅,動作很輕柔。
“包括玟,我們的女兒,都隨您處置。”
“你去死!”
柳琅抓起面前的女人,現在他才發現女人是赤身露體。
他一拳打在女人的腹部,女人顫抖著。
“您接收了古靈殿。”女人的聲音不知道從那裡傳來,“我們還是夫妻,您可以隨意處置我。”
“爸爸。”女孩的形象一直在變,幼兒、女童、少女,她抱著柳琅,神色迷離且怪異,“爸爸,回來吧。”
“啊——!!!”
柳琅騰出左手,掐著玟的脖子,開始瘋狂地往地上砸。
“爸爸……”
“&^$……”
“王……”
柳琅一腳踹在身旁的老頭身上。
“爸爸……”
“太白……”
“我不是太白!我是!”
柳琅丟開所有人,他憤怒地咆哮,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的一個音節,柳琅說不出來。
他很急,真的很急,他張嘴數次,卻說不出這個音節。
柳琅扣扣腰帶,他下意識地拿出墨漪,喊道:“我要殺……”
“叮”
墨漪莫名其妙地開始震動,面前的三個人面色大變。
他們在驚訝、憤怒、旋即咆哮。
“你……這麽久了,都不願意放過我們嗎?你究竟還要折磨我們多久?”
“我……”
柳琅看著手中的墨漪,以墨漪為中心,四周的空間仿佛水中的世界一般,漣漪蕩過,世界開始變得支離破碎。
柳琅拍了拍面頰,臉上都是汗,濕滑濕滑的,觸感讓人覺得厭惡。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柳琅不再理會面前的三個人。
老頭在咆哮,女孩在啜泣,女人則是開始哀求。
“求求您了,饒了我們吧,您只要接收了古靈殿,您就是這裡王,我們再好好相處不好嗎?”
柳琅看著女人,女人似乎生起了一絲希望。
柳琅想了想:“你好像叫,罄,可是你是誰?”
“我是您的妻子。”
柳琅翻個白眼。
“我真的是您的妻子。”
柳琅真的不想說話。
“您接受古靈殿不好嗎?這本就該是屬於您的。”
“我拒絕。”聳肩都會痛好久,還是不做出什麽肢體語言好了。
“你不該這樣。”
“爸爸……”
柳琅嘴角抽了一下:“我年紀輕輕還不想喜當爹,別叫我爸爸。”
女孩陡然變成少女,她很美,瑟瑟發抖得模樣讓柳琅有一種蹂躪她的衝動。
這肯定和剛才對女人的厭惡一樣是古靈殿調動的情緒,絕對是!
她哀求道:“那我可以做您的情人。”
好刺激……不是,我是說,好惡心啊這種情節。
老頭看著眼柳琅手中的墨漪,他不再咆哮,而是很嚴肅地問道:“王,這裡本來就是屬於您的,您為什麽不接收?”
“啊?”
黑人問號的時候臉好疼啊。
柳琅深吸了一口氣,他看了看手中的墨漪,有些好奇,為什麽第一次在古靈殿它就不這樣?
因為當時自己沒有被“幻象”迷惑?
或者說著也許這根本不是幻象?那他們是什麽,難道是鬼魂?
嗯……有點膽顫,不過真是好寶貝啊。
柳琅提著墨漪向三“鬼”走去,滿臉不懷好意。老頭驚悚,他開始咆哮:“你要幹什麽!你不能這樣!”
“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
“爸爸……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會惹爸爸生氣了……”
這特麽都是啥跟啥啊?誰出來給我解釋一下?
老頭面色發狠,他大手一揮,柳琅覺得右腳好像沒了知覺。
柳琅看了一眼,右腳是真的不見了,還在流血。
柳琅將元氣注入到墨漪中,漣漪觸發得更快了,但是右腳依然沒有知覺。
隨後左腳也不見了,血流如注。
柳琅摔倒在地,他有些懵。
我就這樣變成了柳臏?我能留一部柳臏功法不?
柳琅忍著身上的劇痛,他看向面前手舞足蹈的老頭,開始向前爬。
“不不不!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兩條腿都不見了,穿越過來柳琅第三滿意的就是身高了,現在自己第三滿意的東西不見了,生氣!
柳琅向前爬的速度快了一點,突然他身體一僵。
他瞪大雙眼,爬的速度陡然提升,他憤怒了。
“不,別這樣,別這樣,你只要接收了古靈殿,這裡一切都是你!你是王!你是太白!你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老頭在哀求。
“你只要接收神殿。”
柳琅將老頭拉倒地面上,他扭曲地喊道:“我拒絕!我拒絕!我他媽的說了,我拒絕!你他媽早把我放出去不就成了?你他媽居然我把最滿意的東西給搞掉了!你他媽搞我啊!”
一拳,一拳,又一拳。
“呃——”老頭的臉開始扭曲,但是他依舊在喊,“饒了我……”
柳琅一劍刺下。
可是又有什麽用呢?寶貝已經不見了啊。
“呃——”
老頭被墨漪刺中,開始膨脹。
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形,他在辱罵:
“我當初早就該殺了你!你這個混……”
“嘭”
爆了。
和被針扎了得氣球一樣。
柳琅感覺到自己的寶貝回來了。
一時間柳琅甚至覺得有些想哭。
我穿越已經很艱難了好了,穿越過來要不是身高、長相和那啥三個讓我很滿意,我特麽都想自殺了好麽?
柳琅下意識地一手護襠,一手指著兩個目瞪口呆的女人:“讓我,離開……離開地底,我就讓你們活下去。”
女人和少女突然笑容帶著一絲嫵媚,她們倆從地上爬了過來,香豔氣息十足。
一人糾纏著一條腿,少女拉開柳琅的手,然後用臉摩擦著柳琅的褲襠。
“您,留下來好嗎?”
猶豫了,我居然猶豫了!
柳琅踹開兩個女人,一劍刺了過去。
女人迅速膨脹。
“呃——啊——”
嘶,真難看。
萎了都,媽嗨不會出嚇出毛病吧?
柳琅看了眼又變成四歲娃娃的少女,皺了皺眉頭。
他蹲下來,問道:“我該怎麽離開這個鬼地方?”
“爸爸只要接收……”
“閉嘴,我特麽不想一輩子在地底下活著。”柳琅覺得身體還是不是那麽痛了,是痛得超過限度了麽?
“而且,我他媽不是你爸爸,不是那個女人的男人!我特麽叫柳琅,不叫太白……”
太白?
這家夥是第一個破境者?這家夥這麽重口味的嗎?
柳琅看女孩的眼神很怪。
“可您就是爸爸。”女孩緩緩貼近柳琅的身體,她似乎很是喜歡這種感覺。
哪怕面前這個人剛剛“殺了”她媽媽。
柳琅有些頭疼。
要不要刺一劍試試?
可這個看起來就真的是幼兒園了啊?
女孩似乎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她變成少女,赤身露體。
“爸爸,只有我們倆在一起,永遠在一起,不好嗎?”
刺。
是太惡心了沒忍住。
太白這個人太惡心了!雖然他是破境者,雖然他的名字甚至被留在境界和星星上用來紀念,但是還是太惡心了!
我都不想晉升太白境了好麽?
不是擔心把持不住,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