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通有些好笑的看著老頭,青月的教導這個時候充分得到了發揮,“呀,還真是,怎麽元石就假的了呢,剛剛我給你的時候還是真的呢,這可是我上次救了一個老頭給我的。”
曾不通故作不知,一臉無辜的說著,阿七不知情況也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莫非不通哥哥真的是拿了假元石換人家的東西?不過就算是假的,既然換了誰讓你不識貨的,換了就換了,想到這裡阿七開口道:“臭老頭,你說誰呢,我們不想換,可是你求著要換的,再說不通哥哥也沒說這個就是元石啊!”
阿七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周圍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起來,這樣一說好像就是坐實了元石是假的的情況。
曾不通不以為意開口道:“你看我這裡還有另外一塊元石,要不按照之前的交易繼續怎麽樣?”
一時間老頭也摸不清曾不通的路子,不過還是開口道:“好,不過我要驗貨,是真的才可以。”
隨手一拋,元石落在老頭的手上,不用看光是手感就知道是真的無疑。老頭面色一愣,也知道不是時候糾纏,就準備離開。
曾不通道:“這塊是真的嗎?”
“是真的!”
“是真的就好,那現在脫吧!”曾不通面無表情道。
“什麽脫?”老頭一愣。
“當然是脫衣服,不然還能是怎麽樣,之前你可是說好了一塊元石換你身上所有的東西,怎麽不作數了?”曾不通道。
老頭面露為難,周圍的人也開始指點起來,曾不通繼續道:“一塊元石換你這些東西,外加你這身衣物和其他東西,不賠本吧?”
老頭有苦自知,幾次張口都沒說出話來,而且周圍這個時候已經聚滿了人,就是想離開也來不及。
“怎麽之前可以答應,現在又不可以了,莫非有什麽為難之處?”曾不通道。
老頭被曾不通的氣勢所逼,開口道:“我不換了!”
“不行,給我脫!或者我自己來。”曾不通道。一邊說手上動作不慢,拆屋劍法順手使出,紫陽劍所過之處碎布翻飛。
“叮。”
一聲器物落地聲響,老頭急忙撲到地面上將東西壓在身下,甚至身上不著片縷都變得不重要起來。
有眼力好的人這個時候驚呼道:“元石,掉在地上的是元石!”
“莫非是這個老頭自導自演,就為了多騙一塊元石?”
……
大部分看客這個時候好像自己抓到了事情的真相一樣對著老頭指點起來。老頭偷天換日拿假的元石掉包,然後誣陷一時間激起了眾怒,無論什麽年代什麽地方製造假錢使用假錢的都如同過街老鼠一樣,就好比看小說不看正版一樣讓人惱怒。
曾不通這個時候開口道:“起來吧,你壓到我的東西了。”
說著曾不通就將老頭提了起來,只見老頭的雙手捂在襠下,又因為都是握著東西,孤零零的小JJ半遮半掩的落在外邊。阿七這個時候兩隻手擋在眼前,一臉羞紅,卻又忍不住想要看看老頭的下場,將手指錯開了一小道縫隙。
“誒!你怎麽有這麽多元石,嗯一塊剛給你的,一塊之前的假的。剩下的這一塊是誰的?怎麽那麽像我之前給你那塊。”說著曾不通掰開老頭都手,將自己之前給出的元石拿了回來,一臉嫌棄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揣到了懷裡。
……
後邊的事情,曾不通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拉著阿七就離開了這裡,
至於身後有沒有人跟著倒是不在意,如果有還有蛋蛋呢不是。阿七這個時候問道:“你怎麽就這麽放了那個老頭?” “不放能怎麽樣?”曾不通道。
“起碼,起碼也要揍一頓再說。”
曾不通一笑,“你看那老頭一點實力都沒有,身上還沒有武器,手裡還拿著一顆元石,會有人收拾他的。”
懷璧其罪的道理,不需要多說,就是阿七這個時候也恍然大悟起來,“這樣是不是殘忍了一點?”
“如果識相的話,一條命還是保得住的。”
說話間兩人就回到了客船,時間剛剛好,一個時辰,跟負責迎接的船員打了個招呼,曾不通就帶著阿七回到了客艙。
阿七正在一旁收拾著碼頭上的收獲,曾不通看了一眼,小心的開始和蛋蛋溝通起來,“那個吊墜到底是什麽東西,值得你冒險給我傳音?”
“就是洛水石。 不過……”
“快點說,阿七就在旁邊呢,你不想變成煮雞蛋就趕緊說。”
蛋蛋顧左右言其他,“你聽說過星辰鐵嗎?那是一種非常稀有的金屬,據說煉製法寶的時候放進去一點就能讓法寶有質的提升。這種鐵看起來和普通的鋼鐵沒有什麽不同,不過在黑暗中星辰鐵會發出點點的星光,讓人沉迷其中。在仙道時代眾多大能想求一錢星辰鐵而不可得,也不知道你什麽運氣能得到這麽多!”
“你是說這洛水石裡邊有星辰鐵?我怎麽沒看出來哪裡有星光了?”
“誰給你說是這塊洛水石了,鏈子,看鏈子。”蛋蛋氣急敗壞道,如果不是主仆契約限制,早就叛逃而去了,不過自己現在只是一枚蛋,就是離開了還不如有這麽個傻蛋保護著。
曾不通將手上的鏈子放在眼前細細端詳,還是有些疑惑,沒道理啊,哪裡有什麽星光啊!
蛋蛋在曾不通的懷裡直跳,“黑暗中,黑暗中,懂嗎?”
曾不通面色一紅,直接將鏈子連著吊墜收到乾坤戒中,“你再跟我喊一個,信不信三丈高的大鍋一會就給你支上。”
開船的聲音這個時候響起,曾不通也不再和蛋蛋說話,小心的將一應食物收到乾坤戒裡,直接就出門走上了甲板。
江風拂面,碧波蕩漾,距離到達京城還有七天。曾不通心中也不平靜:“自己今天雖然教訓了騙子老頭,不過自己也因為這個露了財,也不知道後邊還會發生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是劍河宗執法堂執法弟子曾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