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第一輪比賽還沒開始,自家人倒是打了起來,你說這鬧得什麽事兒,傳出去,怕是要笑話死。”
“還有子墨。這小子,怕是要完了。”
“我們辛辛苦苦為他求情,結果就是這樣。”
關六一邊跪在地上,一邊搖頭歎息。
“誰說不是呢。”
“白白浪費感情,你說師父他好不容易收留他,這下倒好,自己把自己的路給徹底斷了。”
“你說這是何必。”
三師兄張將帥感慨道。
“都先別妄下定論!子墨也有自己的苦衷吧,他來王者聯盟才多久,經歷的事情其中曲折的程度比我們要難多了,怕是,子墨心中也經不住了吧。”
“子墨的為人,你我師兄弟再清楚不過。”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師父要這般折磨他。單是我親眼所見的罰跪,就有三次,還有派往夜庭當礦場的雜役,你說這小子好不容易修煉到了6級,依照傳統,他已經是咱們蜀山派的弟子,就是不知師父為何還要罰跪子墨。”
“不解,不解。”
“噓!大師兄,背後議論師父可不是一件好事,你可別讓別有用心的人聽到了。”關六左右看了看四周,發現師兄弟們都已經圍到了院落之中,才緩緩放松下來。
“怕什麽,師父又不在。再說,你我背後還議論的少嗎?我們就事論事,反正這件事,我覺得師父不對。”
“好家夥,子墨明明代表咱蜀山派元氣期弟子第一戰就取得了勝利,師父竟然直接拒絕了盟主師伯要發送的英雄碎片獎勵。本師兄實在想不明白啊。師父,您究竟是怎麽想的?”
關六:“當時情形危機,搞不好師父是為了找個合適的理由,畢竟子墨消失在了清風閣,若是被發現有人擅闖後山,可是要捉來訊問的,清風閣的青電可是不差。”
“青電?”
“是啊,盟主張良的秘密武器,一鞭抽打,渾身痙攣,神識遊離,句句真言!”
三師兄張將帥:“我聽過,據說盟主大人曾經用它教訓過本門的一個下山俘虜婦女的弟子,那弟子剛開始撕咬著不認,盟主大人祭出青電後,這弟子立馬就招認了,後來還落了個終身大腦殘疾的毛病。想來,真是可惜呀。”
“活該!對付這種敗類,用青電是最合適不過的!”
三兄弟聊得火熱,堂外的子墨與張峰已經大戰了不知多少回合,眼瞅著張峰逐漸佔據上風,原本跪在地上領受責罰的小師妹,頓時驚叫一聲,起身離開。
關六頓時喊了一聲:“小師妹!你不要命了!要是讓師父知道了,你可要遭大罪了!”
關六連忙勸道,依依本就是師父不情願收下的弟子,平日裡也經常訓斥,師父羅一絕的脾氣,他關六再清楚不過,這一下好了,一下子兜出去倆,有好戲看了。
“蜀山劍法第二層,回頭望月!“
噌!
一把銀劍高舉天空,四師兄張峰單腳踩地,仰著身子瞬間躍起,空中轉體360,直接出現在子墨的上空,劍浪如弓,怒視而落。
對於子墨而言,蜀山劍法,他早就了然於胸,雖然沒人教過他,但真正實用的就那麽幾招,雖然使出的劍法可以千變萬化,卻是萬變不離其宗。
依葫蘆畫瓢,腳尖著地,身體平行於地面,快速一個圓弧形的躲閃,他手中無劍,便飛上大樹折斷一根樹枝,一邊被張峰的劍削得利落,一邊猶如鞭子一樣靈活,
幾次與劍身交接,直接劈在對方臉上。 不多時,張峰的臉上就已經出現了好幾道鞭痕,火辣辣的疼,持續蔓延。
“臭小子!蜀山劍法何人傳授於你!你可知,偷學蜀山劍法是什麽罪責?”
張峰的劍落在地上,尖頭彎曲,似乎要斷,然而身體卻猶如直線般倒立在天空,劍無絲毫影響,之後猛然抽起,身體憑空在空中翻滾,一團團白色的巨浪,火光頻現,竟然將地面上的落葉與石塊盡數席卷起來,對準子墨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擊!
“搬山卸嶺?”
子墨暗道。
這蜀山劍法的第三層,終於是在今日,讓他見識了全貌,不過,這張峰顯然是修煉不到家,雖有其形,徒有其表,攻擊的力量卻是不怎麽樣,那晚,他聽溫婉講述過蜀山派掌門羅一絕所使用的第三層,搬山卸嶺,天地間會形成一股暗流,仿佛四周黑暗了一般,猶如漩渦之中。
往往不知此道的人,不用羅一絕出手,尋常人等便會被那充滿劍氣的旋風給撕得血肉模糊, 連個全屍都沒有。
索性依葫蘆畫瓢,子墨也學著四師兄張峰的樣子,將木棍指在地上,倒立而起,周身的元力運起,混混之氣席卷全身,憑空翻滾,愈來愈快,然而隱隱有形成漩渦之勢,四周隱隱有黑暗力量的湧起,現場所有人大驚。
“他竟然學會了搬山卸嶺?!!”
一旁的蘿莉少女,陸依依原本充滿擔心,但見子墨也耍起了這般高深的招式,不禁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子墨哥,元氣6級,竟然跟元師期一星的四師兄打得不相上下,真是讓人吃驚。”
堂內的關六一直喊著依依,讓她回去跪著。
依依捂著耳朵,置若罔聞,眼神中只有輕盈舞劍,瀟灑自如的子墨是也。
“好啊,你個臭小子,待我稟明師父,非治你個偷學之罪不可,看招!”
這回,張峰直接運起他31級的元力,滿院子的瓦礫,碎片,落葉,全被召喚起來,宛如驚濤駭浪,直接砸來。
見狀,子墨不慌不忙,也是如張峰一般運起自己的11級元力,將院中一小團的瓦礫、落葉席卷起來。
關六:“難不成這小子想用他11級的元力對抗四師弟的31級?”
“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如此硬抗,這招下去,想必子墨不是殘廢也要被打個重傷不可啊。”
一旁的陸依依連忙撰起拳頭,紅潤的嘴唇,急忙祈禱著:“子墨哥,子墨哥,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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