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哈!哈!”
擂台上,櫻花宮的女弟子揮舞著銀劍,宛如天女散花,驪山派的弟子始終能輕松應對,兩人一攻一守,一剛一柔,幾乎成了典型的攻防體系。
在拆過幾百招後,驪山派的男弟子道:“師妹,看來你我今日是難分勝負了,再這麽打下去,肯定沒有結果,怎樣,要麽,這一場我們算作平局?”
櫻花宮女弟子也正有此意,接連一百招,兩人見招拆招,以柔克剛,以剛可柔,仿佛天生一對。
就連主席台上對驪山派峰主燕南天都覺得這兩人的招數可以相互融合,或者成立一對鴛鴦劍,迸發出來的威力必然非比尋常。
當他提出這個想法,期許著他的上官師妹可以作為呼應時,櫻花宮宮主上官鏡花冷哼一聲,暗道,誰要跟你們這些臭男人鴛鴦劍,我櫻花宮自問劍法卓絕,不需要任何輔助,更不需要什麽鴛鴦劍。
擂台上的兩人你來我往,最終落在擂台上,相互拱手,意欲退場。怎料,台下的溫婉大師姐忽然說道:“師妹,莫不是你對這名驪山派弟子心有所屬?”
那女弟子後背差點沒掉下來,慌忙反駁:“大師姐,沒有,沒有的事,我與這名師兄確實難分高下。”
“是啊,溫婉師姐。”
男弟子作禮道,溫婉大師姐在整個王者聯盟中赫赫有名,不但劍法卓絕,她與水間花屋的溪雲美貌更是無人能敵,本想求個回應。
怎料溫婉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對著自家比拚的師妹就道:“師妹,櫻花祭的功法,你也忘記了嗎?對付這等級別的對手,你也忒手下留情了吧。”
“櫻花祭。”
那名男弟子一聽此法,頓時身子晃了又晃:“溫婉師姐,櫻花祭可是上官師叔的成名絕技,小子自問不是溫婉大師姐的對手,還請手下留情。”
“留情?哼!少自作多情,此番作戰,是師妹與你爭鬥,又非本姑娘。師妹,你是櫻花宮第一個出戰的弟子,你總不想讓宮主她老人家失望吧?”
“大師姐,櫻花祭師妹只是初學,並未發揮出它的真實實力,只怕,只怕師妹……”
“怕什麽,你盡管施法,櫻花祭,以劍為媒,以花為咒,你只需發揮出一層的功力,足以。“
”一層功力!溫婉師姐,你……“
”師妹,還不動手?“
”緊遵大師姐之命,師兄,今日之戰,師命難違,你我還是要分出高下。“
對擂的櫻花宮弟子,在此將劍伸出,道:”師兄,這次由你先出手!“
櫻花祭功法卓絕,非同小可,她不過練習了皮毛,溫婉大師姐卻在一年前,早已將此法道十層盡數練習完畢,她曾見過溫婉大師姐當眾使出過這番招式,對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只是,她自己,也能像大師姐那樣嗎?
她這麽想著,對面的師兄已經將元氣全部注入鋼劍之內,那鋼劍頓時呈現出一種藍色的光芒席卷其上,一個馬步上前,抬劍就揮,猛然就至。
看樣子使出了最後的招式。
但見櫻花宮的弟子雙目緊閉,銀劍雙手緊握,齊齊豎在身前,慢慢往上移動,同時將食指中指雙指滑過劍身,口念法訣,劍身上頓時漾出一絲銀光,這個時候!
櫻花宮弟子的身周,已然傳來一陣淒鳴古意,有櫻花碎瓣緩緩落下,這股力量雖說還稚嫩無比,卻讓在場的人嘖嘖稱奇,紛紛凝神靜觀,睜大眼睛,難道,這難道就是櫻花祭嗎?
擂台上的男弟子似也第一次看到,
只在那把鋼劍落下之時,忽然出現一陣顫抖,接著,他的鋼劍就開始不受控制起來,男弟子意識到不對,想要快速撤回,可惜的是,當他想進行這一步的操作時,鋼劍已經被櫻花祭散發出來的功力牢牢控住。 男弟子想取出鋼劍,卻發現絲毫動彈不得。
”櫻花祭,散!“
幾乎是嗖的一聲,方才四周還出現的淒鳴古意,瞬間隨著櫻花碎瓣的轉移而消失不見,接下來的一幕便是,男弟子目瞪口呆。
定定地杵在原地,結結巴巴地說著:”櫻,櫻,櫻花,祭……“
噗的一聲,口吐二斤鮮血,單腿倒在地上。
裁判員見狀,立時向主持台作出手勢,白袍長老隨即宣布:
”元士期弟子比試,第一場,櫻花宮勝!“
此話一出,響徹整個比試場,現場的櫻花宮弟子們頓時歡呼起來。
她們當中有的舉著一枚粉色的旗幟, 上面寫著大大的櫻花宮三個字,伴隨著賽場紛飛下來的彩帶,元士期第一場比賽,落下帷幕。
櫻花宮女弟子,將功法收回,手持銀劍作禮:”師兄,櫻花宮弟子僥幸獲勝,承讓。“
驪山派的弟子連話也說不出,就被同派弟子們抬下擂台。
坐在主席台上的盟主張良,頓時喊了一句:”好!上官師妹教授的弟子,果然巾幗不讓須眉,身法漂亮極了,這一仗,贏得漂亮。“
”盟主師兄抬愛,不過僥幸爾。“
連輸兩場的驪山派峰主燕南天,此行此景,臉上有些掛不住,大袖一揮:”哼!“
前兩場比賽結束,最後一場比賽,也幾乎進到了尾聲,這一場比賽為元士期弟子比拚,雙方的弟子,正是死對頭,驪山派與蜀山派的弟子。
又因關乎著自己的榮譽,故而,在上場之前,燕南天與羅一絕分別給弟子下了死命令,如果贏不下來,就別來見我!
師命不可違,做弟子的更知道如果讓師父失望的下場是什麽,故而使出渾身解數,青劍與藍劍交相輝映,幾乎是以命相博,過招百十招,早已大汗淋漓,氣喘不已。
”七師兄加油!“
子墨架著依依過來後,忍不住為他的七師兄西閻亂加油。
子墨喊著加油,依依這個小妮子也喊著加油。
兩人的音線交相呼應,揮舞著一大一小的拳頭,在喧鬧的圍觀著密密麻麻的比試場上,倒是清澈悅耳。
這讓一旁的溫婉大師姐,直跺秀腳,醋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