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者聯盟清風閣,蜀山派弟子寢區。
吃過飯的子墨,很早就告別了眾人,將自己關在房間內。
經過幾天的通風以及自己想了一些辦法,滴了一些風油精後,原本潮濕的偏僻房間內變得乾燥和舒爽無比,房屋內整整潔潔,興趣過於乾淨的緣故,連之前時常會出沒的老鼠,最近也不見了。
凝神,聚息,盤腿而坐。子墨熟練地坐在床上,加緊對自身元氣的吐納和吸收,原本以為來到這裡,眾說紛紜,覺得自己對泰坦星多少有了些了解,可實際上,他所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在巨大的未知面前,人往往會變得謙虛和渺小。子墨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來這裡已經半年多了,也不知母親現在如何了。
腦海中浮現方舟上,母親大人曾經在核工廠幫忙做工的佝僂著背的場景,受到核輻射影響,身體愈發不堪的樣子,心中就非常難過。
這是隔著多少光年的距離,
從地球毀滅,到太空站,到方舟,再到南十字星,之後蟲洞,如今的泰坦星。
有時候想來都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對於自己的母親而言,他一定要把她老人家給接過來的。
就是不知,母親大人現在如何了。
來之前,航空安全局的人曾向他保證,會把母親大人的病給治好,而如今有線索的,只有在負責接收的軍事基地,或許有一些。
想到這裡,子墨下定決心,得趕快練就禦劍飛行的本領才對,不然,千裡迢迢,怎麽去基地獲取母親的消息。
原本來到這裡,他是有資格去練習飛劍的,可惜,被各峰主和宮主所遺棄,想起來,就覺得滿腔怒火。
你們覺得老子不行,老子偏要贏給你們看!
啪!
桌上的茶杯,瞬間被震碎。
這個時候,夜空美麗無比。
巨大的泰坦母星,總是那麽高貴而皎潔。
蜀山派寢區的房頂上,忽然掠過一個影子,身法極快,只見沙沙沙沙,腳步如蜻蜓點水一般,快速地掠過幾處宅院。
大師兄何子閑正在房中休息,覺察到異動,迅速起身將掛在牆上的劍吸在掌中,掠過門,快速地飛上房頂。
左右察看,探查了一會兒發現並無異動,沉吟片刻,再次回到房中。
爾後,一棵巨大的古樹上,忽地飄下一個身影,一襲粉衣,輕紗遮著臉,面帶不屑之意:“哼,竟然能察覺出我的蹤跡,何子閑,看來你修為不錯嘛,算我師妹沒看走眼,可惜,今天本姑娘不是來看你的。”旋即一個掠影,飛到這排宅院的盡頭,一個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角落,躡手躡腳,將那房頂上的瓦片取出一個。
裡面的燈光折射而出,那一雙美目才悄悄地沉了下來。
此刻,房間中的子墨正赤裸著上身,凝神聚息,快速煉化著體內的元氣。
興趣過於頻繁,身體上的汗珠全部滑落下來。
屋頂上的女子,悅然一笑:“嘻嘻,竟然還有六塊兒腹肌,身材不錯嘛。”
“嘖嘖,不愧是本姑娘看上的人,這麽努力,身材又這麽好,前途非不可限量才怪!”
那一雙美目盯著子墨的脖子,一直緩緩下移到腰間,隻覺渾身像觸電了一般,遮面的廉價羞紅起來,胸口噗通噗通,小鹿亂撞。
“哎喲,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臭小子,你說本姑娘怎麽就著了你的道,那麽多臭男人成天追在後面,
想跟我好,本姑娘都不屑一顧,你這小子,到底是有什麽魔力。” 那倩影心思佹佹。蹲坐在房頂之上,頭頂是美麗的夜景,下面的房間中則是呼喘著氣息的少年郎,涼風習習,不可不謂一件美事。
“若是,能將這小子,捉了去……嘻嘻……”
“誰!”
隻當意亂之刻,突然,一個警覺地聲音就傳了過來。
那倩影抬頭一看,只見白衣飄飄,氣宇軒昂,手執長劍,衣袖在月光下隨風飄起,竟然是那蜀山派大弟子何子閑。
謔,挺有心機呀。
那神秘的女子,心中一道。
方才此人不是已經回去了,怎麽又出來。難不成,中了他的奸計?
不過,那神秘女子,用一塊面紗,遮擋著自己的臉,卻也不懼,既然撞見了,不妨會一會也可以,權當給師妹試試這家夥的武功。
“看招!”
幾乎是一瞬間,那神秘女子如同是離弦之箭,順手拾起屋頂上的一根樹枝,閃現至何子閑的面前。
何子閑明顯驚訝了一秒,心道這麽快!
連忙揮劍,擋住那股攻勢,反手運功欲用自己的神兵將對手手上的樹枝給砍斷,不過,那神秘的女子顯然料到有這麽一手,元力注入其內,那根樹枝四周就像鍍起了一層厚厚的金屬,何子閑的劍剛砍過去,就聽咣的一聲,兩件兵器,隨即彈開!
“不行不行,太弱太弱,你說讓心儀你的人看到你這副急不可耐打不過人的樣子,可是有多傷心。”
“休要口出狂言!不過讓你狡詐躲過一招而已,看劍!”
何子閑翻手禦劍,劍身白光湧起,也是注入了元力,雙腳點地,輕功起飛,攻向對方。沒想到,那神秘女子忽然笑盈盈地冷笑一聲:“蠢材,蠢材,就這點本事,還追什麽女孩子,哎。”
一個倩影宛如行雲流水,踩在何子閑的左肩之上,剛好借力,飛到那棵古樹之上。
“你這當大師兄的,功法都這麽弱,明日比試可是要丟了面子,弱爆了弱爆了,比起你喜歡的那名女弟子可差遠了。”
哎!
哎!
那歎息聲仿佛有隔空傳音的效果,盡數傳到何子閑的耳朵之中,他本想繼續去追,奈何,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加之,她剛剛神秘般的似乎在看什麽東西。
何子閑翻身過去,只見正是子墨的房間。
屋頂上一片瓦,不知何時已經被抽了去,漏出一個洞,子閑搖搖頭,擔心出什麽事,一個箭步落在院中,門應聲響起。
梆!
梆!
梆!
”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