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飯菜簡直美味極了,不但口感極佳,而且不油不膩,這頓飯是他吃過的為數不多的最好吃的飯菜之一!
另外一頓,就是還在方舟上時,母親得了重病,可堅持不去醫院,子墨放學回家,看到滿桌子的雞鴨魚肉,整整齊齊,他們雖然住的貧民窟,可是,那頓飯好吃無比。
月光皎潔,涼風不斷。
在狼吞虎咽地吃完後,地面上,放著一壺酒和一瓶藥膏,趙子墨美美地喝了幾口,坐在地上,將藥膏艱難地塗抹至身上後,緩緩地將帶血的衣物穿在身上,慢慢站起來。
竟發現自己的腿還在打顫,疼得不行。
他望了望這滿目狼藉的礦場,一瘸一拐,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元氣修煉的第二天,他肯定不能怠慢。
閉目凝神,氣聚丹田。
在距離礦場的密林深處,趙子墨獨自盤膝而坐,按照魔獅先前跟他講的法門,一點一點生硬地操作著。
凝結元氣需要極為準確的步驟和聚精會神,絲毫馬虎不得,不過也幸好子墨記憶力好點,那魔獅所使用的密法雖說艱澀,卻還是一招不落的記了下來。
接連嘗試過後,原先身周遊離的氣息,開始微弱地向子墨四周靠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氣息之中所蘊含的元氣正逐漸分解出來,按著魔獅所教的動作,將雙臂擎起,配合法門,一團紫色的光焰頓時出現在四周。
趙子墨大喜!
連忙快速的重複操作,以至於這樣的紫色光焰不斷增強,最終將四周的元氣一點點吸收進來,溶解成滴,像個小漩渦一樣,聚集在由紫焰形成的小酒杯內,那液體清涼無比,子墨抬起頭,大口的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在這密林的另一處。有一處乾淨無比的天然湖泊。
泰坦星上獨特的月光照射在上面,水波輕輕蕩漾,深邃的藍光美麗無比。
湖水中映照著泰坦母星巨型的球體,湖畔四周生長著各色神奇無比,色彩斑瀾的花草,蜻蜓掠過,簡直是人間仙境。
“啊~啊~”
在這靜謐的林間深處,湖畔旁,竟是傳出女子的呻吟之聲。
目之所處,一對男女赤身果體,盡情馳騁。女上男下,竟然直接就在草地上。
這女子有些姿色,身材也有料,定眼一瞧,正是夜庭礦場每日拿著狙擊槍監視工友們的老大陳眉。
此時花枝招展,地上亂扔的衣物隨處可見。
這頭的陳眉肆意放縱,那頭的子墨忽然睜開眼,面露驚詫之色。
娘的!
他的神識怎麽跑到那裡去了!
方才不過是在喝完元氣液體後,滿頭大汗正想通過閉目凝思,休息一番,誰料,神識不由自主地向四處擴散,竟然看到那樣一番景象。
子墨嘖嘖舌,如果單是那湛藍色的洞庭美湖,還有天宮中的夜視美景,他倒可以多停留一會兒,可這辣眼睛的事情,一下就將他的神識回歸而來。
“元氣值,5級!”
看著面前那半透明的界面上,清晰地顯示出自己的元氣信息,子墨滿意地笑了笑。
這吸元功艱澀無比,對於他這樣的新手來說,總算在嘗試了多遍之後掌握了啊。功夫不負有心人。
遲早,他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一個個懊悔,不已!
幾日後,夜庭礦場,陽光明媚。
高高的控制台上,陳眉依然是風情萬種。礦場的工友們,辛勤勞作,因為子墨被罰綁的緣故,
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除了偶爾的鞭打聲和車軸的轉動聲,鐵鍬的揮灑聲外,再無其他。 日子平靜又繁複的過去,這些日子以來,每當子墨下工回到宿舍之後,他狹窄的床鋪上,都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同時,還有一個菜籃子,裡面放著一壺酒和一隻燒雞,還有一碟小菜。
讓他口福可不淺。
但他不明白的是,究竟會是誰,偷偷給他送飯菜?
陸星?
這糙漢從小在家嬌生慣養,只有家裡保姆給他做飯,自己可不會動手做。
芊兒?
芊兒雖然心靈手巧,但子墨來夜庭礦場的事情,除了蜀山的人,其他的人一概不知。
那到底會是誰呢?
他想了又想,腦子疼,索性也不去想。本想問下舍管的大叔,可那禿頭大叔除了睡覺打呼嚕,剩下的就是看各種書,有次趁其不注意翻來看看,盡是些不可描述之事,讓人扎眼。
怪不得每天都是一副猥瑣發育的模樣,有幾次上工,子墨從宿舍裡出來,這禿頭大叔許是看得盡興, 手放褲襠裡了,惹得大家一陣哄笑。
這日,子墨正在工地上乾活,眼瞅著獨輪車上的煤炭堆成了小山,擦汗的功夫,有人喊了他一聲。
轉頭,正是那姓王的巡場官。
他的鞭子實在疼,子墨連忙神起手臂躲閃,那王巡場官一臉肥腩猥瑣地哈哈大笑:“怎麽,本官又沒打你,看你那樣兒!
跟我走,有人來見你。”
“見我?”
夜庭礦場,門口。二師兄關六一身白袍,束發聳額,手持寶劍,英俊無比。
再看子墨,瘦了不少,渾身都是黑乎乎的,鞋子根本沒法看,倒是仗著皮膚底子好,沒黑成碳,還能看。兩人站在一起根本沒法比。
“師弟,你怎麽成這樣了?”
關六想忍住笑,但還是沒忍住。
“別提了。”方才一路小跑,姓王的在後面催聊完趕緊回來,別他媽耽誤上工。
“師弟,你也別怪師父,他老人家原本對寄予你的希望太大,結果你讓他老人家失望成那樣,給誰,誰也不會痛快。”
“二師兄,如果你今天是來取笑我的,那你可以回去了,我還要忙著上工。”
子墨擦了擦汗,一臉倔強,黑汙漬在額頭上留下一道一道,又順著新冒出的汗流了下來。
“你小子,二師兄待你怎麽樣,你還不清楚,難不成二師兄還會害你不成?”
子墨沒有說話。
關六遠遠地望了望礦場,面容嫌棄,然後說:“好啦,不跟你賣關子了,師父他老人家讓我過來接你,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