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這裡是清風閣,你們兩位要想較量,回去比拭去!
別在這裡出糗!晚輩們可都看著呢,你們一個是北峰驪山的峰主,一個是西峰蜀山的峰主,如此草率,成何體統!”
張良一頓呵斥,燕南天與羅一天才各自收回英雄,恢復成原貌,向盟主作禮。
“盟主師兄,子墨此子已然深受重傷,再不醫治,隻怕……”
“是啊,師兄,墨兒這孩子無故消失,這幾日肯定受盡了折磨,要早早醫治才是……”
“好啦好啦!
看你們一個個心思別以為本盟主不知道,依我看,你們兩個峰主,誰也別帶子墨走了。”
“師兄,難不成你?”
羅一絕與燕南天幾乎是同時瞪大了眼睛。
“笑話!本盟主自坐上這盟主之位以來,早就宣布再也不收新弟子,本盟主比你們都年長些,依我看,子墨,就讓上官師妹帶回櫻花宮好好醫治。”
“櫻花宮?
師兄,不可,萬萬不可呀!
櫻花宮都是女弟子,墨兒去了,這可如何是好,男女多有不便!”
“是啊,盟主師兄。
驪山的醫治之術,可是比之高明多了!”
“哼!方才到見你二人爭個你死我活,怎麽現在決定冰釋前嫌了?”
“我……
本峰主才不會跟蜀山的人冰釋前嫌,哼!”
聞言,羅一絕也是走到一側。
張良盟主捋了捋胡須,面向一側的美婦道:“上官師妹,風聞櫻花宮弟子慕容溪雲種花、植藥,乃是一絕,聞名遐邇,醫術自然也不會差。
將子墨帶回你櫻花宮療養幾日可好?”
“謹遵盟主之命。”
“師兄,師兄三思啊,師兄!”
“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盟主師兄!”
“別再說了!”
張良大袖一揮,轉身離開。
羅一絕與燕南天,眼睜睜地看著一襲拽地長裙的櫻花宮宮主命人將子墨帶走,一副嗶了狗的模樣,無可奈何。
櫻花宮,櫻花殿。
櫻花瓣肆意飛舞。
粉色輕紗帳隨風飄蕩,諾大的泳池中,少女們輕聲細語,赤足坐在泳台前,雙腳浸泡在池水中盡情嬉戲。
排排長腿誘人無比。
殿外,藍天白雲,萬裡長空。
門口的侍女輕喊一聲:“師父回來啦!”
眾弟子頓時穿衣裹履,整理大殿,待櫻花宮主上官鏡花從天空禦劍而落之後,所有人早已恭恭敬敬,白衣粉裳,持劍而立,恭迎師父的到來。
弟子們早已習慣師父外出,大師姐溫婉生性歡脫,愛玩也愛打鬧,平日裡櫻花宮主嚴格無比,修元,練劍一刻鍾都耽擱不得。
但隻要宮主一出,就是她們女子的天下。
不過,大師姐溫婉,二師姐迪莫,早就習慣了師父她老人家獨來獨往,可是這回,竟帶回三個男人回來,一下惹得弟子們心中如撩火一般灼熱,紛紛翹首以盼。
男人,櫻花宮竟然來了男人!
大師姐溫婉想到此處,玉手撫摸著自己的長腿,心動無比。
這女兒國禁地,櫻花宮曾明文規定不得有男子進來,可這回又是怎麽了,平生最討厭男人的宮主,竟然親自帶回了三個男人。
“迪莫,好生招待你沈松、子規兩位師兄。
婉兒,快將墨兒攙扶進我的寢宮,命你七師妹雲溪快來見為師。
” “是,徒兒遵命。”
大師姐溫婉看了一眼那躺在擔架上的趙子墨,只見此人相貌並不出眾,卻有一股獨特的味道在裡面,他的嘴唇乾涸,像是在不停呻吟,胸膛寬闊無比。
她跟另外幾名姐妹,將趙子墨小心翼翼扶起來,邊走,邊細致地打量,面露欣賞之色。
“咦,你有沒感覺大師姐怪怪的。”
“沒有啊,大師姐不就還是那個大師姐。”
“不是,你看大師姐的眼睛,都迷離了。”
“什麽意思。
你是說,大師姐看上了這小子?”
“我可沒說。
不過依大師姐的修為,這等小事,自然施個法就能解決的事,竟然親自扶著來送,真是少見啊。”
“那你怎麽不說師父還將他送回自己寢宮呢!”
“嘻嘻嘻,難道?”
幾名俏美的女弟子,小聲私語著。
櫻花宮,宮主寢殿。
一塌,四人。
七師妹溪雲,在將昏迷中的趙子墨身體悉數處理、敷藥、包扎之後,緩緩將一襲嶄新的衣服穿在他身上。
溪雲臉紅無比,道:“師父,此人乃男子之身,溪兒多有不便,聽聞有兩位師兄前來,可否命其過來……”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婉兒,溪兒,你倆一同給他穿衣。”
大師姐溫婉輕吱一聲,伸出芊芊玉手,掠過子墨的胸膛,溫存遐邇。爾後,將白衣覆穿。
“溪兒,墨兒的傷勢如何,幾時可以痊愈?”
櫻花宮宮主俯身坐在榻上。
此時的宮主,早已褪去了衣袍,正值夏日,薄衣輕紗,豐腴的身姿,影影綽綽,可見其膚。
“回稟師父,墨公子傷及兩處,其一外傷,身體多有皮肉戳傷的痕跡,溪兒已用宮中最好的藥材,將墨公子敷藥,不日便可痊愈;隻是這其二……”
“其二怎麽了?”
“回稟師父,怪溪兒學藝不精,如果師父準溪兒將墨公子帶回水間,不出7日,溪兒必然能找到原因所在!”
“哦?”
一聽溪雲欲將子墨帶回所居之地水間,櫻花宮主意味深長地看了溪雲一眼,旋即道:“溪兒,你可是喜歡這位墨公子?”
“溪兒不敢!
溪兒誠惶誠恐,師父取笑了,溪兒隻是想早日將墨公子體內的病症治好,絕無其他之意!
還望師父明鑒!”
溪雲跪在地上。
“緊張什麽,為師隻是隨口問問罷了。”櫻花宮主長袖一甩,美腿擎出。
“此子可是受了什麽內傷?”
“回稟師父,墨公子體內有兩股力量相佐,凶險異常,非尋常藥物能治,溪兒已有打算,可盡力幫墨公子一試。”
“哦,兩股?”
櫻花宮主低頭凝視,心道,怪不得見墨兒神色痛苦,身體忽冷忽熱,原來如此。
溪雲,精通醫術,治好了不少宮中患有疑難雜症的弟子。
就連盟主張良,也曾拜托溪雲幫其夫人調養身子,不然,今日在大殿之上,想要搶到趙子墨此子,怕是難上加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