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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可醜話說前頭,要是到時我參悟不出來,你可別怪我。”
“不會,咱倆什麽感情。”
子墨隨手將功法冊放入自己的胸口。
什麽吸元大法,那上面全是空白的,一個字也沒有,簡直就是無字天書嘛。還不如他自己的吸元功厲害呢。
不過,子墨想到這裡,心裡開始嘀咕,吸元大法,吸元功,莫非有啥關聯?
一下午的光景很快過去,臨別前,陸星拍著子墨的肩膀,說:“兄弟,好好練,半年後,我在清風閣等你,到時我們一起去魔獸森林。”
子墨點點頭,自己嘲諷自己,半年後,魔獸森林,一年後,排位賽。這都要滿足標準的元氣值條件,合格者才能參與,到時,羅一絕會讓他去嗎?
他們早就放棄了自己了吧。
不然也不會是那副表情,也不會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夜庭礦場裡挖煤,當雜役工人。
而事實上,果然也如此,在驪山的弟子們化作一道長虹,禦劍離開之後,子墨本想去找羅一絕告個別,可門還沒進,四師兄張峰,那個虎背熊腰,猛如虎的少年就走了出來。
一把抓著子墨的領子:“小子,算你命大,你那一腳,我張峰銘記在心,等有機會,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哼!”
子墨身材清瘦,張峰力大無比,又是元士級別的高手,子墨顯然打不過,卻也不認輸,道:“有本事不用元氣,我們兩個來一場。”
“喲,你以為我怕你?”
張峰邁著厚實的腳步退回來。
“子,子,子墨。這是一些乾糧,你路上帶著。”
一個微弱乖巧的聲音。
正是那橙衣的蘿莉少女,陸依依。
她拎著一個袋子,仿佛很是害怕張峰,說話哆哆嗦嗦。
“還有你!
小丫頭,
你對他這麽好有何居心?
難不成你喜歡這個廢物?
告訴你!
遲早有一天,老子會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說完,仰頭而去。
“依依,謝謝你。”
堂前,正有一棵古樹,落葉搖搖曳曳地落下來。
又被風輕輕吹起。
然後落下。
陸依依低著頭,一張稚嫩的俏臉上,透著倔強。這個蘿莉少女,真是乖巧可愛呢。
她眼裡透著執拗,隨後一雙漆黑的眸子,迎了上來:“子墨哥哥,鐵杵能成針,我相信你,憑借你的天分,你一定可以的。”
末了,轉身離開。
那迎面而來的明眸,清澈動人,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多年後,子墨回想起這一瞬間,都覺得溫暖無比。
這個橙衣的蘿莉少女,久久地浮現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了。
鐵杵成針。
是啊,鐵杵能成針。
夜庭礦場距離蜀山茅草堂,有幾十裡路。第一次來,有關六護送,一路踩在飛劍傷,八個時辰就到,如今,怕是羅一絕徹底對他喪失了信心,離開時,空空蕩蕩,獨自一人。
倒也習慣。
子墨將乾糧背上身上,想起依依說的那句鐵杵成針的話,原本喪氣無比的心情,忽然迸發出一種力量,暗下決心,好,你們都等著!
他徒步行了將近幾裡,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叫他,那聲音熟悉,下意識的以為莫非羅一絕察覺了什麽。但隨之而來,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閃現,落地之時,一陣風掠過,竟是何子閑。
“大師兄?”
“師弟。別來無恙。”
大師兄幫忙解圍的事情,給了子墨一個比較好的印象,倒是對於他的到來感到一絲意外。
“大師兄,可是有什麽事?”
“沒事,我只是想……師弟,你能幫大師兄一個忙嗎?”
何子閑說話,有些猶豫,不過,很快,就直入主題。
“大師兄盡管講,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照辦。”子墨點點頭。
翌日,夜庭礦場。
經過一整天的勞累之後,等工友們睡著,子墨像往常一樣從宿舍區走了出來。
宿舍內蚊子多,呼嚕聲不斷,空氣又難聞,每每走出去後,雖然身體疲憊,但空氣清新,涼風習習,天宮中一片巨型美景,讓人一下就有些心曠神怡之感。
趙子墨像往常一樣,進入密林,盤膝而坐,運起吸元功開始新一天的修煉,但他發現,自從自己通過這種方式,不斷飲用元氣液體到達元氣值五級之後,再繼續飲用,卻發現,修煉的速度忽然慢了起來。
而距離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要到。
魔獅大人在沉睡之前,明確說過要讓他限期一個月達到元氣值十級,可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每天只有晚上到這裡的話,肯定達不到。
這讓他產生一絲焦急。
而這種情況,終於在他回來後的第七天晚上,終於突破到了六級,比以往都慢了很多。
趙子墨大膽的猜測,這很有可能跟元氣值達到一定的程度後,越往上越修為緩慢有關系,他隱隱覺得,如果只是單憑吸元功,肯定是不夠的,可又需要怎麽做呢?
該死的魔獅。
當初隻演練了一遍,就傲慢地說,一個月內如果達不到元氣十級,那就真是蠢材了。
隻當是這家夥diss人,沒想到竟然這麽心狠手辣。
唉。
想著想著,子墨用袖子擦拭完額頭上的大汗後,緩緩的進入了心神調養階段。
他的神識再次由此而往,穿過密林,來到那處深夜洞庭美湖。
陳眉與那名男子的淫蕩聲,依舊跌宕起伏,聽得人心煩意亂。這次元氣值升級之後,子墨忽然感到自己身心晴明,仿佛洗髓了一般,神識愈發地敏捷,快速,探查的范圍也越來越廣。
此時,陳眉梳理好頭髮,穿好衣服。
那名男子也整理了一下衣衫,穿好褲子。
往往這個時候,兩人通常會深情地吻上一口,溫存一會兒,然後各自依依不舍地離去,但今夜則不同,那名男子臉上透著不安和驚恐,眼神躲閃,說話間也斷斷續續的,明顯有難言。
良久,他牽著陳眉的玉手道:“眉寶貝,以後我,我怕是很少能來這裡了。”
“為何。”
陳眉系好紐扣,升起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