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墨,你!”
周媚兒一口鮮血噴出來,就感到身體一陣虛弱,身體一搖三晃,不由自主的倒在子墨的懷抱裡,她極不情願,但那種情況下,不倒在他的懷抱裡,就會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不是臉朝地,就是毀容。權衡之下,她還是最終選擇倒在子墨的懷抱裡。
子墨跟周媚兒本沒什麽瓜葛,就是這妮子太有些強勢,嫌貧愛富,所以不遭人喜歡。見對方一副埋怨的表情,戲謔道:“我?我什麽我,你應該感謝我救了你。”
這妮子貼得也夠緊,幾乎是嚴絲合縫地跟子墨抱在了一起。
也是啊,在那種情況下,一個身居高處,一個好端端的待在原地,單是慣性而言,整個人的軀體也會全部砸過來。
子墨早就知道鉤掌有這樣一個缺陷,所以,盡量使用時,讓對付來到面前的距離保持一定的空隙,否則,若是兩個男人這般抱在一起,可就是尷尬中的戰鬥機了。
豈非讓人笑話死。
周媚兒這樣的舉動,很快讓很多圍觀的男弟子感到不滿,竭力聲討:“臭小子!松開!快松開!我女神的身體也是你能碰的嗎?”
“松開!你這樣犯規!”
“裁判,你看到了!這廢物也太奸詐了,快判他違規!“
當然,也有的人嘴上酸酸的,但心裡一清二楚:“唉,媚兒怎麽犯了這麽大一個失誤,自己使出的招數最後命中的卻是自己。”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不對,那小子剛剛的手,怎麽突然變成一個鉤子的形狀。”
有幾名弟子發現了這個奇怪的舉動,但一想趙子墨不過是個六級元氣值的低等弟子,怎會擁有那般高深莫測的功法,旋即這樣的念頭就打消了,搞不好,是用來嚇唬人的。
媚兒的身子很軟,抱過來時突如其來,就是一陣異常奇妙的感覺,她同沈松雙修以後,近距離觀看她的面容也好似有了些許變化,眉眼間雖然透露著不甘,卻還有一絲很享受之意。
堅挺的胸圍靠上來,更有彈性,如減震器一般。
正在觀眾席上觀看的沈松,一下就氣炸了。
噌的一聲,從座位上竄起來。
若非旁邊的弟兄們拚命地拉扯住,指不定要過來做些什麽事情。
落地後,周媚兒擦掉嘴角的血跡,胸口起起伏伏,輕輕嬌喘著,還有些急。
“卑鄙。”
周媚兒後知後覺的說。
“謔,你就是這樣對付剛剛救你的人的?”
子墨反駁。
“你,你剛剛用的什麽招數,別以為我沒看到,趙子墨,你這個人太卑鄙了!”
周媚兒變本加厲。
“對啊,你讓卑鄙的人救了你,豈不是你更卑鄙。”
“你!你血口噴人!”周媚兒更加急喘起來,臉紅撲撲的,氣得祭出一掌想劈過來,卻發現劈到一半,體內的元力根本調動不出來,她有些高估自己,以為剛剛受傷之後,再偷襲一招也是沒問題的。可見太自負的人,經常會被自我欲望所反噬。
“別打了,你打不過我的。”子墨聳了聳肩,知道這場比試已經結束了。
“我?打不過你?”周媚兒仍不甘心。
“別不甘心,你可以再使出全力打我一下,看你功力能使出幾層?”
“我——趙子墨,你卑鄙,你無恥!”周媚兒不甘心失敗,氣急敗壞地開始罵人。
“裁判,
賽場上罵人,怎麽處置?” 見周媚兒,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子墨索性找裁判理論。
那裁判也是沒想到,一時杵在那裡,半晌後,尷尬的臉變回漠然,說道:“比賽,請文明用語。”
周媚兒瞬間發起嗲來:“裁判!都是他氣我的!”
“鑒於你們二人,目前並未有人倒下,比賽還可以繼續,請繼續比賽。”
周媚兒氣鼓鼓的,想繼續傷趙子墨,發現已然不可能,想讓對方投降,可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左右不是辦法,若是這場比賽輸了,她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參賽前,她跟跟隨自己的弟子早就誇下了海口,說自己必然晉級。
特別是看到名單上所寫的對戰對手,是蜀山派連個弟子都算不上的趙子墨,心中的勝率又是加了一層。
如今比賽的時候,卻發生這種事,周媚兒又急又氣,感覺自己下不來台,忽然微笑起來,一邊假裝對戰,一邊小聲翼翼地說:“子墨,你看,我們是同一批來到王者大陸的是不是?”
“是啊,怎麽了。”
子墨冷笑一聲,這妮子又要耍什麽花樣。
“你看,你已經接連晉級了兩輪,這第三輪,你把名次讓給我好不好?”
“讓?”趙子墨驚詫地沒想到,周媚兒竟然厚著臉皮會說這種話。
“好不好嘛。”周媚兒撒嬌道,見子墨不為所動,於是又道,”如果你把名次讓給我,我可以教你雙修的法門,你的實力必然會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到時,你要想謝我,就算我們扯平,如何?”
好啊,這妮子為了名次,竟然連雙修的事情都搬出來了。
可見有的人為了上位,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就不知如果是沈松知道了這件事,該如何做想。
子墨瞥了一眼,坐在觀眾席上的沈松,咬著牙,憤怒的表情似乎要吃了他,但子墨實在不願與這樣的人為伍,說道:“雙修就算了,我隻想要一個可以去魔獸森林的名額,今天我讓給你,我怎麽辦?”
瞅著子墨的語氣似乎松了一些,周媚兒繼續道:“這只是第三輪,第三輪晉級的9個名額,還剩下兩個名額需要通過突圍賽來獲得。這期間,你大可以用我教給你的雙修之法,提升自己的修為,到時,你既掌握了這無比玄妙的雙修之法,同時又能以黑馬的姿態,奪得突圍賽的名額。這含金量比第三輪晉級要大多了。”
子墨噗嗤就是一笑,這周媚兒看來是把別人當傻子了,聽起來語氣緩和,是為了別人著想,實際上不過一個圈套而已,也不知哪來的自信,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是時候結束這場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