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喝了一口茶笑了笑說:“梁夜說得有道理,下次我出書一定要加這個解釋。”
喬有些不服氣,見梁夜佔了上風於是道:“梁夜什麽時候也出個這樣的學術著作?空嘴人家不相信呢。”
“梁夜現在很忙,沒那個時間出書的。”林墨見狀忙插上說,“他還要拍電影,現在還年輕正是工作上努力的時候,出書等閑暇之余在說唄。”
“是的。”梁夜接上道。
一旁的喬抽動著嘴巴,用藐視的眼神看向梁夜,梁夜輕輕冷笑還他一個鄙視,他這才微微別過頭,把目光邁開。
林七一直默不作聲在那裡倒茶,仿佛在思考著什麽,空氣裡頓時有些尷尬,隻聞流水聲。
俗話說,言多必失,話說多了容易失口,梁夜忙故意看了一下時間表現出很著急樣子突然開口道:“那個叔叔阿姨,我還有一點事情我就先走了。”
幾人聞言抬頭注視著他,林七開口道:“既然有事就不挽留,歡迎經常來我家。”
“梁夜歡迎經常來我家。”安妮跟隨梁夜起身,“我們之間肯定有很多共同的語言。”
“謝謝叔叔阿姨,我會經常來的。”
“那麽我送一下他。”林墨起身道。
梁夜與幾人別過之後兩人出了她家的別墅,上了車,林墨準備送梁夜回去,可是梁夜不讓,怕回到家看到戚夏夏她會產生誤會,這樣會激發兩人的矛盾。
好不容易交到自己喜歡的女朋友,怎麽能讓她因為一個不成熟的小姑娘而飛呢?這也太不體面了。
所以梁夜用要去醫院看老同學為借口,讓林墨送到醫院去。
到了醫院門口兩人下了車,站在那棵櫻桃花樹下,輕風吹起了她的秀發,她阿娜的身材微微顫抖。
梁夜突然好奇問:“喬,好像喜歡你?”
噗嗤她笑了起來:“喬,只是我媽媽閨蜜家的一個孩子,以前我在國外上學的時候還挺照顧我的,我把他當作哥哥看,我不是說過嗎,我不喜歡外國男孩。”
“這樣啊。”
“不然呢?他準備來這裡發展,在我家暫助幾天,他已經找好工作了,當一個英語老師。”
“是不是因為你所以來這裡發展?”
“梁夜你在想什麽呢!”她氣急敗壞地樣子,“別動,把眼睛閉上。”
“啊。”懵逼中的梁夜把眼睛閉上,還以為她要吻自己,所以心理開始蹦蹦跳跳,臉蛋有些滾燙,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臉上的豔紅。
片刻之後,她再次道:“把眼睛睜開。”
梁夜睜開眼睛,只見她手裡拿著一根長頭髮,看頭髮的顏色不是林墨的,是戚夏夏的頭髮,戚夏夏睡過他的床,換一種說法就是兩人睡過同一張床,所以她的頭髮沾了上來很正常。
“啊喲!還有其它女孩的頭髮。”林墨對著陽光看手中細小的頭髮,頭髮在微風中動蕩,“發質還挺不錯的。”
梁夜尷尬笑了笑:“鬼知道哪裡來的頭髮,可能是被風吹到我衣服上沾著的。”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扯平了,我不懷疑你,所以你也別懷疑我。”
“可是物證不一定是證據。”
“難道還想讓我查出證據?”
“算了,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公平是相對的,我認了。”
“哈哈………!你不是要到醫院看老同學的嗎?去吧。”
說完,梁夜轉身向醫院走了進去,怎麽說也要演下去。
“梁夜……!”林墨在後面喊道,“要不我與你一起進去看你老同學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梁夜直冒冷汗,完了,裡面哪有什麽熟悉的病人,忙思索找了一個借口,跑到她面前小聲道:“你知道我老同學得什麽病的嗎?”
“艾滋病還是什麽?”
“不,他得了抑鬱症,有一次割腕自殺過,還好被醫生給製止了。”
“啊!太可怕了。”
“你知道他為什麽會得抑鬱症嗎?”
林墨好奇地搖了搖頭。
“他因為剛和女朋友分手,接受不了事實,然後就得了抑鬱症,如果你去的話,他容易傷心的,對他打擊很大,他每次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都充當單身狗,並且做出悲傷的樣子,這樣給他一點安慰,一旦打擊到他,他會自殺的。”
“這個醫院嗎?”
“是啊,沒錯就是這個醫院。”
“你說的是假的吧?”
梁夜怔了怔,莫非這麽快就看出自己在編故事?
於是道:“為什麽這麽說?”
“這裡是神經病醫院誒。”她一本正經,“難道你的老同學住在這裡。”
梁夜扭過頭去,目光斜視,還真是神經病醫院,方才為什麽沒仔細看。
“我那老同學聽說他女朋友結婚以後,就那麽瘋了,所以被送往這裡,看他和瘋子在一起真的很可憐。”
“真的很可憐那你小心一點快去吧。”
梁夜嘻嘻笑了笑再次轉身向醫院走去,他慢慢向神經病醫院走了進去,神經病醫院大廳內,一個護士攔住道:“先生你好,請問你是來看病的還是來看病人的。”
“噓!”梁夜小聲道,“我是來看病人的。”
“名字?“
“梁夜!”
護士鄙視著他,他主要戴著口罩自然很多人認不出他來,護士搖頭歎道:“又是一個神經病,冒充明星哲學家梁夜, 病得不輕啊,你直接去掛號看病吧。”
梁夜不回答站在那裡,看向門外,直到林墨走了,他才轉身出去。
護士在後面喊道:“喂,你要去哪裡?掛號在裡面不是外面。”
“神經病………!”
“你罵誰神經病呢你?”那護士怒道。
梁夜指著醫院門口的那幾個打字大聲道:“神經病………醫院!”
護士瞪了他一眼,不想理會梁夜。
梁夜出了醫院環顧四周,打了一輛出租車,由於梁夜身上沒帶多少錢,上車之前與出租車師傅談好了價錢五十塊,出租車師傅答應了下來。
到了之後梁夜給出租車師傅五十塊,出租車師傅不服氣道:“怎麽才五十。
“師傅!不是說好五十的嗎?”
“靠!老子怎麽知道這麽遠,至少要一百。”
“可我就剩五十愛要不要。”
“出門也不多帶一點錢窮鬼。”
梁夜把五十遞給他道:“你給我五十。”
他一臉懵逼道:“為什麽給你五十”
“換錢啊,你用破舊的五十換我這張新的五十。”
他半信半疑地從錢包裡掏出破舊的五十,遞給梁夜,梁夜把自己的五十遞給他道:“給你五十。”
接著梁夜繼續遞剛才他那張五十道:“再給你五十,現在五十加五十就是一百了。”
他抓了抓頭,木然在那裡算了算,五十加五十等於一百沒毛病,怎麽感覺不對勁,擦!這五十不是我的嗎?
等他反應過來梁夜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