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木然在那裡沒敢動,梁夜走過去,對老花說:“認真一點,老花,我是出錢來讓你拍電影的不是來玩的,現在給你介紹一下咱們拍的這個是喜劇,你能想到多誇張的動作都可以做出來,你現在是流氓啊,不要動動嘴就算了,剛才那位是小弟可以打他啊。”
說完,梁夜打了打小弟的怒道:“沒聽到大哥罵你草嗎?還不快考慮自己做錯了什麽!草包!”
接著梁夜踢了那小弟一腳,所扮演小弟只能默默承受著,當然梁夜不是用力大只是輕輕打了他一下。
“聽明白了沒有?”梁夜看向老花。
老花點點頭道:“嗯!”
梁夜繼續回到原處,楊珊繼續喊道:“開始!”
老花對著鏡頭,用力拍打那小弟的頭怒道:“沒聽到大哥罵你草包嗎?還不快考慮自己做錯了什麽?草包!”
語畢,踢了一腳小弟。
張丙忠接著憤怒道:“草!我要的是草!”
“沒聽到大哥要草嗎?”老花繼續打那小弟的頭。
那小弟唯唯諾諾的拿出一小捆狗尾巴草抽了一根遞給張丙忠,張丙忠高傲地嚼著狗尾巴草,摘下墨鏡往後扔。
老花忙用雙手去接墨鏡,“啪……!”一聲脆響,墨鏡落到地上被打成碎片。
張丙忠回頭輕輕拍著老花的臉笑呵呵道:“撿起來,這一點都接不住,比雞公厲害,做人呐要有素質,不能亂丟垃圾所以撿起來,扔到垃圾桶裡。”
“是的大哥。”老花認真地說著低下頭。
接著老花打一旁的小弟道:“聽到沒有,做人要有素質,怎麽接都接不住,給我撿起來。”
那小弟愁眉苦臉地蹲下去撿起碎一地的墨鏡。
“通過………!”梁夜喊道便豎起大拇指,“行!老花繼續保持這種態度還行,張大哥算是有自己的風格。”
在此時間,楊珊與梁夜其實在不斷地商量著,不然梁夜一個人不敢做主大膽的拍,要卡之前都要問楊珊。
下一條,就是北震與梁夜還有李牧羊三人的戲,北震剛才算是見識了梁夜對拍電影的認真程度,所以感到壓力很大,梁夜不放過一點不好的細節。
從剛才就可以看出,剛才這三個人演技已經算是好的了,通過的算比較順利的了。
梁夜自己更緊張,因為自己還參加了導演,導演演不好就好比老師做題中出錯很尷尬。
不識廬山真面目,自原生在此山中啊,梁夜本身自己在戲中怎麽知道自己演的好不好呢。
梁夜整理好衣服道:“開始吧!”
這一段劇情,是三位年輕人在路邊下棋,附近有許許多多的老頭下棋,然後張丙忠等人來收保護費,那些老人看到張丙忠等人一溜煙跑光了由於梁夜三人不知道所以沒跑,大體劇情是這樣。
三人到一顆大槐樹下蹲下,附近有幾個群演在下棋,梁夜掏出棋紙鋪開,擺好棋紙準備下棋。
一陣風吹來,把棋紙吹得高高翹起,北震鎮定自若地說:“風大了,去撿石頭來壓一下。”
梁夜摘下眼鏡擦著,李牧羊看了看四周沒一個石頭說:“用腳踩吧,沒石頭。”
接著,三人開始下棋,北震摸著頭道:“馬,馬怎麽走?”
“馬踏日。”李牧羊抬頭說,“很簡單。”
“不!不!”梁夜戴好眼鏡,“馬不踏日,馬踏日,同一個字讀發不同,意思也不一樣,馬踏日更好記。”
“乾掉!哈哈……!”北震把梁夜的馬給打掉。
“日,你還真把老子的馬給日掉了得…!
“乾掉!”梁夜接著把北震的馬給吃了。
“不對!這樣不對。”李牧羊在一旁指點,“象走田格不是日啊!”
“啊!大象不能日啊?”
“是的不能日,要田。”
“明白,原來大像是要田的,馬是要日的,那麽這個士兵,這個人是不是要田了在日。”
“這話聽上去,怎麽感覺乖乖的。”北震抓著頭。
三人正下象棋正入迷,張丙忠叼著狗尾巴草突然到來,“啪………!”一腳把他們的圍棋給踢開。
三人抬頭怒目與張丙忠對視。
“看什麽看?”老花大聲嚷嚷,“不知道雞公哥來了嗎?還不快給雞公哥行禮。”
三人默不作聲低著頭。
老花繼續喝道:“喂喂!說你們三個呢,新來的吧見到雞公哥還不行禮。”
張丙忠舉手表示,讓老花停下,張丙忠笑了笑說:“小葵花媽媽開課了見到我雞哥不跑,多半是廢了。“
說完,他們幾個小弟對視著哈哈大笑起來。
張丙忠繼續道:“你們果然是新來的,來這裡做什麽的?”
北震猛然站起來怒道:“關你屁事!”
“啊喲!哪裡來的娃子!”
“卡………!”
聽到話音幾人停下,楊珊站起來走了過來,溫和地道:“張大哥,記憶力好,別忙著說台詞啊,花大哥應該要做出打……打北…北震的姿勢, 張大哥阻止,就這樣。”
“好捏。”張丙忠回答說。
“開始……!”
老花此時跟不上好像是忘詞了,繼續拿起劇本看了看這才放下開始。
北震蹲下站起來重複怒道:“關你屁事!”
“卡……!”
楊珊坐在那裡道:“北震記住現在不是拍功夫電影,雙目沒必要那麽憤怒,好像有多大的仇恨一樣,雙目中只有生氣沒有憤怒,想想你的糖被其他孩子搶了去的樣子,繼續開始。”
北震蹲下慢慢站起來:“關你屁事!”
老花一把捏住北震的衣服領子,做出要打的姿勢,還沒等老花念出台詞,一個身影在大家眼前一晃動,老花躺在地上翻滾著。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被北震給放倒在地,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北震拍功夫電影拍習慣了,一時半會改不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北震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把老花扶起來道:“抱歉,抱歉,實在抱歉,我,我拍動作片習慣了。”
老花整理了一會衣服笑道:“沒事,沒事,北老師挺厲害的。”
“沒傷到你嗎?”
“沒事,沒傷到。”
“真的對不起,這是文藝片被我拍成武打片,哦!我的性格應該是怎麽樣的?應該是文文藝藝的,應該是個文藝青年。”北震聳了聳肩,“好難啊!拍這樣的電影。”
楊珊想了想,休息一下較好,讓他去整理一下思路,於是說道:“卡!大家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