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如剛針一般穿透梁夜的耳膜,扎在心臟上,他捏緊了拳頭,漲紅著臉,失落的低著頭。
站在對面的霍柯東得意地笑了笑,嘲諷般的看著梁夜,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對梁夜就是一個鄙視。
然而在一旁的三清老師看出了梁夜臉色的異樣之後,咳了兩聲對下面議論或嘲諷梁夜的同學們道:“大家不要講話,比試就是這樣有輸就有贏,這奇怪嗎?閉嘴!”
所有同學頓時緘默,不敢多說什麽。
“梁夜哲學修仙挺厲害的啊。”霍柯東故意笑了笑,“還深藏不露,多謝手下留情。”
“哪裡,哪裡?”梁夜故作輕松笑了笑說。
“不過這樣可不好啊,剛才要不是三清老師,恐怕你小命就沒有了,難道就不想要命了嗎?”
這小子分明就是繞彎來嘲笑自己,梁夜做揖道:“多謝三清老師。”
三清擺擺手說:“自己幾斤幾兩自己知道,以後認真學習就是了,梁夜不是我說你,整天裝高手有什麽用?真正有用的是實力。”
“梁夜好像沒有裝,感覺他說的有道理。”霍柯東繼續故意想讓梁夜出醜,“不相信讓他自己試試,這樣可能發揮得出來,畢竟傷不到人,怎麽樣梁夜?”
“這個………!”梁夜抓頭看向一旁的同學們,他們的目光仿佛就像乞丐在街上遇到一個善良的富豪,並且準備給他們食物一般期盼,“這個沒必要,以後機會多。”
“哈哈………!大家想不想看?”
當然很多人都知道這是霍柯東故意讓梁夜難堪的,所以有些默不作聲,只是有幾個放聲道:“想看!”
毫無疑問這幾個就是跟著霍柯東廝混的,所以故意附和著說的。
霍柯東得意地看著梁夜,梁夜隻感覺一股熱量衝向大腦,心中生起了怒火,TMD!這就是想讓自己難堪。
於是梁夜大怒:“你知道我師父是誰嗎?我師父是道一,聽說過嗎?”
三清聞聲,站在一旁臉色大變,道一,修仙界誰都知道,他的大名如雷貫耳,但他只是一個傳說一樣的存在,誰也沒見過他,他來去自如,他也當今唯一一個懂一些天地之氣運動規律的人。
別說拜道一為師,能見這樣的高手一面,已經三生有幸,難怪梁夜能說出那樣的話,甚至有些羨慕梁夜。
霍柯東聞言他也同樣聽說過道一的大名,畢竟他也是一個修仙愛好者,不過梁夜這人就是喜歡裝逼,他有些不相信梁夜是道一的徒弟。
“這又如何?”霍柯東再次笑了笑,“難道你和道一大師一樣厲害?”
“一切結果下個星期比賽揭曉。”
“哈哈……!梁夜這可是你說的,我等著,到時候別像今天一樣手下留情讓三清老師出手相救。”
梁夜瞪了他一眼,轉身揚長而去。
“還!還要上課呢……?”後面三清老師大喊,“你去哪裡?”
“我去準備比賽,下個星期見……!”
所有同學看著梁夜離去的背影,他的身影夾雜在破碎的輝煌裡,消失在學校門口,消逝在將夜裡。
梁夜出了校門,他決定讓雷劈,就算劈死也不能讓人取笑,這就是名副其實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當一個自尊心強的人,自尊上受到嚴重的傷害時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他先是和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公司,和美女經理聊了幾句,之後到自己的辦公室,準備寫遺書。
靠在窗前陽光撒在窗邊的桌子上,
又是一個夕陽飄羽的下午,扭開金色的鋼筆套,筆頭落在雪白色的紙片上卻不知道寫什麽? 發現有無窮無盡的話要說,第一封信寫給家人,第二封信寫給林墨。
第一封信內容不長卻有內涵,就那麽簡單的幾個字:都好好活下去。
地二封信內容是:來世再愛。
若要細說,一千零一夜都說不完,這幾個字是梁夜對他們最大的期盼。
他把信裝入信封裡面,放入牆腳下白色的書櫃上,套好筆套,於是下了樓。
趁老爺子與梁嵐沒在,一溜煙跑了出去,不然待會不知道自己怎麽面對他們。
到了公司外面的馬路旁,梁夜給道一打了一個電話,不時道一開著出租車到來,出租車像一陣風一般,豪不拖泥帶水地停下。
道一探出腦袋笑了笑道:“要去哪裡?”
梁夜打開車門氣憤地一屁股座了進去道:“我決定要雷劈。”
“小子,怎麽決定這麽快,早上不是有些舍不得嗎?”
“快帶我去。”
“想清楚了嗎?經過我掐指一算,你未來人生不錯,這樣送命可惜了啊。”
“別說了,我想清楚了。”
道一透過車內後鏡,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梁夜,這小子估計是遇到什麽挫敗了吧?頓時失去了生的意義。
他發動了車子繼續問梁夜道:“就為了想贏得那場比賽嗎?”
梁夜別過頭不想回答。
他繼續道:“可能是比賽背後有很重要的東西吧?比如尊嚴,這世界上對有些人來說尊嚴是不是最值錢的東西?”
“我說的是不是很哲學?”
“對了,和你一起的那個小女孩呢?我敢肯定你是贏不了她,她不簡單吧?”
不耐煩的梁夜開口道:“我不想贏她,對了聽校長說,天地之氣發生什麽改變?”
“哈哈……!天地之氣移動方向發生改變,主要因為有某種強大的力量吸引著它。”
“那是什麽?或者移動到什麽方向?”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管那麽多幹嘛?管那麽多好累,我還不如瀟瀟灑灑,反正對我影響不大,對你們這些吸天地之氣的影響大了。”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有一種東西同樣吸著天地之氣,簡單來說就好比貓與狗在一起搶一碗飯吃。”
“明白了。”
“吸天地之氣本來就是錯誤的,人類怎麽可能去逆自然而行呢?天地之氣乃是天地之間的呼吸,你卻吸一口這本身逆行,只有利用自然才是對的。”
梁夜暗想,這和自己想到了一塊有些激動仿佛高山流水遇知音,於是梁夜笑了笑說:“這就是哲學上所說,道教與道家的區別,道教想超乎自然,然而道家講的順其自然,我認為道家思想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