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梁夜疑惑看著他黝黑臉上的怒意,“這個………是因為他殺了我姐姐,所以我去報仇。”
“我師弟不可能殺人。”
“你師弟?無河那老頭是你師弟嗎?所以你來報仇?”
“冤冤相報何時了啊,我是來告訴你我是天下第一。”
“好吧……!”梁夜頓了頓,“你是天下第一,我要回去睡覺你自重。”
“等一等。”鳴金輕輕一笑從壞了掏出梁夜的照片,遲疑了一會,“這是你照片麻煩給一個簽名,我是你的粉絲之一,謝謝了。”
照片在燈光下的冷風中晃動著,這照片還挺帥的,自己原來這麽帥怎麽沒發現,這不是自戀,是大實話。
“那個謝謝啊。”梁夜看著照片咳了咳,“我沒帶筆,沒辦法給你簽了呢。”
接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支,長又長,粗又粗的毛筆輕笑道:“我帶。”
梁夜看著粗長的毛筆,這毛筆是用來寫大字的,一個字寫出來比照片還大,怎麽寫得下,再說毛筆這種東西很少用,這得怎麽寫?
梁夜接著笑道:“我沒帶墨水。”
他再次掏出,一塊墨,這快墨就像火炭,還像石頭,這不是還得在硯台上磨碎然後摻水一一一一梁夜從電視上看來得,現實中沒用過。
接著他再次拿出一個刻有蓮花的石硯台,看上去那個刻畫栩栩如生,搞不好還是個哪個朝代的寶貝呢。
“準備得還挺齊的,文房四寶啊。”梁夜怔了怔道,“你就不會帶鋼筆或其他圓珠筆嗎?”
“什麽叫鋼筆,什麽叫圓珠筆?”
梁夜看著那一本正經的表情,這………!講真的他要筆鋼筆老,看此樣子肯定生在雞毛或毛筆寫畫的時代,,不能怪他。
“2B?”
“什麽是2B?”
“鉛筆,2B鉛筆。”
“鉛筆有老貴了,五毛,當年五毛錢可以上一年的學校,五毛錢可以買很多衣服褲子啦,一年學費買一隻鉛筆不貴嗎?”
“這……!”梁夜表示無奈,這怕生活在世外桃源問今夕是何年,原來是秦漢啊,“算了,算了,你這個硯台還挺漂亮的,哪個朝代的五毛賣嗎?這可是一年的學費。”
他頓了頓,低頭看向手中的硯台,得意地笑了笑道:“這個硯台是21世紀初期的。”
“21世紀啊,聽著熟悉好像還挺有年代感的,不對等等21世紀不就是現在嗎?”
“是啊!這個硯台是我自己剛刻的,怎麽樣天下第一不?這科法。”
“是天下第一那算了我不要了,還有簽名就算了吧,這墨還要磨上半天呢,要不回去洗洗睡了。”
“不行,今晚不簽你們休想離開。”
“來呀,你咬我啊。”梁夜指著他的鼻子道,“快來咬我啊。”
旋即他撲了上來,握住梁夜的手指頭一口咬了下去,一陣疼痛感傳來,梁夜神速把手抽出來,只見手指頭被咬破,滴著血。
鳴金在那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梁夜一把搶過照片,用血給他簽名,遞給他道:“名簽好了,下次記得帶筆啊,別隨便咬人。”
語畢,梁夜搖了搖頭,真遇到了一個奇葩,對於這種奇葩自己要更奇葩。
摟著戚夏夏轉身離開,剛走幾步,那老頭一個幻影移到梁夜面前站住道:“今天的事還沒完呢,我要和你切磋,到底誰是天下第一。”
“我不是天下第一,你是。”梁夜站在那裡極為認真地道,“讓開天下第一。”
“梁夜是天下第一。”戚夏夏突然開口,“死梁夜,你就是天下第一。”
“丫頭,我自己是不是天下第一,我自己心裡有逼數的。”
戚夏夏眨巴著眼睛,目光閃爍道:“我就是逼數啊,死梁夜。”
“哈哈……你是逼數。”梁夜放蕩不羈地大笑起來,“笑死我了,你就是逼數哈哈………!”
兩人,懵逼或一本正經看著梁夜在那裡笑彎了腰,梁夜反應過來感覺一些尷尬停下頓了頓。
“好笑嗎?”戚夏夏看著梁夜問道。
“好笑啊,你是逼數。”
“好好去體會這句話吧。”
“嗯………!”梁夜仔細回顧了一會,“不對,我心裡有逼數,你是逼數,我心裡有你,這………感覺好怪啊。”
“還好笑嗎?”
“這要比哲學還更哲學呀。”
“別哲學啦。”戚夏夏拖著梁夜的手,“天下第一我們回去吧!”
“好的,逼數。”
“等等!”鳴金微微皺眉上前攔截道,“我是天下第一,我不服梁夜,我要與他切磋。”
看來切磋是注定的了。
梁夜無奈搖頭道:“好吧,尊重你,我告訴你我是念師,還要比嗎?”
鳴金微微退後兩步道:“真巧我也是。”
“開始吧!我困了,想回去睡覺。”
於是,兩人都微微退後幾步,拉開距離,他們的距離大概在三米之遠,都盤腿坐地,同時閉起雙目。
此時他們共同擁有一個世界。
浩瀚的星河之中,兩人站在滿天星辰之中,鳴金扶胡子,慈祥地笑著,他黝黑的臉蛋在星辰之中顯得光亮,和剛擦過的皮鞋一樣。
兩人在星辰之中漂浮,梁夜頓了頓道:“看流星多漂亮啊。”
許多流星在他們頭頂劃過。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摘一顆送給你。 ”
語畢,他伸出黝黑的手,摘下一顆身旁的星星,在手掌之間,閃閃發光。
“接著吧!”鳴金笑了笑,“你可接得住?”
旋即,他一掌打出,那顆星星劃過,深藍色的星空。不在是拋物線,是一條直線,向梁夜飛了過來,梁夜忙用意念操控起一旁的星星。
兩星相撞之後爆炸開來,發出奪目的光芒,一時間整個深空突然光亮。
他那黝黑的臉旁不在黝黑了。
“呵呵………!”鳴金接著抬頭大笑,“原來你只是單星啊。”
單星?
梁夜未曾聽說過,道一也沒有說過,更重要的是自己沒有問過,這是什麽樣的一種概念?
“什麽是單星?”梁夜站在那裡疑惑,“還是你叫我當心。”
“你這個都不知道,那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組星的厲害。”
到底什麽鬼?梁夜不明覺厲。
他抬起雙手與頭來,接著他身旁的無數顆星星開始顫動了起來,慢慢地向一旁匯聚起,一顆接著一顆,好似活人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