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番的院子內,成了廢墟,方才的精彩化為現在的荒涼。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一時間熱鬧輝煌過後便是淒涼,越輝煌,越熱鬧越淒涼,因為這世界本來就是淒涼的,在於人為罷了。
曲終人散後唯獨剩黃昏。
空蕩蕩的院子,僅剩下幾隻鳥與落木和秋葉。
碎石與塵土相容在一起,隨意任憑風吹雨。
任憑風吹雨。
此時沒有人影子,戶戶緊閉著門,這就奇怪,不知道為什麽,不就一個比試至於這麽害怕嗎?
梁夜坐在床頭上彈落一些打鬥時落到頭上的碎石粉末,它們夾雜在頭髮之間,順著光彈落灰塵一點點落下。
“你小子這幾天進步得可以。”道一坐在木凳子上悻悻然道,“我看你那同學煉丹與煉器方面是個奇才你不如他。”
梁夜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憤怒:“我打敗他這就足夠了。”
“可我看他很不服。”
“是不服,能說明什麽?”
“這種人容易拚命,這種人才容易成功,有一種不服輸的精神。”
“然而只是精神。”
“我沒猜錯的話他的武器應該專門為你打造的,短短時間內能打造出那麽好的武器,我見過的第一個。”
“依然是一個失敗的武器。”
“他還會繼續努力,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啊。”
“老頭,你就這樣不看好我的嗎?”
“沒有,我只是簡單提醒你罷了。”
道一上前拍著梁夜的肩膀頓了頓道:“好自為之吧。”
轉身打開門,張大牙站在門口,看他的樣子沒有怒意,沒有恨意,沒有喜意,沒有悲意不過肯定有來意。
總之他看上去很平淡,只是站在門口。
屋內三人疑惑地看著他,他緩緩跨步進來,張開本該可以把聲音大喊出來的嘴,他的嘴形好大,好大!
聲音小得像蚊子道:“梁夜啊,我一分錢不要你搬走吧。”
“啊!”梁夜以為聽錯,在加上聲音很小更以為聽錯,“你說什麽可以說大一點嗎?”
“哎!梁夜啊梁夜。”他提高嗓音,“你搬走吧,我一分錢不要你。”
“為什麽啊?給我一個解釋?”
“剛才道一與你交談的話我都聽到了。”
“可這和我住在這裡有什麽關系?”
“道一說,拿傘那小子不服,以後還會來找你切磋的,你看看我院子被打得成什麽樣子?你看看這裡生活的人都很不安,你看看哪家小孩不撲到媽媽的懷,你看看我的衣服都被打碎了………!”
“我看到了。”
“所以你留著只會帶來災難,你走吧,修院子的錢我自己掏,我不要你房租。”
“張大哥。”道一上前想要勸說。
“糟了,我想起來了,我的畫眉鳥還沒吃早點呢。”說完他轉身快步出去,“小小畫眉鳥我來了…………!”
這什麽人,真奇葩,瞬間變臉?
“梁夜你看這事?”道一脫下鴨舌帽拍了拍帽子上的灰塵道。
“死梁夜你厚顏無恥!”戚夏夏憤然道,“厚顏無恥的你!”
“丫頭………怎麽突然罵我。”
“人家叫你走,你還無動於衷?”
“誰說我無動於衷,我要走啊。”
她眼眸中閃過光亮道:“真的,真的嗎?”
“廢話………!”
梁夜起身收起衣服,整理了一會,拖著密碼箱走出去,輕輕關上門。
三人上了車,就這樣孤獨地離開了這裡,戚夏夏這麽盼望著離開是因為她認為床不舒服。
梁夜則認為床很舒服,因為他睡的床是附近賓館的床,他想離開暫時沒有直接理由,簡接理由是為了讓戚夏夏的床更舒服罷了。
然而道一單純的認為兩人離開是因為張大牙所說的那番話。
這世界上誰能夠懂對方的世界?誰也不能去左右誰,誰也不能站在上帝之上去批評誰。
誰都不一樣。
我的世界你不懂。
你的世界我不懂。
這裡剛出去的路果然生了“牛皮癬”坑坑窪窪的,恨不得到附近醫院去買牛皮癬的藥給它擦上。
這種路真不舒服使人胃裡倒海翻江。
忍一忍,很快就過去,回到原來的住所,回到原來的小區,但是回不到當初。
通過這次戰鬥梁夜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千萬不要隨便與他人切磋,此背後承擔的結果你想象不到。
道一與梁夜道別時說,接下來自己繼續去感受天地之氣運動規律即可如有問題在聯系他。
兩人就這樣告別了。
次日梁夜來到公司,梁氏集團幾個字被改成了萬界集團的分公司,這幾個字還是用行書寫的還那麽的大氣磅礴。
梁夜微微皺眉來到門口,保安看到梁夜感到詫異,消失好幾天的梁夜今天突然出現,當初改公司名字的時候為何不出現?
難道出現還要看黃歷?找個黃道吉日!
於是保安遲遲打開門向梁夜笑了笑道:“梁夜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梁夜進去,“最近有什麽事情變化嗎?”
“我一個保安整天數人,哪知道什麽事情變化。”說著他看向上面那幾個萬界集團分公司的招牌。
“我懂。”梁夜笑笑點頭進去。
當他進入到大堂內,大堂經理正低頭打遊戲,梁夜摘下墨鏡,敲了敲桌子。
嚇得她忙把手機藏起來,抬頭一看是梁夜,臉上露出興奮,但很快壓了下去,變得平淡起來。
她興奮地道:“梁夜這幾天躲到哪裡去了?”
“躲!什麽叫躲?我梁夜字典裡有躲兩個字嗎。”
“知道你字典裡只有哲學兩個字。”
“嘿嘿小嘴真甜,我回來給你加工資的。”
“都說了好多次了,怎麽我工資卡還是那幾位數?”
“真的。”梁夜說著托過一張凳子坐到她前面,“最近公司有大事發生嗎?”
“沒有, 就是………!”
“我知道不就換了幾個字嗎?”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重新看著梁夜道:“很多人都辭職了呢。”
正說著,方成與幾位董事剛從上面下來,好似在聊著什麽,有說有笑的樣子。
看到梁夜立刻停了話語,改口笑道:“梁夜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在剛才,最近有事所以很少來公司。”
方成上前一步假心假意地笑道:“回來就好,我們還以為你想不開逃避了呢。”
“不會,凡事都要面對,經過這些我成長了。”
“你小子說得還很哲學的。”方成拍了拍他肩膀,“要不我上去通知吳董事長?”不可能考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