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走上台去:“第二場,雪莉勝。”
雪莉高興地回到了看台,和周圍的一眾天使激動地嘰嘰喳喳地慶祝著,好不熱鬧。
天使長看著雪莉贏了比賽,也是松了一口氣,好歹挽回一局,現在就差最後一局了,是和方興對戰,她覺得幾率很大。
“下一局,方興對戰……”
“慢著!”方興台下打斷了神官的話語,然後他走上台看著天使長道:“說比賽我也答應你了,前兩局比什麽都是你說了算,現在這最後一局能不能讓出個比賽題目?”
天使長微微皺眉,警惕道:“你想做什麽?”
“沒什麽,這第三局我想和你比試,不過這題目嘛……”方興雙手抱懷思索著。
“你想和我比試?”天使長有些驚訝,沒想到方興竟然會選擇自己,這是她先前的謀算沒有算計到的。
“怎麽?有說不能指定對手?”方興一臉壞笑看著天使長:“還是說你不敢應戰。”
有時候激一激對手也是好的。
不過天使長顯然沒有那麽容易被激將,她笑了笑道:“你想激將我?這招數太low了,不過……我答應了。”
旁邊的神官滿是震驚,她都多少年沒有見過自己的神親自動手了,她上前道:“我神,真沒必要您親自出手,隨便找個人就行了。”
天使長瞥了一眼神官,平靜道:“你們如果輸了呢?”
神官沉默了,是啊,如果輸了不光是丟人的事情,連天使的規矩都會破壞,容許地球跳出天使的秩序,這對天使來說的確是恥辱,所以天使長為了保住尊嚴,也得親自應戰。
天使長又看向了方興,她道:“你說吧,怎麽比?”
方興放下來手臂負於身後,他道:“要不我們下象棋怎麽樣?”
天使長搖了搖頭道:“不會。”
“嗯……圍棋呢?”
“不懂。”
“跳棋呢?”
“沒聽過。”
方興又抱懷思索著:“嗯……要不我們玩把王者農藥?”
聽著這些莫名其妙的項目,天使長有些微怒,她道:“難道你就不能比個我會的嗎?”
她算是看出來了,方興這是故意在拿她尋開心呢。
“行,那我們比一個誰都會的。”方興淡淡道:“不準笑!”
“ ”天使長一臉疑問,也不知道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明白:“比什麽?”
“我說我們比‘不準笑’,意思就是誰先笑誰就算輸,怎麽樣?”方興道。
天使長靜靜地坐在禦座上,看不出她在想什麽,片刻後,她道:“好,可以。”
“既然答應了,那現在就開始。”方興說完便做了一個誇張的閉嘴動作,然後站在那裡不動了。
天使長也沒什麽過度的反應,只是在那裡靜靜地坐著。
這時,剛剛緊閉嘴巴的方興卻突然開口:“一副撲克一起出去玩,玩到中午都餓了。大王說誰去弄點吃的吧,結果五十四張牌你推我,我推你,最後紅桃六說:我建議讓梅花三去弄吃的!梅花三跳起來大叫:為什麽是我?!紅桃六說:梅花三弄啊!”
話語剛落,自己身旁的安琪兒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接著是看台上的眾天使,也都傳來了笑聲。
這就是方興的計謀,剛才故意做出閉嘴的動作就是給天使長一種心理暗示,暗示自己不會說話,也暗示她不要開口,這樣自己冷不丁地說出一個笑話,
肯定能逗樂對方。 從目前來看,效果挺好,安琪兒笑了,天使們也笑了,但出乎方興意外的是,天使長竟然沒有笑。
看著禦座上那面無表情的天使長,方興鬱悶無比,大姐,你是面癱嘛?
沒想到,自己竟然出師不利,但天使長不管是強忍還是真的沒被笑道,都不要緊,還有後續力量。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麽一個笑話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一天和同學出去吃飯,買單的時候想跟服務員開下玩笑。
‘哎呀,今天沒帶錢出來埃’
‘你可以刷卡。’
‘可是我也沒帶卡出來的埃。’
‘那你可以刷碗’。”
噗嗤~
不管是安琪兒還是看台上的眾天使,都笑了出來,而且笑得前仰後合的,但天使長卻仍然無動於衷。
“難道真的是面癱?不應該啊,先前記得好像笑過幾次的。”方興心中思索著。
這是神官終於看明白了方興的計謀,她指著方興大喝道:“你無恥,你先前可沒說可以用笑話來逗弄對方的?”
方興擺擺手道:“你錯了,我說比賽誰不準笑,又沒說不讓說笑話逗弄對方,難不成我和你們的神就杵在這裡什麽話都說乾站著嗎?那到天荒地老恐怕也不會有人笑的。”
這不是明擺著呢嘛,“不準笑”這個遊戲的潛台詞就是把對方逗笑,要不然這個遊戲還怎麽玩?是你自己笨沒反應過來而已。
“你……”神官雖然很氣,但方興說得確實有道理,只是她們天使根本就沒有玩過這種遊戲,所以著了他的道。
但她們還沒有輸,因為她們的神還沒有笑,一切還有機會。
於是,神官搶在方興再次開口前說了一個笑話:“’今晚的月亮好大。’”
‘是埃。’
兩個宇航員站在月球上聊天。”
方興:“……”。
神官你確定你說的是笑話?為什麽這麽冷?
“久經沙場”的方興怎麽可能被這種笑話擊敗?正欲開口的方興又被神官搶先道:“騎馬的叫牛仔, 馬仔是個什麽東西?”
方興一臉疑惑:“沒了?”
神官:“沒了。”
沒跑了,這絕對是冷笑話,沒想到神官還是個冷笑話段子手,可惜……方興不吃這一套。
方興也不打算開口了,他決定給神官一次機會,看看還能說些什麽冷笑話,雖然不好笑,但挺有意思的。
神官在禦座旁焦急地走來走去,努力搜尋在自己腦海中的笑話,只要能逗笑方興天使就能贏,要不然就全完了。
片刻後,神官突然想到了一個:“殺雞給猴看,猴看多了,也就不怕了。”
方興還是沒反應,當然,安琪兒輕笑了一聲,顯然這笑話還不到能火候,沒能逗笑方興。
神官接著說:“一個老師問學生:煤為什麽要做蜂窩狀?學生答:因為它是蜂窩煤啊!”
噗嗤~
神官話音剛落,終於有人笑了,不過讓方興意外的是,這次笑得竟然是天使長。
沒被方興逗笑,卻被自己的神官給逗笑了,也不知道天使長現在是何感想。
天使長笑了兩聲後意識到不對勁,馬上停了下來,可惜,已經完了,笑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天使長瞪了一眼旁邊的神官,後者唯唯諾諾地不敢抬頭看,一副委屈的樣子,仿佛在說,你自己不會說笑話,我幫你說,只是沒想到……老大你怎麽這麽不禁逗啊!
天使沉默片刻後,無奈道:“好吧,你贏了,以後地球自由了。”
隨即一揮手,地球上的那塊懲戒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