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孩才做選擇題,黑衣男子表示他全都要。
這種情況下,還放跑一個屁大點的孩子,他堂堂下忍強者的臉面往哪擱。
猙笑一聲,數道手裡劍“嗖嗖”飛出。
不遠處的二人瘋狂躲竄,此刻已是午夜,街道上沒有半個人影。
梨沙拉著雨宮奈央東躲西藏,兩張小臉上皆是驚惶失色,狼狽不堪。
她們心想,偏偏在這種時候,藍路不知道去哪嫖了,這已經是第二回。
下次得把藍路拴褲腰帶上,省得又玩失蹤。
前提是,她倆能活下去,才有這個機會。
梨沙雖然不是忍者,但攜帶的忍具武器並不少,並且品種多樣。只是如今她身上隻穿了件睡袍,手無寸鐵,分分鍾就是涼的節奏。
至於雨宮奈央,雖說繼承了佐倉開徹龐大的查克拉量。但致命傷在於,她不懂得如何控制查克拉,也不懂得使用忍術。
說白了就是辣雞。
於是,兩個辣雞與黑衣男子玩起了躲貓貓。
在梨沙的強烈要求下,二人終於選擇兵分兩路,黑衣男子多半會選擇追擊梨沙,雨宮奈央則趁機去尋找藍路。
正面硬剛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藍路身上。
然而,藍路此刻正在被警察叔叔請喝茶。
黑衣男子見二人朝著相反方向分別逃離,心中唯有冷笑,絲毫不慌。
大手一揚,一枚珍珠大小的圓球擊打在逃跑中的雨宮奈央後背,觸碰到睡袍後,頓時消散一空,仿佛從未出現過。
雨宮奈央絲毫沒有察覺,一個勁兒地奔跑著。
黑衣男子沒有再去搭理雨宮奈央,朝著梨沙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
論速度,梨沙根本不是黑衣男子的對手,更何況她還光著腳,原本白潔軟嫩的小腳丫,此刻已變地烏黑,腳踝處還劃有幾道口子,鮮血直流。
梨沙根本顧不上這些外傷,隻得一個勁兒地跑,哪兒不好走,就往哪走。
這種時候對A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在牆壁與牆壁之的縫隙間,穿梭自如。
以黑衣男子的身軀,絕對通過不了這個胡同。
但梨沙並沒有放心,她可不覺得這樣就能把黑衣男子甩掉,以她先前的觀察。黑衣男子應該是一名忍者,投擲手裡劍的手法很有一套。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時間,等待藍路的救援。
反觀雨宮奈央這邊,小丫頭正撒開腳丫子狂奔,途中踩中玻璃碎片摔倒時,也只是含著淚光,一聲不吭地將其從腳底拔出,繼續前往旅館方向。
旅館內,前台隻亮著一盞油燈,頗為灰暗,但可視人。
前台之內,老婆婆正躺在一張小床上,睡得正香。
突然被一陣急促地呼喊所喚醒,不滿地皺起眉頭,無奈睜眼:“今天房間沒了。”
“不是的!大嬸,請問你有沒有見到我哥哥,20來歲,大概這麽高,眼睛比較無精打采,雖然看上去懶(hen)散(jian),但是個非常好的人。”
旅館大嬸表示聽得一臉懵逼。這都什麽跟什麽呀,眼睛瞟向前去,雨宮奈央正努力踮著腳尖望來,一臉急切的模樣。
“咦?這不是那個被綁架的娃子麽?”
旅館大嬸一眼便認出了雨宮奈央,雨宮奈央根本沒注意聽她的話,再次問道:“請問您有看見我的哥哥麽?”
“你哥哥?”
“對!就是帶我們一起來住店時的人,
他是我的親哥哥,可是我現在找不到他了,我非常著急,請問您知道他去哪了麽?” 旅館大嬸瞪大了眼珠子,睡意也消散一空,滿臉不可置信地神色:“你說他是你的哥哥?!”
“對,您是不是知道他在哪!可以告訴我麽!”
旅館大嬸的反應,給了雨宮奈央一絲期盼。
旅館大嬸當然知道藍路去了哪,畢竟車票還是她給買的。
她聽了雨宮奈央的話,隻覺腦袋一懵:要遭!犯事兒了!
她竟然打電話,讓警察把無辜的客人給抓走了!
這要是讓老板知道……
旅館大嬸當場就冷汗下來了。
面對雨宮奈央那哭紅的雙眼,以及淺淺的淚痕,旅館大嬸在猶豫之後,當即長歎一聲:“娃子,你先別急,我知道你哥哥在哪,我打個電話。”
雨宮奈央聞言大喜,急忙追問道:“您可以告訴我他在哪麽?我有非常急的事,求您了!”
旅館大嬸一愣,面對那懇求地眼神,她隻得如實回答:“你出門後,先往左拐,再……”
“謝謝您!”雨宮奈央道謝後,飛奔出門。
望著雨宮奈央遠去的背影,旅館大嬸無奈歎息,她這個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
思量片刻後,她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喂,同志您好,我是剛才報案的……”
昏暗的街道,雨宮奈央沒命似的跑著,一想到梨沙如今的處境,她不禁再次加快幾分。
突然,小腿一疼,雨宮奈央沒控制住身體,憑著慣性直接飛了出去,皮肉與地面摩擦,痛地她眼淚都下來了。
即便如此,她也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喊出聲,萬一她被黑衣男子發現,那麽梨沙便徹底沒救了。
只不過,事與願違,當她看到自己小腿上一道被利器割破的血痕時,便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
當她再次站起來時,另一條腿同樣也是一痛,血痕憑空浮現。這不可思議的狀況,讓她內心極為恐懼。
她一次次艱難地爬起,大腿上已經各多了五六道大小不一的血痕,觸目驚心。
淚水滴落,貝齒緊咬,在遇到哥哥之前,她絕不會痛呼出聲。
她必須要去救梨沙。
“嘖嘖,真是不死心的小子。”
黑暗中,黑衣男子輕聲嘀咕,默默注視著遠方的雨宮奈央,冷冽的笑意自嘴角蔓延。
在他身邊地上躺著的,赫然是一名金發蘿莉,不知是死是活。
漸漸地,黑衣男子隱匿於黑暗之中。
這個小子有點意思,他最喜歡虐殺這種不願意放棄之人。摧毀起來,特別有快感。
雨宮奈央並不傻,身上莫名其妙出現如此多的傷口,絕對是一件詭異的事情。必然是有人在暗中攻擊她,可她卻沒有任何的反擊能力。
心有不甘。
弱小的她,除了發瘋似的跑以外,什麽都做不到。
力量,她想要力量,不是為了摧毀,也不是為了支配。
她想要,保護他人的力量。
“撒……小姑娘,你願意和我,做一筆交易麽?”
靈魂深處,一道陰沉自傲的聲音響起。
雨宮奈央大驚失色,問道:“什麽人?你是誰?”
那道聲音稍有沉默,旋即道:“吾名……陳凱哲,你想要獲得力量麽?”
“力量……嗯!求求你告訴我,我怎麽樣才能打敗他!”
走投無路的雨宮奈央,仿佛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完全沒問題,我可以賦予你力量。只不過……需要一些小小的代價。”
“代價?”
“沒錯,非常小的代價。”這道聲音,仿佛充滿魔力一般,誘導著雨宮奈央。
“什麽代價?”
“……你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