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路拉著自個兒的小推車,載著滿滿的木板而歸。
在中途路過某一家鋪子時,目光被其吸引。
並不是什麽手辦店,周邊店,遊戲店,A店什麽的。
只是一家隨處可見賣點心的丸子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吸引藍路目光的,是裡面坐著的兩名男子。皆是頭戴鬥笠,身著黑色長袍,模樣十分怪異。
長袍上繪製著紅色的祥雲圖案,頗為酷炫。其中一人身邊,放置著一柄纏滿繃帶的怪異武器,比那人還要高上幾分。
藍路心中很是震驚。
這是……
這難道是……
!
厲害了我的火影世界!
想不到這裡還能碰見C圈大佬,藍路十分佩服,敢在火影裡cos“曉”的勇士,可不多見。
藍路打心底尊敬,站在鋪子門口,默默鞠了個躬後,繼續拉著他的小推車上路。
“喂,鼬,剛才門口有個奇怪的家夥。”
藍路離開後,黑袍二人組中,一名青色皮膚的怪人緩緩開口。
這怪人所坐的位置背朝店門口,即便如此,他也能感知到藍路怪異的舉動。
“別惹事端。”另外這名男子十分高冷,話語也頗為簡潔。
“又有人來了。”
藍路離開後,一名白發面罩忍者站在門口,倚在門框處,手中捏著小說閱讀。
你們以為他看的是《撲街群的日常》麽?
是的,你們猜對了。
不過,這面罩忍者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書本上,而是裡面的那兩名黑袍男子。
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已經可以預見,大致就是白學現場。
差不多就是“明明是我先來的”,“你為什麽這麽熟練”,“你到底和他做了多少次啊”這種展開吧。
火影世界還真是混亂啊,屆不到屆不到。
當然了,這一切都和藍路沒半毛錢關系,他現在滿女乃子隻想吃飯睡覺影分身。
問為什麽要影分身的,你可真是個小笨蛋。
藍路現在還是一個傷員,肩膀上的傷也是自己塗藥自個兒包扎的,單身狗凡事都要親力親為。
長得漂亮身材好女乃子大,會吹著傷口摸頭說“乖,不痛不痛哦”的女朋友,只有夢裡才有。
一邊乾著活,藍路喚出自己的系統,開啟閑聊模式。
“呐,系統系統!”
“回宿主,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覺得你的態度有問題。”
“宿主如果沒事的話,趕緊哪涼快哪呆著去。”
“……”
藍路心裡很苦,想揍它,但是又不能打自己的腦子。
“我這次的獎勵呢?”
“已發放。”
藍路大喜,追問道:“在哪,我怎麽沒看到?”
“夢裡。”
“……”
藍路默念了幾句“阿彌陀佛”,強壓心頭的怒火,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咬牙切齒道:“我都成功阻止佐倉開徹的任務了,不是應該有勸退值麽?”
“啊……對哦,我給忘了。”
藍路聞言,心中瘋狂暗示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那系統,你是不是可以發獎勵了?”
“不行。”
我日你大爺!
藍路炸毛。
“因為,宿主根本沒有成功阻止目標完成任務。”
藍路:???
“啥意思?”
“意思是兩個,
一個就是勸退目標此次沒有接到任務。另外一個,就是目標順利完成任務。” 藍路有些懵,完成任務?不存在的呀,他分明都把佐倉開徹給乾趴下了。而且還乾得他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整個人都暈厥了。
至於沒有任務,那更不可能了,沒任務,佐倉開徹又怎麽會出現在那裡。
藍路百思不得其姐。
“宿主,你好菜。”
“Shut up!”
我不聽我不聽,辣雞系統,快閉上你的臭肛!
藍路再次鬱悶起來,廢了這麽大的力氣,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本以為這回能賺個盆滿缽滿,會所嫩模走一波。哪料到會是這麽個下場,還是老老實實下海乾活吧。
下午,藍路正趴在屋頂辛勤偷懶的時候,跟屁蟲鳴人又來了。
“呦!鳴……臥槽!你那個包是什麽鬼?”
“啊……這個?我一會兒要和好色仙人出去修行,所以來和佐倉小哥道別。”鳴人眨巴了一下眯眯眼,看起來心情不錯。
三代火影的隕落雖然對他造成不小的衝擊,但鳴人並不是那種一蹶不振的角色。
“我是說!你這個包是怎回事?你是把房子都裝進去了麽?”藍路站在屋頂,指了指鳴人身邊那足有一人高的背包。
鳴人繼續眨了眨眯眯眼,點點頭。
藍路滿頭黑線,這個不要臉的竟然承認了。
“是要出遠門麽?”
“昂!好色仙人要去找一個女人,我一定會在這段時間裡學會厲害的術,回來展示給佐倉小哥看的嘚吧喲!”
不就是搓丸子麽,我看得多了。藍路暗想。
“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之後,鳴人拖著沉重的背包,十分吃力地離開。
看著鳴人的背影,藍路搓了搓下巴,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印象中,鳴人似乎會遇到襲擊呀……
腦海中,浮現出今早遇到的二人組。
那個……難道是真貨?
搖搖頭,真貨就真貨吧,反正和他藍某人沒關系,他肚子裡又沒九尾。說到底,這個世界的主角還是漩渦鳴人,他就是打個醬油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和亞絲娜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一想到和亞絲娜呼吸著同樣的空氣,藍路內心還有點小激動呢。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傍晚,佐倉家的餐桌上,藍路與父母正吃著晚飯。
佐倉開徹那個臭傻逼還在床上躺著,藍路也樂得清閑。
忽然,二樓傳來一陣響動。隨即,“咚咚咚”地聲音響起。
藍路撇撇嘴,心中“切”了一聲,看來他下手還是太輕了。
佐倉開徹自二樓走下,臉上的臃腫還沒消除。下樓後,母親第一個衝過去,這摸摸,那摸摸,不停詢問著佐倉開徹的身體狀況。
就連平時寡言的父親,也停下筷子,投去關切的目光。
佐倉開徹看看母親,又看看父親,最後將目光停留在藍路身上。
藍路沒搭理他,繼續吃著飯。
“那個,請問你們是?”佐倉開徹的眼神中充滿迷惑,不禁出聲問道。
藍路,一口飯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