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門啦!”
“路上小心。”
佐倉開徹背著精致的雙肩包,展露可愛的笑顏向父母揮手,旋即看著一旁的人說道:“哥哥,我們走吧。”
說罷,便一言不合地牽起那人的手。
身邊的人自然就是藍路,藍路表示心情複雜,有點蛋蛋地憂傷,又感覺十分艸蛋。
這特麽叫個什麽事兒啊!
藍路45度角仰望天空。
於是乎……
大手牽小手,走路不怕滑。
走呀走呀走呀走呀轉眼~~
弟弟就長大~
啦啦啦啦啦啦啦~
……
十年後。
↑假的
離開村子後,二人順著父親給的地圖,大約步行了兩三個小時,來到某個小鎮。
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乾道,酒館旅館倒是不少,數條岔口自主乾道向兩邊延伸。藍路稍微打量了幾眼,越往深處,商家店門口站著的女人穿得越少,大概算是一種特色。
根據佐倉勇的交代,到了這後需要找到一家名為“女の味”的店鋪,聽上去似乎帶有顏色,但當藍路實際去後發現,竟然是一家十分普通的忍具行。
藍路非常失望,標題黨這種東西,無論哪個世界都會有。
藍路此行的目的是來下訂單,具體的類目與數量,佐倉勇已經交代過藍路,並且給了一份清單,只是一樁十分簡單的跑腿任務。
因此與老板溝通一番後,藍路便帶著佐倉開徹離開。
對藍路來說,此次離開村子,是他揭開佐倉開徹是否是真失憶的最佳機會。
於是,藍路開始了“歐豆豆觀察”任務。
“哥哥,這個是什麽?”
“哥哥,那個是什麽?”
“哥哥,我想吃這個。”
“哥哥,我想玩那個。”
“哥哥……”
“哥哥……”
藍路:“……”
閑下來的二人在街道上逛著,佐倉開徹猶如一隻歡脫的小蜜蜂,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小吃穿梭在人群間,像銀鈴般歡笑著。
藍路內心複雜,並且苦的一批、
如果這也是裝出來的,他藍某人只能送上一句:不得不承認,現在是你比較強。
看著佐倉開徹天真無邪的笑容,藍路不禁在心中感歎,若是佐倉開徹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倒也不錯,至少他不用為了小命而發愁。
“哥哥你看,那麽大的烤章魚哦!”佐倉開徹指著身前的燒烤攤,眼內冒著金星,閃閃發光。
藍路的目光在佐倉開徹上停頓片刻,迎著那有些期待又猶豫的眼神,長歎道:“隻可以吃一串哦。”
見藍路此言,佐倉開徹十分驚喜,飛快點動著小腦袋。
藍路交完錢,佐倉開徹美滋滋地接過烤章魚,正要下口。突然想到些什麽,拉了拉藍路的衣角,將手中的食物遞過,甜甜地道:“哥哥先吃一口。”
“……”
唔……
怎麽辦,突然覺得這個小家夥有點可愛,我是不是病了。
難道要彎了?不存在的吧!會被讀者錘爆的!
藍路心很痛,認真地蹲下身子,拍拍佐倉開徹的肩膀,正色道:“弟弟喲,我覺得你現在這樣挺好,失憶也不是壞事呢,要不你就一直保持這樣吧,我會努力成為一個弟控的。”
佐倉開徹眨巴了一下眼睛,稚嫩的臉蛋泛起一抹羞紅,旋即跑開。
“哥哥這個笨蛋。
” 藍路當場就驚了,他突然意識道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也許,會彎的不是他,而是佐倉開徹也說不定。
親春期的弟弟看我眼神有點和以往不一樣,似乎是帶著欲望。我也是男的,請問我該怎麽辦,在線等,急急急!!!
“伊呀!”
驚慌地聲音傳來,打斷藍路的思考,藍路循聲望去,自家弟弟正摔倒在地上,屁股著地,手中的烤章魚已經完全掉落。
“昂?!臭小鬼,走路不長眼的麽混蛋!”
跌坐在地上的佐倉開徹被這一聲怒吼給嚇懵了,抬頭看去,一名穿著打扮十分花哨的青年男子站在身前,頂著綠色的雞窩頭,腦袋頂上架著一副墨鏡,眼神異常凶悍。
“喂喂喂!小鬼,看看你乾的好事!勞資這件衣服很貴的!把你賣了你也賠不起!”綠毛男指著身上的衣服,花襯衫上清晰可見一個章魚圖案。
眸中精光一閃,名偵探藍路已經看穿了一切。
按照正常劇本,這種時候就該由他大顯身手,一招黑虎掏心直接教做人,從而獲得弟弟的崇拜。
然而,此刻的藍路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靜悄悄地在腳底抹油,撒腿跑路。
倘若把佐倉開徹的角色換成一個嬌滴滴的蘿莉,多半你們就得在這棄書了。
讓一個可愛萌蘿莉慘遭變態這樣那樣,而男主角選擇臨陣脫逃,凸點的網文作者都不敢這麽寫。
可惜,佐倉開徹並不是蘿莉。相反,這個家夥曾數次試圖搞死藍路,因此藍路這波操作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對……對不起。”
佐倉開徹瘦弱的身影顯得十分無助,淚水止不住地在眼眶內打轉,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口中不斷重複著“對不起”三個字。
畢竟,人類的本質就是複讀機。
“嗯……我想想,這樣吧,我這件衣服可是優伊庫的限量版,市價要一千萬,給你打個折,賠個九百九十八萬吧。”
“誒?可是,我沒有那麽多……”
“少說廢話!沒錢就讓你家大人出來!把勞資的衣服搞成這樣,不會就想這樣算了吧!”
綠毛男見佐倉開徹哭哭啼啼地樣子,非但沒有平息怒火, 反而一腳踹了過去,原本坐在地上的佐倉開徹頓時改為趴著。
至此,周圍的人一哄而散,讓出一個圈來,佐倉開徹獨自在其中。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向佐倉開徹投去同情的目光,理所當然的,也僅僅是目光而已,沒有人會站出來。
佐倉開徹掃了一圈,並沒有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涼了半截。
內心告誡自己不能哭,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不也照樣活過來了麽。沒有人能夠值得依賴,他一直都是靠自己走過來的。
努力不讓淚水滴落,佐倉開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發抖,卻異常的堅決:
“我沒有家人。”
“哈?臭小子,少扯淡,我剛才分明看到你和一個看上去愣頭愣腦的家夥在一起。謔……不會是丟下你,一個人跑路了吧!真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是!我不認識他!”
“呦……不是啊,那如果我把他找出來,狠狠地教訓一頓,和你也沒關系吧。”綠毛男展露猥瑣的笑容,語氣中滿是猖狂。
“不行!”
“哈?為什麽不行,你不是不認識他麽?”
“我……”
淚水終於在這一刻不爭氣地落下,佐倉開徹趴在地上無聲哭泣。
圍觀群眾之中,不乏有打抱不平之士,但他們都選擇在心中打抱不平。早已偷偷地把這綠毛男罵了個狗血噴頭,也算是鍵盤俠的一種分支。
然而,一道聲音在此刻突兀響起:
“那邊的綠頭髮的,給你三秒鍾,馬上給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