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拷問

“這種喪氣的話回頭再說吧，我們還想想工作需要從哪裡入手。”緊跟在不知火玄間身後的就是月光疾風，他跟疊伊瓦希兩人的對話自然也是落在了他的耳朵裡，對於未知保持懷疑，沒什麽毛病，如果換成是自己月光疾風也會這麽做。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參與到這場足以改變戰局的大事件之中，盡快把自己的便宜老弟拽出來。

“這還不簡單……抓住幾個音忍不就能把問題解決了嗎?”事從權宜，現在屬於木葉的戰爭時期，根本不需要存在任何憐憫之心。疊伊瓦希的意思也很明白，抓幾個音忍，難道要跟他們談人生、談理想嗎?當然是用暴力的手段逼迫他們把知道的情報說出來嘍。能乾一線指揮官的人，沒有幾個是善茬。

“活口由我來負責……”不知火玄間也非常讚同疊伊瓦希的提議，這是最節約時間的辦法。

“我會努力收集情報的……”卯月夕顏可是暗部出身，對於暗部出身的人來說你什麽都需要會一些，甚至是拷問的技巧。隻身在外執行任務的情況下，不能指望專家遠程協助，人一定要靠自己。雖然卯月夕顏說的比較輕松，但是對於這件事她可是信心十足。雜魚一般的炮灰而已，就算是正牌忍者，又有幾個人能夠直面死亡呢。

刹那間，眾人仿佛回到了忍者學校的生活，一群人群策群力完成老師下達的各種奇怪任務。不同的是，時光荏苒，人的思想已經不在單純，目的已經不再單純，唯一不變的是更為殘酷的手段。

“土遁！土障壁！”

四名木葉的高手殺入田之國的邊界之後，小股摩擦的音忍和叛忍們可就遭受了滅頂之災。

擅長土遁的不知火玄間起手就是分割戰場的地形忍術，縱橫交錯的土牆將原本相互配合的音忍分割開來，月光疾風與卯月夕顏操著大刀，猶如狼如羊群，殺的一眾音忍血流滾滾，至於沒什麽眼色撞上來的叛忍，月光疾風沒有時間也懶得去分辨他們的立場，直接殺掉就好了。

之所以用殘暴的手法清場，也是為了之後的拷問做準備。

奔跑在土牆上的疊伊瓦希不時丟出幾枚苦無，但凡是想要跨越不知火玄間障礙的忍者均被射了下來，短暫的自殺式衝鋒之後，音忍們非常有眼色的繞過這裡，畢竟他們的本質工作是逃跑，從哪裡跑都是一樣，遠離這群煞星才是最關鍵的。

這些叛忍與音忍當然是音忍村崩壞計劃的副產品……

之前就提到過，因為木葉崩壞計劃的原因，大蛇丸也吸納了很多叛忍協同音忍與砂忍進攻木葉，或是在火之國搗亂，分散木葉的精力。導致了地下忍界人工與材料的費用猛漲，但是服部氏依然花費高額的代價雇傭了很多雜兵，這些在跟音忍糾纏的就是服部氏在地下忍界掃到的尾貨。雖然質量不怎麽樣，勝在髒套路多兼具牛皮糖的作用，在忍軍大舉進攻音忍村的時候，他們就像是釘子一般被灑向了這片區域。服部氏對於他們的管理也很粗暴，拿音忍的額當換酬勞，並且加錢相當靠譜。

能不靠譜嗎?音忍村都倒閉了，村子裡的資源暫且不論，那些值錢貨服部氏根本就沒準備帶走，除了百鬼分去了大頭，剩下的就是用來打點這些雜魚的。羊毛出在羊身上，這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這些叛忍當然也盡心盡力，當然保全自己的性命還是他們貫徹的最重要思想。所以大部分叛忍都是抱團行動，見到落單的音忍就圍而殲之，很快音忍村撤退出來的忍者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開始抱團撤退。

叛忍也不是傻子，不能眼睜睜看著到嘴的肥肉飛了，他們組成更大的軍勢，開始通過各種手段騷擾音忍，但凡出現受傷的、落隊的，又是一擁而上，享用一番饕餮盛宴。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獅子，捕獵年老體衰的角馬一般。接下來，就是木葉四人組看到的情況，原本撤退與狙擊本該打一場嚴謹的陣地戰，結果因為叛忍的劣根性，活生生打成了遊擊戰，戰場覆蓋范圍還及其廣泛，涵蓋了音忍村附近絕大部分平原地區。森林、沼澤一類的地方別說是叛忍了，就連音忍也不太敢往裡面逃，神他喵知道自己在那裡會遇到什麽。

戰場上短暫的消停之後，就剩下了月光疾風與卯月夕顏揮舞刀劍的聲音以及音忍忍者瀕死的哀嚎，疊伊瓦希在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之後，衝著不知火玄間點了點頭。

“土遁！土棺！”

故技重施，巨大的石板翻起，將橫七豎八的土障壁蓋住，很快就營造出了一個個獨立的牢房，關在其中的音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月光疾風那兩個家夥自然就是提著刀的屠夫了。

他們很快選定了自己的目標……

“火！”打了個響指，一簇火苗出現在了月光疾風的指尖，在一團溫柔點的氣流保護下，懸在了這間牢房的中間。

俯身而下的貓臉正迎著音忍那驚恐的目光，卯月夕顏充滿了壓迫感:“現在我問什麽你就回答什麽……”

“你們究竟是誰?”

“回答錯誤……”噗呲，一刀扎進了音忍的大腿。

哀嚎之聲在起……

“夕顏，你會水遁嗎?”

“怎麽?”

“之前聽我弟弟說過一個故事，似乎有種辦法能夠給人帶來巨大的痛苦，就算是硬漢也抗不過須臾，拷問結束也會產生很多不可逆的傷害……”說話間月光疾風已經從哀嚎的壯漢身上割下了一塊布頭，蒙在了他的臉上。

“你們想要幹什麽！”這下壯漢也顧不上哀嚎了，而是驚恐的盯著蒙在臉上的布料，“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別著急，你現在很緊張，我需要你冷靜一點，否則萬一遺漏了什麽細節就不好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審問的流程大多如此，階下囚如果不吃點苦頭，審問的人也不會放心，刑罰這種東西與其說是手段，不如說是心理安慰劑更恰當一些。真正的猛士無論用什麽手段都是敲不開他嘴巴的，而軟骨頭就只需要嚇唬一下而已。

不遠處的音忍村……

大蛇丸的實驗室確實是寶藏，就連已經習慣了各種改造技術的服部正成都驚歎不已……

“喂，你這樣合適嗎?服部千軍那個家夥突然消失了啊……”

“不是突然消失，是經過一場戰鬥消失了，似乎音忍村還留下了一名或是幾名好手，就連百鬼的精銳也損失慘重……”剛剛前往探查情報的忍者已經把山頂的情況傳遞了下來，有經驗的忍者都能弄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麽，不過由於始作俑者一同消失，不能確定最後的結果而已。服部正成對於佐吉的吐槽不以為意，反而埋頭在各種儀器之間，雙目之中充滿了驚豔的神采。對於服部千軍的消失倒是不怎麽上心，或者說已經習慣了兄弟的這般做法，反正那貨是不死之身，等到結束了這一切，讓忍軍在附近地毯式搜索就可以了，然後把他拚起來就跟新的一樣。

反倒是百鬼的損失讓服部正成感覺舒暢，大幅度削弱了百鬼的實力，現在臉色不怎麽好看的松本就衝分說明了這個問題。如果百鬼在撤離的過程之中再遇到一次像樣的狙擊，那麽所謂的最強叛忍集團恐怕就將成為歷史了。

搖了搖頭，將這個誘人的想法甩出腦袋，盜亦有道，服部正成也覺得自己似乎不能把事情做的這麽絕。今天的收獲已經足夠驚豔了，只是沒有拿到像樣的忍術而已，究竟是服部千軍得手了，故意消失的，還是他陷入了行動不能的狀態讓對手帶走了忍術呢?這只有再次見到那貨的時候才能夠搞明白，不過僅僅是實驗室就足夠自己消化很長時間了。

“既然你都不擔心，那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那麽接下來的分配問題?”

“日高君，你不覺得現在討論這種問題還太早了嗎?還記得我們的最終目標嗎?如果我們能夠精誠合作，相信能夠取得更偉大的成就……”

“好吧，好吧，”佐吉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如果真像服部正成說的那樣，那這個世界就不需要戰爭了吧。不過這裡現在是他的地盤，自己也不好說什麽，戰利品擺在那裡，相信他的吃相也不會太難看。更何況，佐吉需求的是晦澀的仙術，服部正成這個家夥甚至不知道什麽是仙術，就連龍地洞那種地方恐怕都未曾知曉，“那麽是不是該向吉良大人匯報成果了，相信他在木葉也一定恭候多時了吧……我對那群老家夥可是知之甚深，他們可不好對付。”

“那當然……你們幾個，將儀器拆下來，所以的培養皿完整保存，不能放在封印卷軸裡，向火之國傳訊，需要車輛的支援，”一邊指揮著掌握封印術的忍者對實驗器材進行實驗，服部正成一邊將需要向吉良匯報的內容寫在一枚小卷軸之中，接著拋給了佐吉，“努力爭取你需要的東西吧……”

佐吉的訴求並沒有告訴服部正成，他需要吉良幫助他爭取什麽也沒有明說，甚至就連佐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麽。聲望?經此一役他就已經是少年一代的第一人了吧，實力?現在是瓶頸期，需要溫斯頓的幫助，高深的忍術對於忍者的提升其實相當有限，這就像汽車的原理或是電腦的原理一樣，匹配的配件在一起才能發揮最好的作用。盲目尋求強大的忍術，並沒有實質上的改變，就算你能挫出一個丸子，但是你又鳴人的容錯率嗎?那麽剩下的就是地位了……佐吉將自己能夠想到的都寫了上去，甚至包括可能對溫斯頓有用的東西也寫了上去，根據他的判斷，接下來的木葉將重歸千手一族的控制，所以談判的對象還是以千手為主，猿飛一族完全可以等自己回到木葉之後摟草打兔子。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服部正成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直接結印將卷軸封印起來。勾了勾手，兩隻背著籠子的忍者走了上來，“不介意我將這裡發生的情況跟九條大人匯報一下吧?”

雖然是詢問，但是看他的動作，佐吉就知道自己反對也沒有用。就剛剛的空檔，這貨已經將準備跟九條匯報的內容整理好了，兩隻像鷹又像隼的鳥類相當溫馴的落在服部正成的肩頭，任由他將卷軸捆在自己的背後。

這大概也是馴養的通靈獸吧……

“去吧！”

鳥類的飛行速度驚人，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天空中的黑點。

“看來我也該向木葉撤退了……”

“萬事小心，我會在京都等你的，一旦找到合適的地方就會把實驗室安置起來。”

“抓到的俘虜也不要浪費，大蛇丸尚有剩余價值可以壓榨，千萬不要放過這段時間……”

“剩余價值?我喜歡這個詞……哈哈哈……”

音忍村瀑布的盡頭……

一隻手臂突然探出了水面，嘩啦一聲響，一個人影翻滾上了岸。

哢嚓一聲，人影辛苦的將已經扭曲的手臂掰正，之間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

“豈可修！差點就死在這裡了……”除了服部千軍恐怕沒有人有這麽強悍的生夢裡，看著懷中僅剩下的兩枚卷軸，他懊惱的錘了一拳，“可惡的百鬼，最有價值的東西全都浪費了……”

落下的過程中在與銀的扭打中，忍術卷軸早就甩的七零八落了，在音忍村附近有極其發達的水路，想要找回簡直是天方夜譚。也就是說，這一次，服部氏的收獲也僅僅只有大蛇丸的部分實驗成果而已。

佐吉與溫斯頓就在這種不知情的情況下，穩穩當當的將大蛇丸的大部分秘術與實驗資料收入囊中，甚至不會有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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