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這樣?”在傳言當中怕老婆的院長大人穿著白大褂,一臉嚴肅地說道,他目光盯著四肢粗壯的護士長。
“你問我,我問誰啊!”護士長絲毫不慫,硬頂了回去,順便擼了一下袖子,不知道的以為她要和院長乾架呢。
“我隻是問問,問問。”張天良扶了一下他的金絲框眼鏡,示意護士長冷靜一點,又回頭看了一眼由強化玻璃隔著的另一個小房間。
那個年輕人被打了強效麻藥依然昏迷著。
“院長,這個人從研究所轉移出來的,我們那邊臨時出了點意外,所以博士說這人先放在你這,這是他的詳細資料。”
其中一名黑衣特工冷漠地說道,同時向前走出一步遞出一遝紙製的資料。
張天良將資料接過,掃了一眼,頓時破口大罵“你說上次給我個玩電的也就算了,現在又塞一個會噴火的,國家部門是幹什麽的,憑什麽我一個精神病院要管這些爛事。”
“是首長下達的直接命令。”黑衣人補充道。
張天良遏製住了將手中資料摔在地上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微笑道,“好好,我收了還不行嗎!”
“護士長,把裡面那家夥安排一下!”張天亮右手推了下眼鏡框,冷聲說道。
不知何時,那個年輕人已經醒了過來,用腳使勁地揣著強化玻璃,或許在他看來,鐵門和玻璃,玻璃比較脆一點吧,很可惜,他努力了半天,除了表情越來越猙獰,沒有一點屁用。
門被打了開來。
年輕人一開始有些驚訝,看到了高大的護士長又變得不屑。
“你們以為派一個長得像男人的女人婆就能製服老子?”這是他的內心獨白。
護士長扭了扭脖子,徑直走了過去。
“哼,要不是噴火太消耗能量,老子絕對把你烤焦了,不過嘛,就算不噴火,憑借強大的身體素質,一樣能……。”
一隻粗大的胳膊以絕大強大的力量屬性將他提到了半空中,他就像一隻柔弱的小雞一樣被護士長提在手裡。
“怎麽可能!”這是他此刻無比震驚的內心,上一個那個玩閃電的也是這麽想的,現在住在重症病房裡。
最後護士長把小雞弄暈過去了。
“院長,搞定了。”護士長扯著大嗓門喊道。
“送去重症病房關著,先餓他三天,讓他老實點。”張天良說道。
“哦。”護士長又從地上拎起那個年輕人離開了這裡。
“還留著乾嗎,讓我請你們吃晚飯啊?”張天良看著站在面前的倆個黑衣人。
倆個黑衣人相互對視一眼,還是之前那個說話的黑衣人站出來說道,“院長,博士想問一個病人的情況。”
“誰?”張天良有些漫不經心。
“王小六。”黑衣人說道。
“恩?”一直不正經的院長聽到這個名字變得嚴肅起來。
三樓重症病房走廊。
王小六和老張騙過了護士,來到了這裡。
“哪有燒黑啊?”王小六看著老張。
“咦,昨天那小子把這裡的牆都燒的黑成一坨,怎麽會這樣?”老張有些納悶地看著光滑結白的牆壁,撓了撓後腦杓有些想不通。
“走了走了,回去睡覺。”快到十點就寢的時間了,王小六催促道。
老張點了點頭。
重症病房的人都是有暴力趨向的,在這個地方還是不要待得太久的好。
在下樓梯的時候,
王小六和老張卻碰到了熟人,匆忙低頭,怕被逮住。 “王小六,張全間!”穿白大褂的李醫生回過頭清楚的喊出了倆人的名字。
倆人對視一眼,完了。
“轉過來。”李醫生的脾氣還是和她的身材一樣火爆。
王小六轉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冰冷又精致美麗的容顏,他低下頭。
“你走,你留下。”李醫生清冷的聲音響起。
“謝謝李醫生,小六,我先走了啊。”老張果斷賣隊友,臨走前還留一個你懂得眼神。
王小六低著頭,但是他能夠感覺李醫生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腳不自在的在地上摩擦,背在身後的手指勾來勾去。
“跟過來。”她說了這麽一句,白色的休閑鞋在他的目光中向前移動,他跟了上去。
“主治醫生辦公室。”這是門口牌子上的內容。
白色的休閑鞋被脫下,李婉兒換上一副脫鞋子。
醫院裡規定醫生和護士明確規定不能穿高跟鞋,但是卻可以穿拖鞋,走了一天的路,她的腳都有些酸痛。
“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過得怎麽樣。”李婉兒將修長的大腿放在桌子上一邊用手揉著。
“恩,還行。”王小六突然有些靦腆,目光情不自禁地飄來飄去,停不下來。
“真的嗎?”一隻冰冷的小手捏在了他的右臉頰上,然後一扭。
“疼疼,你乾嗎啊?”王小六被捏的有些疼。
李婉兒將手縮回來,“哇,真的,還長了不少肉。”李婉兒帶著壞笑。
王小六揉著揉著,看了她一眼,被笑容迷住了,有些呆。
有人不高興了,“看什麽看,你個大豬蹄子,去那坐著!”李婉兒收起笑容,黑著小臉。
她指著掃描儀的位置,是一個全身檢查的機器,叫他躺上去。
“哦。”王小六其實是一個性格很跳躍的男生,但是一到李婉兒面前就成為了乖乖小男生。
掃描儀緩緩將其身體推進機器中心,藍色的光在他的身體外圍來回掃描。
王小六和李婉兒之間的關系不算複雜。
在他待在重症病房的那段時間裡,李婉兒就是他的主治醫生,也是這個女孩幫助他很多,要不然他不會成功轉移到普通病房。
雖然在同一個醫院,重症病房和普通病房卻完全是倆個不同的世界,再加上李婉兒是主治醫生的緣故,倆人分別後就幾乎沒有見過面。
今天是第一次。
“嘀嘀”機器檢查完畢發出的聲音。
“謝謝你。”王小六很感謝面前這個女孩子,這是很真心的一句話。
“你要謝你自己。”李婉兒拿著掃描出來的照片一邊看著說了這麽一句話。
陰影需要靠自己才能走出來。
又是一陣沉默。
“我問你一些生活上和身體感受方面的問題,你如實答覆我,這是院長交代的。”李婉兒突然認真地說道。
“好。”王小六以為隻是例行檢查,點頭答應。
時間在倆人的交談中悄然流逝。
放下手中的記錄筆,李婉兒漏出輕松的表情,“你的病情已經有了很明顯的改善,隻不過一定要控制好情緒,記住不要生氣,知道嗎?”
王小六點頭答應。
“好,你先回去吧。”李婉兒說道。
看著外面已經是深夜的走廊,王小六問了一句,“你呢?”
“我還有些工作沒做完,晚點下班,你先回房睡覺,不然可怕的護士長又要收拾你了。”
李婉兒提醒道,樣子有些幸災樂禍。
“好吧。”王小六饒了繞頭,離開了辦公室。
在王小六離開之後,李婉兒看著手中的病人資料,名字一行自然是王小六,她的神情卻有些嚴肅,其中又有些擔憂,擔憂的自然是某人。
有些東西,她沒有告訴他,比如那個黑影越來越加重的腦部區域,嚴肅的小臉因為糾結而扭曲,最終她下定了決心,還是將那一踏資料和這張檢查照片放回了抽屜,沒有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