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武館門口刻意磨蹭了半分鍾後,田聰聰這才闊步跨入了林家武館中。
舉目望去這林家武館倒是和自己想象中的相差無幾,兩旁是功能各異的屋子,院落邊緣則是立著各類刀槍劍戟,木人樁以及沙袋,迎面則是一處極為寬敞的正廳,上面高高掛了個“武”字。
當然,最顯眼的還是院落中那群正面色不善,目光憤怒望著田聰聰的一眾年輕人了。
這林家武館大概有近四十人,個個身著一身灰色短打長褲,腰間拴著腰帶,腳腕綁著護腿,乾淨而簡潔,一派武人作風。
田聰聰見了心中不由感歎一聲當真是人靠衣裝,如此望去這林家武館不管是弟子還是武師都極有氣勢,看來自己也要給咱田家武館定下一身行頭才行。
“草民見過劉縣令!”正思咐間一名濃眉大眼剃著寸頭,估摸著大概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向前邁了一步躬身道。
他顯然是這武館中除了那林館主外地位,威望最高的一人,隨著他的躬身周遭近四十人齊齊落後半步向著劉縣令那偽君子見禮。
整個過程快的出人意料,這邊還不等劉縣令出聲,那邊濃眉男子便已經直起了身子側頭向著田聰聰望了過來,上下打量一番這才道:“想必這位便是我小師弟口中那個...想要上門討教一二的公子了吧!”
“喲,有怨氣?這是安排上了?連帶著劉縣令那偽君子都不願買帳?別客氣哥們,加大力度啊!”田聰聰聽得這橫豎都帶著刺的話心裡卻是出奇的舒服,他擺明被劉縣令那陰人坑了一把,心中正是不爽眼下卻看到這一幕,當真是有些帶勁兒。
不過他也是很快便擺正了自己的態度:“公子?呵呵,若林館主平日裡就是這樣教導你等稱呼習武之人,那田某還真得與林館主理論一二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是來踢館的,哪怕是被迫到了這一地步咱也得硬著頭皮實打實的踢下去,否則跌面兒的是咱自己。
“你.......哼!好一個伶牙俐齒!隻是不知道你手底下的功夫有沒有你的嘴皮子硬了!”那濃眉男子聞言一窒,顯然是沒想到田聰聰竟會抓到這一層來找自己麻煩,當下也是氣結恨不得立馬動手了結此人。
可沒辦法,話都談到這個地步了他也不能莽來,隻得回敬一句後抱拳對著劉縣令問道:“劉大人,習武之人手底下見真章,相互印證武學之下有時難免所有誤傷,還望大人明察!”
“林大友你全可安心,本官自是知曉,隻是作為林館主愛徒又是這武館大弟子,你切莫跌了林館主顏面落了武館威風才好。”
這劉縣令似乎全然沒有感覺到這濃眉男子言語中的不滿與針對,眯著眼睛輕摟胡須笑著道,說著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側頭看向田聰聰提醒道:“田小友,林館主此刻不在館主,若是就此退去倒也不算...”
你可拉倒吧!別又在小爺面前假惺惺的裝好人,有啥意義呢?
這話落得田聰聰耳中當真是恨不得一拳給對方砸在臉上,這劉縣令當真是個老陰人,一路上就仗著他那個縣令地位不斷地惡心自己,推著自己按他的想法去做,如今眼看其即將達到目的,居然又計劃著現場洗白一波,龜龜你可是真秀啊!
當下田聰聰也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願再與這老陰人多BB徑直道:“多謝大人提點,隻是田某心意已決!”
“既是如此,那便按照武館規矩吧,本官不與插手!”老陰人一副很惋惜沒有勸阻到雙方的樣子默默退到了一邊,
田聰聰見此心裡冷笑慢慢步入了院落中,而周圍的林家武館弟子們則是快速散開將院落中的各種器具搬到一旁後這有才回過神來望著兩人。 “田兄,請!”林大友雙腿微微分開,凝神望著田聰聰沉聲道。
“請!”田聰聰見到這一幕也不敢有絲毫托大,深呼吸一口氣後同樣凝神望著對方,這無疑是他最不願看到的一幕。這林大友雖然脾氣有些火爆但隻聽這一句田兄便可看出至少在這次比武上他沒有絲毫的大意,顯然,接下來將是艱難的一戰。
沒想到自己的異界初戰竟來的如此之快的田聰聰心裡略是感歎一番後,將全部心神盡數打了起來。
“看招!!”
短暫的寂靜後林大友率先打破了沉默,只見其輕喝一聲,雙拳一揮便衝了上來。一眼望去步伐簡潔有力,雙拳中更是積蓄了莫大的力量。
“來得好!”全速運轉《天罡拳法》的田聰聰見此雖不知該如何迎敵,但見對方都很有氣勢的大喝了一聲自己不來上這麽一嗓子當真是沒了氣勢,於是便鼓足了全身力氣猛地如此一聲大喝,接著便一腳踏出揮動右拳向著對方砸去。
你還別說,田聰聰這誤打誤撞的一嗓子當真還起到了幾分奇兵的作用,那林大友完全沒有料到會遇上這一出身形略是一停頓,恰好便遇上了田聰聰這狠狠一拳。
不過這林大友果然不愧是武館大弟子,一聲武藝當真不凡,遇上險境變故也是臨危不亂,他再次挺身而出厲喝一聲後身法突地如鬼如魅,如風如電,倏忽便欺身到田聰聰身後,揮掌拍出。
“這尼瑪是閃現了?有沒有CD啊!!!”田聰聰嚇了一跳,立時轉身反手便是一拳攻去意欲和那林大友硬拚拳力。
練成了一身《天罡拳法》後他自咐拚起氣力來不會落在下風。但林大友似乎是看出了田聰聰的打算,已拍至肩頭的左臂化掌為拳向著田聰聰肋部擊去,與此同時身形一側更避免了田聰聰以招換招的想法。
田聰聰眉頭一挑立時閃出幾步同時瞬息之間,連出四拳以防對方追擊,雖然每一拳都沒打中,但手法之快直是匪夷所思。
當下兩人都知遇到了勁敵,各自躍開數步,凝神準備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