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打直給我站穩了,怎麽,你沒吃飯嗎!誰叫你說話的,氣沉丹田,丹田!知道丹田在哪兒嗎!在這兒!這兒!”
“你怎麽這麽蠢啊,都練了一上午了,連個扎馬步都不會?”
“這一碗牛肉面就真把你給變撈了?大頭,你是姓朱吧!”
田聰聰氣急敗壞地望著戰戰兢兢的大頭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他本也不想這麽不近人情,可一上午下來大頭不說其他的了,竟然連扎個馬步都這麽費勁兒,這還真是為田大館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合著您在這兒給我演士兵突擊呢?咱是不是還得叫你一聲三多?
”大頭!“
”館主,啥?“
”我問你,啥叫好好活...“
”好好活?俺爹說好好活就是做很多很多有意...“
”得得得,你給我打住,繼續扎馬步!“
其實田大館主最初的打算是先讓大頭練一段時間身體,再循序漸進的慢慢傳授對方《天罡拳法》,畢竟和自己擁有系統不一樣,大頭作為普通人身體對習武必須得有個適應過程,這和什麽種田耕地練出來的身體是兩碼事兒,否則很可能會讓身體透支精力而形成不可恢復的損害。
現在一看,得了,照這進度按估計這個過程十天半個月是不夠的,怎麽都得耗上一兩月。
好家夥,田大館主其實也沒對大頭抱太多希望,但既然收了,又是自己的開山大弟子那怎麽都得對別人負責,至少一套《天罡拳法》是必須要學會的。
當下皺眉看著動作還是偏得離譜的大頭,田聰聰也打定了主意上前一把將其拉起,手把手教會對方如何做俯臥撐和仰臥體坐後才又拍拍手站起身舒了口氣:“得嘞,基礎打扎實點也沒啥壞事兒,三多...哦不,大頭,你就照著這方法練,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後院有口井可以在那兒挑水,館主我出去一趟。”
“館主,您要去哪兒啊?”大頭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聞言抬起頭來疑惑問道。
“館主我去趟縣城,至於幹啥你就別管了,安心練吧,身體練好了下一步咱就學武功!”
”哦,對了,別讓你的小夥伴們進武館,要是遇到什麽麻煩或者什麽歹人你躲進武館裡就好了!“
田大館主說完這話便轉身進了武館拎起自己早已裝好的布袋哼著小曲兒出了門。
“二丫,你們可得幫我監督好了這小子!別讓他偷懶!”
田聰聰此時出了武館是心情大好,沒想到在學會了拳法後自己的行動禁製也被解除了,看來這系統還是挺人性化的,也篤定自己嘗到甜頭不會再跑了。不過想通後也是,要想在這江湖世界混下去,有了系統武館誰還願意放手啊!
一路朝著山下走去,一路遇見聞聲上山的少年們,幾乎所有少年都在見到田聰聰後站定在原地向他行注目禮,那一個個尊敬的小眼神兒被田聰聰看在眼裡別提多來勁兒了,簡直美滋滋啊。
他當然不會浪費這麽好的群眾基礎,況且系統也緊接著給出了下一步的任務“擴招武館”,條件:天下第一武館當然不能就這樣沉寂,大力招收吧,招入一名弟子獎勵五點兌換點,招入一名教頭獎勵二十點兌換點。
雖說這獎勵比起新手任務吧,是少了點,但總體還在田聰聰的接受范圍內,畢竟這也沒設置上限嘛。
自己先期招個二三十個弟子,兌換點不就哢哢來了嗎,唯一有些犯愁的是這教頭自己上哪兒去找啊?總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去同時教二三十個弟子吧,
那可不行!對於立志每天想要睡到自然醒的田聰聰來說他的夢想可不是當一名老師,還是甩手館主好,嘿嘿嘿...... 話雖如此,不過他並沒有急著立刻大力招收更多的弟子,因為我們田大館主也明白雖然這些山村少年們不會拒絕,甚至是削尖了腦袋巴不得想往裡擠,但他們卻和大頭的情況不同。
大頭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沒什麽牽掛,一個人做決定要放棄種田耕地跟著自己習武腦袋一熱也就定下來了,可這些少年們不一樣啊,他們還有父母,就算他們願意,可他們的父母願意嗎?放棄未來的規劃將孩子送去習武?萬一落個骨折傷殘怎麽辦?
以後的地誰來種?
且不說如此, 就是換成自己也不願意將兒女交給一個突兀出現的陌生人去學功夫吧。
因此田聰聰心裡其實盤算著等大頭稍微學了個三五招後找個機會亮上那麽一手,讓眾人知道自己是有真材實料的,到時候自己親自再來一次現身說法,拋出一個有著光明前途的未來說法,還不水到渠成嗎?
更何況話說回來眼下自己也養不起這麽多弟子啊!
夥食不說了,喝粥是不可能喝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喝粥,種地又不會,打劫又沒有前途,隻能靠田聰聰自己想辦法才能維持生活這樣子。
沒法子,都是山村裡的孩子家裡都窮,你要讓他們自己帶飯估摸著十有八九都是喝清粥,這清粥怎麽能夠支撐得住練武的消耗啊!昨晚自己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交學費?就現在來看小山村裡的這個情形是肯定沒有的,用兌換點吧,又太心疼了,因此財路問題是如今田大館主最迫切要解決的,也是他此行前往縣城的目的之一。
下了龍頭山田聰聰沒有在村子裡過多逗留便直接向著大頭告訴自己的縣城方向而去,這龍頭山距離縣城大概有二十裡地,倒是不算太遠,可也不近啊。
幸得好此時田聰聰已經學會了一身武藝身體素質大有提升這一路上才沒費上多大力氣,走了半晌泥坑路正感歎著自己唯一還沒丟棄的阿迪王也是命途多舛,前方突然熱鬧起來,聞聲抬頭一看,喲,到了!
斑駁的城牆印刻著歲月的痕跡,雄立的城門上遒勁有力的寫著兩個大字,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