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應對?
當此話傳入田聰聰耳中,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中升起幾分了然,面色依舊漫不經心的道:”怎得,你也要來試試自討苦吃的感受?“
”哼哼,田館主貧嘴的功夫當真了得,在下已是拜服怎敢再做討教?“
出人意料的,這瘦高男子深深望了一眼田聰聰,而後目光向著其身後略是掃過後竟然沒有再動手,反倒是上前攙扶起了自己的同伴一步步朝著山下退去,見此眾人並未阻攔。
來得快,去得也快,兩人很快便消失在了田聰聰的視線中。
這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居然就這樣走了?這廝不是先前還跟自己放狠話來著麽!
田聰聰頗為疑惑地撓撓腦袋,心中不能理解對方居然如此輕易的罷手退去,但一眾弟子卻是管不了那麽多,眼見館主輕松利落的擊退強敵,讓對方灰溜溜落敗他們更是興奮歡呼起來,就連近來一向沉穩的張昌寧都是露出了喜色,唯有大頭帶著沮喪走上前來,對著田聰聰低聲道:”館主...俺...俺給您丟臉了。“
”呵呵,大頭你別想太多了,這事兒本就不怪你,是那矮胖子卑鄙無恥趁你不備先行偷襲,為的就是給我一個下馬威,若非如此以你的身手來說他想要打敗你也絕沒那麽簡單。“
田聰聰轉過頭來見大頭面色羞愧,便知其心中所想只能先行按住心中的疑惑如此說道,旋即他沉吟片刻又才繼續開口:”不過此事倒是給本館主提了醒!”
田聰聰話沒說完,聽起來更像是隻說了一半,沒頭沒腦的,但無論是一旁的張昌寧還是距離他最近的大頭都明白了其中意思,自家館主說的不錯,此事也確實是給包括田聰聰在內的所有人都提了個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有些人偏偏是滿心不軌,一旦某天田聰聰不在時再被對方找上門來,到時可就不好辦了。
你總不能時刻都指望著田聰聰呆在武館裡吧,又不可能遇到不能解決的強敵就躲進武館去將大門一關,落得個縮頭烏龜的名號。因此實戰演練的事兒是該提上議程了,只是對手該定為誰呢?總不能就張昌寧與大頭兩人對練吧,可想而知如果是那樣顯然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收效。
當然,這是留給田聰聰操心的事兒,兩人也沒再過多去思索,片刻的興奮後眾人皆是齊齊將目光投向田聰聰,等待他發話。
田聰聰見到一眾弟子這副模樣也是不由露出了笑意,這群小崽子當真是什麽都不懂就盲目樂觀,那至始至終就沒出手的青衣瘦高個比起他那個被自己斷了指骨的同伴顯然不止強出一籌,而就是在自己一番語言相激的情形下還硬是忍著沒動手!
認真思索便不難得出其實對方並不是慫了,而是沒有必勝的把握罷了,看那樣子日後勢必還會卷土重來,到時候可想而知自己將要面對的便是有著十足把握的對手了。
想到這裡田聰聰哪裡還有著好心情,假意訓斥這幫弟子幾句後便率先入了武館。
眾人見狀不禁面面相覷,紛紛暗道這館主的臉才是七月的天嘛,說變就変,不過他們也是不敢多言,只能跟在其後入了武館,很快便又興致勃勃地聊起了今日田聰聰與那矮胖子一戰的細節。
這個時間本是屬於大頭的保留節目,說書時刻,那今日大頭自己也無暇再去說書了,他這邊剛剛坐下便被田聰聰招手叫入了後院之中。
雖說大頭是田聰聰的開山大弟子,跟隨他最久,幾乎是一到這個世界兩人便碰著了,但饒是如此大頭依舊從未到過後院,直到此時得到田聰聰的應允才小心翼翼,探頭探腦地跟隨著自家館主到了這處靜謐的四合院中。
兩人沿著長廊進入院中,田聰聰腳步不停向前走去推開練功房門後這才步入其中站定,轉過頭來一瞧大頭這廝居然一副戰戰兢兢地模樣便明白這小子肯定還在為自己今日不敵那矮胖的白衣男子而自責,不過這一次田聰聰倒是沒有再出口安慰,反倒是說道:“大頭,你知道你今天輸在哪兒了嗎?”
“回館主,俺...俺太笨了,沒有變招。”
大頭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更多考慮,而聽到這話田聰聰也是微微頷首似乎並不意外。
其實方才當著眾人他之所以說大頭不敵乃是對方卑鄙陰險, 但其實這麽說一是為了照顧大頭情緒,給他這個大師兄一個台階下,二是因為大頭習武日淺,經驗不足也可以理解。
只是不能否認的是,正如大頭眼下自己所說關鍵原因還是因為他經驗不足,若當時以天異星應對,接著再轉天敗星反擊,用這兩招來與那矮胖子過招,雖不說佔得上風,但全身而退卻是沒有問題的。
眼下兩人私下裡相處他也無需過多避諱,直接是指出了這一點而後說道:“大頭,你武學天賦實屬上乘,但...但武學不止需要勤加苦練與天賦,更需要大量經驗的累積。”
說到這裡田聰聰也是感觸頗深,自己最初也是和眼前的大頭一般無二,若不是被劉縣令那個老陰逼半推半就著去林氏武館一戰,而後又與前來尋仇的林立一番惡戰,也就不會有今日對上那矮胖子時的遊刃有余。
因此對於今日大頭的吃虧他倒不是很看重,只是一直思索著該如何給自己這群弟子們一個實戰的機會,畢竟與自己不同,他們沒有系統的幫助對於武學的理解有限,更別說戰鬥經驗了。這才是田聰聰所關心的重點,而就在剛才他倒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不過田聰聰也沒急著說出來,倒是先賣了一個關子示意大頭盤膝坐下後凝神片刻,忽地一掌輕輕朝著大頭拍了過去。
隨著掌力覆蓋一絲星辰力再度隨著田聰聰的驅動遊走大頭全身,但這次田聰聰的目的與前番單純的察看傷勢不同,而是一邊幫助大頭清除暗傷淤血,一邊仔細觀察著大頭的經脈,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