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你有發現什麽嗎?”
一入山谷,王偉心裡的那種危機感是越來越強烈。
不過目光所及之處,他看不到有什麽異樣的地方。
“……我目前處於待機模式的掃描范圍中,暫時未曾發現什麽情況。”
“如果需要探測更大的范圍,必須將我變成武裝的狀態。
“那樣我的探測范圍會擴展到十到十五米左右。”
“武裝狀態?你是說讓我穿上你嗎?”
“……是的。”
“這個不行。你既然和我腦波都融合,了解了我。”
“你應該知道,我不能在這些人面前穿上你。”
“……我知道。但現在的情況,我建議你不要顧及太多。”
“比起保護這些人,保護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是擔心會被發現,那大可不必。”
“以這處山谷的電磁干擾強度,他們身上有的通訊裝置根本無法傳出任何信號。”
“即便被他們看到也是沒關系的,只要全都殺了就可以。”
“自由你……這,這可是數十條人命啊,你怎麽……”
王偉沒料到自由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是你的自由,隻為保護你一人而存在。其他人的死活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知道以你的性情,是不會接受的,也不會輕易去這麽做的。”
“沒關系,必要的時候,你不需要動手,我會幫你的。”
“幫我?什麽意思?!”
自由這話聽的王偉心裡莫名升起了一股冷意。
“我的程序中,有一條特殊的指令。”
“在判斷你的行為會危及自己的性命時,我有權作出保護你的行為。”
“就比如現在。”
“如果出現了什麽你通過現在這身甲胄,所無法解決的情況。”
“我會自動武裝,帶你離開這裡。”
“或是在解除危險之後,替你解決你自己無法下手的事情!”
“什麽?還有這種指令?!”
王偉心頭狂顫。
什麽帶他離開,什麽替他解決問題,自由說的簡單,
可實際上,不就是將他拘束在甲胄裡,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發生,什麽都做不了的意思嗎?
那他和一個受人擺布的機器人又有什麽區別?
“自由我作為你的使用者,我要求關閉這項指令!”
“……抱歉。以大雄你目前的權限,暫時無法觸及這項核心指令。”
“無法觸及?說好的我一個人的自由呢?”
“怎麽這個也不行,那個也要權限的?我……恩?”
王偉有些怒了,這哪裡是自由啊,分明是有枷鎖的味道啊。
但還沒說完,他敏銳地發現了自由言語中的一個問題。
“你說以我目前權限?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大雄你的權限並不是固定不變的。”
自由道:“這種情況在我的資料庫有一定的記錄。”
“只是我所掌握的資料顯示。”
“權限不固定,是建立在會被權限更高者,提高其權限所致。”
“可大雄你的情況,並不屬於這種類型。”
“在你開啟我之後,理論上你就是擁有最高的權限。”
“但實際上卻不是這麽回事。”
“我所掌握的很多內容,是你當前權限無法訪問的。”
“但從權限數據的結構與變化來看,你的權限是在一點點的提升中。”
“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暫時無法確定原因是什麽。”
“也無法分析出這種變化的極限,是否可以達到可以無任何限制訪問所有資料的地步。”
“……哈?”
就像是自由本身沒弄清楚一樣,王偉聽的也是有些雲裡霧裡。
不過他在愣了片刻後,腦海裡冒出了一個念頭來。
盧曉光是王家的人,這款甲胄應該也是為王家所研發,
自由不是說了嗎,那探查是NPC還是人類的原型機,也只有這身甲胄才有。
原型機啊,感覺並不是誰都有資格可以穿這身甲胄。
這麽一想,現在的這種情況和王家,和另一個王偉之間有什麽關系?
“我穿的這身甲胄,會不會本來是給……”
王偉心中正要冒出個年頭來,忽地耳中聽到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先前那種危機感在這一刻驟然提升了一大截。
在隊伍最後,負責斷後的他急忙是跑到鄭器跟前,道:
“小鄭,等一下!”
這時,自由的聲音也響起道:
“左側發現變異獸,樹藤魔,數量十二!”
“該變異獸,防禦力場等級,上離級。”
“以現在這身甲胄對戰,危險度,中偏高。”
“建議將我進行武裝!”
沒理會自由後面讓他武裝的話,王偉隻把前面的話說了:
“咱們趕緊退,左邊有樹藤魔埋伏!十二隻!”
鑽地鱷之前自由給他評測過,也就是防禦力場下離級別的變異獸。
現在直接冒出了十二隻上離級別的,聽起來似乎就很強的樣子,
沒看自由都給出了,危險度中偏高,
對於這種敵人,他一個人倒是不怕。
但以現在這種“拖家帶口”的情況,還是能不交手就不交手的好。
“樹藤魔?!十二隻?!”
鄭器聽聞臉色大變,這東西別說十二隻了,就是一隻他也對不不了啊。
正當他想要問王偉是怎麽知道如此準確的的時候,
山谷左側,那陰暗的樹叢裡,就跳出了是一隻隻渾身纏著藤蔓,長著四條腿的怪物。
它們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了嘶吼的聲音,狂奔就自上而下朝著隊伍衝了過來。
“啊,真的是樹藤魔!完了完了,這裡怎麽會有這麽多樹藤魔呢?”
“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進來的啊。”
“是啊,這要是繞路多好,就能避開……”
“及時, 要不是鄭器說走這裡,我們能遇到樹藤魔嗎?”
“都是他害的我們!”
看到這麽多樹藤魔突然是冒了出來,數十人都是慌了,
有不少人乾脆是露出絕望的表情癱坐在地上,
用包含憤怒與仇怨的目光看向了鄭器。
“你們!”
鄭器看這些人一個個都沒了求生的意志,心裡比這些人在責備他還要冒火。
連自救的心都沒有,只會怨天尤人,這種人他實在是不想去救。
可這些人都是加入了他們鶴望樓的人,
裡面還有幾位是在改裝維修領域有些水平的人。
這些人的膽氣或許都不夠,或許在各個專業的能力也不是很出眾。
但對於被各家族圍堵針對的鶴望樓來說,即便是這樣的人也都是難得的人才,
如果可能,一個都不能死。
何況李悔隊長也下令讓他保護這些人,
他再怎麽不喜歡,身為士兵,他本身就要遵守命令。
當下強壓心頭怒火,吼道“想死的就坐著等死吧!”
“不想死的就給我趕緊朝前跑!這裡我來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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