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貓也終於不再狂躁,吃了貓糧後變得溫順起來,慢慢的對於主人的看管也松懈了,有的貓索性躺在地上,不再管主人是否離開家門,有的也逐漸恢復了以前的模樣,特懶,特萌,特喜歡腳踩自己的主人。
正是如此偌大的街道變得熱鬧起來,人們離開了家門,來到道路上,感謝這場災難終於就此結束了。
他們驚訝的發現,貓不見了。
有些人回到巷子中,看著趴在垃圾箱裡的野貓,不由動起了惻隱之心。
那群貓很警惕,眼睜睜的看著人類走了過來,想反抗,卻又不忍傷害。直到那個人將他們抱在懷裡,帶到了自己家中。
為他們洗去身上的汙垢,收留在家中。
貓疫,第一次讓人類意識到了貓在人生活的重要地位,也認識到貓的可憐之處。
人並不恨貓,因為貓沒有做出任何壞事,就算做了壞事,也一樣選擇原諒。
人佔領著頂端,更應該是一個寬容萬物的家長。
這是一種警告,對人的警告。
在特殊環境下,任何一個物種都可以永遠替代人類,同樣深思的是,下次若是狗疫,鼠疫等,又該如何解決?
就如那個被貓統治的國家,就是最好的證明。
……
富盛大廈。
董事長辦公室。
張志坐在薛富的對面,端起秘書衝好的咖啡,一飲而盡。
現在的他真是又渴又餓。
貓疫的問題還未徹底解決,眼下最困難的就是尋找到貓王。
“幫我開通技能權限,我可以幫你三件事情。”
薛富露出了笑容。
然而張志卻陷入思慮中。
“你無非就是要找到貓王,我的技能權限一開通,尋找貓王也是手到擒來。”
薛富拿起桌子上的雪茄點燃,抽了一口後放在桌子上,靜靜地等待著張志的答覆。
技能權限是什麽,張志並不是很清楚。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若是一個萬年老妖王的記憶恢復,已經足夠玩弄別人與手掌之間,若是在開通技能權限,那豈不是天地之間任鳥高飛?
最重要的是,對於權限方面,張志還不知曉如何關閉。
所以張志不得不遲疑。
若是開通了技能,會不會影響到第二種事態的演變?
如此下去,豈不是這件事情將會無限期的延伸下去?沒有任何窮盡。
最重要的,是薛富的態度。
居高臨下,盛世凌人。
“這方面,我再考慮一下,如今野貓不受任何影響,即便是能力通天,貓王也翻不起什麽大浪。”張志說道。
“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也許,會對你有點幫助。”薛富拿起雪茄抽了一口,“當人間有人擔任簽證官後,根據參議院簽訂的規則,在你的身份公布出去後,所有知曉內情的簽證人員必須接受管轄,來到人間的簽證人員就不得離開簽證官所在的地方,以方便監管。”
這是告訴我貓王其實暗藏在夏昌市。
“那,管轄是不是說明我有能力剝奪你待在人間的權利。”張志似笑非笑。
薛富眉毛壓低,微笑著,並沒有說話。
像是在默認。
又是一種毫不在意。
這種態度讓張志拿捏不準,也讓他無法作出任何選擇。
其實承認不承認都不再重要,而是張志敢不敢的問題。
張志身為簽證官,管理進入自己世界的入口簽證工作。
換一種說法,這種工作更是一種維護平衡的支點。
若是張志執意做一些事情,當然也是可以的,可照成的後果,和貓王事件一樣,遇到的麻煩就會更加棘手。
“我就是說個玩笑話而已。”
張志也尬笑了一聲。
薛富是一個活了無數年的老妖怪,心智何等的厲害。
以張志現在的能力,也只能被薛富耍的團團轉。
雖說是管轄,可也可以說是二人最好相互不要乾預。
薛富的高明之處就在於,他不威脅你,什麽事情都讓張志自己去想,正因為如此,才讓張志坐立難安。
“這樣吧,再送你一條信息,算是以後為我解開技能的利息。”薛富突然開口道:“有隻很老的貓,正在來的路上,所以這件事,也不應該我來解決。不過,這貓王,對你似乎怨恨很大,你最好小心點。出了什麽意外,可不是我的責任。”
“是嗎?你這也算是利息?”
面對威脅,張志嗤之以鼻。
“這樣,那我就先回家躲著吧。”張志站起來準備告辭。
說他是簽證官,卻沒有任何實質的權利。
薛富點了點頭,看不出什麽奇怪的表情。
但能感受到,薛富對張志並無什麽好感,也並未因為張志是簽證官就特意討好。
進入電梯後,按下一按鈕。
電梯不斷下降,最終落到了一樓。
電梯門剛一打開,頓時閃光燈對著張志不停地拍照起來。
一群守候依舊的記者湧了上來。
……
“請問張志教授,歐陽教授說發臭的年糕經過了一百多年,請問是不是你的獨家秘方?”
“是不是您的祖上就預料到了這次危機呢?”
“請問用的什麽翔?人的?還是豬的?”
“能讓我們見識見識嗎?”
“哪怕聞一聞都好。 www.uukanshu.net ”
“對啊,對啊,請問您現在婚姻狀況如何?”
“如果將發臭的技術融進臭豆腐中,是否對臭豆腐是一場革命的改革?”
……
“臭豆腐這個有點過分了。”張志還要說話,富盛大廈的保安走了過來,為張志形成了一道人牆,維護現場秩序。
張志十分不滿,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舒服,很爽,偏偏被這群人打斷。但轉念一想,這樣才算是個名人呀?
“要簽名的快點啊,我今天時間有限。”
張志臉湊上前,浪笑起來,回過頭,看著身後的幾個教授都黑著臉一言不發,根本沒人理睬,想想心裡還是暗爽的。
這就是教授?呵呵!
“這個,我說一句好不好?”
張志反抗道,因為身後已經有一個黑衣男子拉著他的胳膊。
“大哥,您快走吧,薛總吩咐我們做您的保衛工作。”一個安保人員帶著墨鏡走上前來。
攙扶著張志的胳膊,在記者的包圍下,朝著一輛加長林肯衝去。
“不是,我就說一句話,就一句還不行?”
張志無語道,被倆保安一個拉著胳膊,一個推著屁股,整個過程他的腳都沒挨到地面過。
林肯的車門安保人員打開,倆人架著張志,朝著後座椅上一扔,隨後關上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