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的名字自然上榜,現在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四點半,距離人道主義消除貓疫通知的是時間僅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也就是說,這個半小時內若是無法阻攔,那麽面臨的下場,就是承受億萬生靈的罪過,帶著一些遲疑和焦慮,打通了薛富電話。
“喂,您好。”
“嗯。”
張志雖然心跳加速,畢竟第一次見到叱吒商場多年的首富,但表現的卻十分淡定,要端起架子。
電話那頭也不吭聲,你不言,我不語。
“睡了嗎?”
“我在貓疫作戰小組裡。”
尬聊了一句後,張志也實在聊不下去了。
你說一句,他回一句,壓根沒有一點打電話的激情。
最終,張志決定開誠布公的說出來。
“你記憶恢復了吧?”
張志沉吟了一下,問道。
“是,恢復了。”
那頭也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實話。
通過電話,張志能夠判斷出那邊的態度,不但是不情願,更是不樂意接到這個電話。但張志別無選擇,唯一能幫到他的只有薛富一人。
要用的,就是他在人間的影響力,以及他現在貓疫作戰小組的身份。
“貓疫的問題,找到了解決辦法。”
“哦,那恭喜了。”
張志一愣,這種說話的態度真讓他覺得十分扯淡。
甚至,在這個對話中,他聽出了一絲薛富對他的反感,可卻奈何職責所在,而無可奈何。
“我需要見你,共同解決這件事。”張志解釋道,“難不成你真的想讓貓被徹底被消滅不成?那可是億萬生靈。”
“億萬生靈在我們面前,算得了什麽?”
薛富反問道,好似並不是太在意。
張志沒聽明白,“你說什麽?”
“你在哪,我派飛機接你。”
薛富不接張志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
說了下自己的地址後,薛富就掛了電話。
而張志也舒了口氣。
一切,多虧準備及時,若是沒有布魯提前預知到事態的發展而沒有提前申請權限開通協議,那麽面臨的下場將是很恐怖的。
以天上人的能力來講,若是他們抓貓王,相比較他去做而言,那絕對是簡單的。
薛富臨危受命擔任貓疫作戰小組組長,在他的號領下,全市的貓糧店工廠加班加點,生產出大量不同種類的貓糧,而貓糧中,混雜著各氫氧化鈉,同時會在天空中投擲,一旦貓吃完後,將會就此死去。
其實這也是下下策,可貓王國的成立,讓各地察覺到了危機。
當然,這只是A計劃,更有周密的軍武B計劃待實施。
那將不再是人道,而是徹底殺戮。
直升飛機很快的來到醫院上方。
李東捏著鼻子鑽進了發臭的年糕中。
張志坐上飛機,朝著作戰小組所在的富盛大廈飛去。
直升飛機穿過靜悄的黑夜,引起了野貓的警覺,他們抬頭望著天空閃爍的燈光,目送著直升飛機走遠。
俯視著下方的城市,張志心情豪邁。
坐飛機就是刺激,生平第一次坐飛機還有點小暈。
他不由得將腦袋探出去,一面承受著螺旋槳的颶風,一面對著地面不停地嚎叫。
富盛大廈的頂層,升起一個降落的平台。
直升飛機平穩落地,第一個衝下來的不是別人,恰恰是張志。
扶著降落台的邊緣,捂著胸口實在忍無可忍了,趴在那裡哇的一聲,吃的東西全吐了,連酸水都出來了。
“不好意思,暈機,暈機。”張志擺了擺手,趴在升降台上繼續吐。
駕駛員撇了撇嘴。
特麽把頭伸外面那麽長時間,就算是隻老公雞,也暈得站不起來啊!
升降台緩緩落下,而升降台下,站了二十多個歡迎者。
其中,以薛富為首。
薛富的打扮極為奇怪,他的頭上遠看像個帽子,白色的,帽子很小,不太合適他。
再近一點才知道薛富似乎很熱,一直在冒汗。
再近一點才讓張志頓悟。
原來是特麽吐上了……
升降台降到最低,張志心虛的走出了升降台,來到了薛富面前。
薛富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對著身後的人說道:“這位就是我給大家說的貓疫專家張志先生,或許能不能解除貓疫,就看他的研究成果了。”
這時,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滴露到了唇邊,薛富舔了舔,“嗯,今天晚上吃的韭菜盒子?”
眾人驚慌,趕緊送上一條毛巾。
薛富擺了擺手,“無妨,一副軀囊而已,還是請張志快到會議室講一講如何解除貓疫。”
這句話前半句顯然是對他說的,軀囊,以他們的身份而言,可不就是軀囊嗎。
張志點了點頭,假裝沒有聽懂這句話,隨著薛富等人來到會議室。
“張教授,您好,我是加南大學畢魯博士,您研發的產品帶來了嗎?”
張教授?
張志露出了傻白甜的笑容。
但是張志很快清醒了過來,將口袋裡的年糕放在桌子上,巨大的臭味彌漫在辦公室裡,二十個教授紛紛捂住鼻口。
“這,這是毒藥啊!”
“是啊,聞一口都感覺到短命了。”
“這行嗎?”
教授們紛紛看向薛富,實在不清楚究竟叫過來一個孩子是要做什麽。
張志翻了個白眼,這群人真怕死,他們要知道自己吃年糕死了多少次,絕不會這麽多淡定。
“這塊年糕不得了啊。”薛富冷不丁的開口了,“看其成色,是不是數百年前的?”
會議室鴉雀無聲,齊刷刷的看向張志,一時搞不清薛富何出此言。
加南大學的教授一拍巴掌,讚歎道,“薛總好眼力,我對古玩上也有一些建樹,沒錯,這個就是臭了百年的年糕,而且以特殊辦法封存。”
“我直說了啊,這個年糕封存的方法定是在一個巨大的裝滿翔的壇子裡面出土的。”
張志笑噴了。
若是布魯聽到這話,估計要被氣死。
“張教授的意思是讓貓毒死?和我們想法一樣啊。”一個教授說道。
“不是,我認為,張教授的意思是要貓腹瀉,貓疫可能是病從口入。一般的瀉藥達不到腹瀉的效果,所以才有了這塊年糕。”另一個戴眼鏡的教授唏噓了一聲。
張志也不說話,任由他們猜吧,教授的想象力是豐富的。
“抓來一隻貓試試。”戴眼鏡的教授率先走到了年糕旁,取下一點年糕,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