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張志整天都在渾渾噩噩,一直都在回憶著今天早上做的夢。
他打開電腦,看著400多斤的客戶,也沒有修圖的心思,隻想盡快混過這一天。
終於到了晚上,張志連收拾完自己的衣服和隨身物品,走出了工作室,迎著路燈,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到了家裡,張志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躺在了床上。
他一直在思考那招聘小妹留下的那句話。
在家等著!
所以他哪都不去。
此刻他是睡不著了,他知道那是夢,可不知道為什麽對夢充滿了期待,以至於玩手機的興趣都沒有了,隻為了幻想那美好的生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除了張志乾瞪眼了幾個小時外,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張志不由得想發笑,笑自己真是神經了,連王者農藥都不去玩了。
於是張志穿著褲頭起來,拿起搭在客廳的外套,準備掏出手機時,衣領上的貼畫不由得讓他一怔!
那貼畫,竟然是那小妹留給自己的!
他記得清清楚楚,為了驗證自己的夢,他特意的來到鏡子前看了無數遍都沒有任何印章,以至於老板都以為他變態了。
可沒曾想到啊,在這個晚上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現。
這時的張志再沒有玩手機的心情,一股莫名的激動情緒充斥在胸口。
如果夢是真的,那麽他的工作,將會是什麽?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將那啥那啥那啥啥!
張志從小都認為自己是個大英雄,絕不會如此平庸。
他連忙拿著衣服走到了臥室,抱著衣服,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陣強烈的震動在胸口嗡嗡的傳來,張志迷糊中睜開眼睛,一臉興奮。
“穿越了,穿越了!”
“好激動,我應該怎麽辦?我應該做點什麽。”
“我去哪?古代?進東廠,當皇帝?哈哈,刺激!”
張志還在碎碎念,胸口的震動越來越激烈,一陣飄揚的鈴聲叫起來。
張志憤然生氣了,拿起胸口放著的電話,原來是劉茂打來的,作為死黨,張志壓根就沒跟他客氣,開口就罵。
“啥事!”
劉茂:“喝點?”
“我喝尼瑪麻麻批啊!老子正穿越呢!沙比!”
劉茂那邊都蒙圈呢!
這哥們喝暈了吧!
剛要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嘟嘟嘟的聲音。
張志無比氣憤,這群不爭氣的兄弟,自己不努力還耽誤自己穿越!
喝酒喝酒!
喝酒有穿越要緊嗎?
等老子穿越回來不好嗎!
咦?
震動感怎麽沒有了。
不是劉茂給打斷了吧。
張志臉色拉的老長,如果真是被劉茂打斷了,這恨意,可不是簡單的喝酒能解決的,那將會發生人命案!
這時,鍾表上十二點的走針終於全部合在了一起。
一種困乏之意在他腦子中席卷而來,不停衝擊著他的大腦。
張志的眼皮實在難以睜開,不由得楠楠自語。“先睡會再穿吧。”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一股股來自於天上的抽魂之力開始不停得抽動著張志,仿佛要將張志的靈魂抽離他的身體一般。
張志的魂體本能的抵抗,緊抓著張志的身體,想要將張志喚醒,可這股超然的力量無法抗拒,吸著這魂體突然使勁,迫使他的魂體離開了身體。
張志回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一股莫名的悲傷情緒升起。
人家穿越變大神,當皇帝,玩嫩模,做明星……而自己,竟然死了?
就這麽死了。
“各位大佬,我還不想死啊。”
張志看著自己的肉.身隻穿了個褲頭,身邊還有卷衛生紙,不禁長歎道。
明日新聞必定刊登某男子出租房內衤果死,死因長期變態安慰所致!
這特麽一世英名啊!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升天了!
張志看著自己不停地升高,拿著手中的衣服不緊不慢的穿起來。
肉身既然已經沒了貞操就算了,靈魂也不能也沒有。
尤其是天上的妹子多!
可是,死的這麽莫名其妙,張志覺得十分冤屈。
而且,也沒有小說裡的天使來迎接自己,這才是讓張志不爽的。
當然,張志也接受了自己的死的事實,其實也沒什麽,死前怕死,死後也就發現,就那麽回事。
張志的魂體一直不停上升,他穿過了層層黑夜的雲層。
黑夜不再是黑夜,變得無比明亮。
一股耀眼的光芒從東方發出,形成五彩的光暈。
張志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座高大的強梁,橋梁通向何處,他根本不知曉。
因為此刻他連自己何時到達的雲層組成的地面,他都不清楚。
而在他眼前出現的是一個個安檢的站台,一面是一座座大橋,而另一邊卻是從懸崖邊延伸下去的雲彩電梯。安檢台多的就像一個城牆,放置在雲層邊緣。
它們的數量多到無法查詢,但它們排成一列,一排排的直直通向視力所到達的盡頭。
檢查從橋面上走來的人,放他們一一通過進入那進入下屆的電梯。
安檢台裡,有一些工作人員正在工作,他們為過往的行人蓋章,審核他們的身份。
有時,那些安檢台會亮起紅燈,出現幾個保安將那人驅走。
“這是天堂?”張志納悶道,他還以為這是汽車站呢!
他正在遲疑呢,身後傳來一聲召喚。
張志回過頭,突然大叫一聲,連連後退!
“鬼……”
也不怪張志尖叫,實在是那背後的人太可怕!他不能稱之為人,稱之為東西也不為過!
“胡說,我怎麽可能是鬼那麽低賤種族!”那東西氣憤的說道,他將套在頭上的帽子慢慢拿下,一臉氣憤的看著張志。
樣貌,也終於顯示出來。
這人醜陋至極,他整體如一堆會行走的沼澤般,甚至在他的臉上還不停留下這泥水,眼睛一個在上,一個被泥水衝到了腳上。
張志嚇得牙齒打顫,他看著身邊人終於發現了端倪,這裡哪裡是天堂,簡直比地獄還恐怖!
“哦,對不起。”那個泥人道歉道,抓起流到地上的眼珠,啪的一聲按在了臉上。“這樣好多了吧?”
“啊!”張志猛的一下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