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夏昌市。
野生地質森林公園。
太陽高舉,停滯在當空中。
午時十分的森林公園,基本沒有遊玩的遊客,陰涼的風在森林間肆意遊走,驚醒了打算午休的動物。
森林湖中有一塊巨大的湖泊,湖泊水面波光粼粼,水平如鏡。湖邊歇息著七頭梅花鹿,它們相互嬉戲,在湖邊相互追逐,玩鬧。
突然,一隻梅花鹿直起身子,耳朵豎起,聆聽聲音,眼睛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平靜的森林中,突然響起了巨響。
樹木倒塌,地面深陷。
煙塵四起,群鳥飛離。
就在湖面的一側,兩邊的大樹被擠壓斷裂,更是連根拔起,只見樹木連根拔起漫天飛舞,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仔細看去,樹木的斷裂軌跡就像是一長條半圓形的孔洞,又或者是一條被開辟出來的新路。
梅花鹿警覺的躲避了起來,迅速隱藏在了森林深處,再也不見了蹤跡。
平靜的湖泊,水面產生了震動,不時掀起了一陣漣漪。
嘩啦一聲,好似湖面中被砸進了巨大的石塊,將湖裡的水都溢了出來。
能看到,一種看不見的巨大生物正在水面中移動,最終站在了湖泊深水的邊緣停止了下來。
“嗝。”
一聲巨響出現在這已經被攪得天翻地覆的湖裡。
一層層波浪從深陷下去的水面裡開始動蕩。
就如揭開了一層薄膜一般,由頭到尾的漸漸出現了這隱身之物的本來面貌。
巨大的獠牙和前拱的鼻子,若是有參加節目的人在此,必定認出,它便是襲擊他們的……灌羅。
來自修羅道,夾縫中的生物。
更是疣豬的數十倍,卻相比較疣豬而言,有著鋼鐵一般的骨刺和堅不可摧的獠牙。
隨著時間的長短,他的血肉會慢慢恢復!
灌羅身上的血肉已經緩慢出現了,不過是先從臉部開始,其余的部位,依然還是滲人的骨架。
這隻灌羅踏步著水面,讓漣漪無限的放大。
但這些漣漪卻不似之前那樣不斷溢出湖泊的邊緣,而是圍著邊緣旋轉起來。
隨著灌羅的攪拌,漣漪越發的巨大,漩渦也越發的強大,直到最後,整個湖泊之水開始旋轉起來,形成一股巨大的水龍卷,直衝天際。
“卡薩。”
灌羅漆黑的眼眶中,突然亮出一道紅色的光芒,那光芒紅如血,直射那形成的水龍卷。
天地之間,仿佛一暗。
準確的說,這一暗和眨眼的頻率一般,根本讓人無法感受,可就是這麽一暗,水龍卷怦然消散,巨大的水面從高空突然墜下,砰地一聲,掀起巨大的水花。
隨著水幕的落下,那隻灌羅的對面隱約出現了龐大的身影。
那種龐大的程度,即便是湖泊也無法淹蓋住它的雙腿。
他和灌羅一般,擁有巨大的獠牙和前拱的骨架。
看其形態,和灌羅無二。
“終於……到了。”那巨大的骨架說道。
“卡薩,這裡,有很多意思的魂,若非這些魂,我的臉恐怕也不能回復。”嬌小的灌羅道。
“羅雕,你簡直就是我族的恥辱。”卡薩道。
“哼,若非有一個老怪物在場,我豈會逃跑。”嬌小的灌羅道:“那裡的靈魂……可是充滿恐懼,罪惡,貪婪,是上等的補品。”
“老怪物的實力若是不被參議院管轄,卻是難做。”羅雕道。
“哼,分明是你膽小罷了。”卡薩道。
“下次見到,我必定吞了他!”
“祝你成功。”卡薩並沒有爭持,只見他一個轉身,變成了嬌小的狀態,看起來和普通疣豬差不多大小,踏著水面,不再理會羅雕離開了。
“修羅道一直被封印在夾縫中,直至今日重見天日,卻是感謝了新晉升的阿修羅。”羅雕道:“只是,現在的我還是灌羅,一直處於修羅道十二道最低級無限接近第二級洛基修,可我目標不止於此。”
“我定要進化成——卡斯基利。到那時,即便是在修羅道中,也無從畏懼。”
羅雕長歎了一聲:“今日是我太過興奮,畢竟數百年自己的修為已經沒有任何變化。眼下修羅道已經打開,全世界都將處於昏暗之中,也將是我修羅道中之人的崛起之日。”
……
尼羅河。
平靜的河面此刻突然發生了地震。
原本平靜的河面出現這一聲聲詭異的叫聲。
一些怪異的身影出現在平靜的河面上,朝著河岸走去。
透明的薄膜慢慢揭開,和灌羅一樣的怪物出現了。
但這些灌羅卻單膝跪地,恭敬的朝著一個方向看齊。
那就是這群怪物的最中央,一個嬌小的身影。
他有著和人類一般的身高, 它的前臉微微拱起,卻不和灌羅那般有著疣豬的明顯特征。它全身都是骨架,看起來和阿迪一般。
和阿迪有著本質的不一樣。
阿迪是人體。
而此物,則是怪物。它的腳趾和手掌看起來連在一起,而且腿如一張弓箭一般。
很容易讓人想象到,這是一個站起來走路的四肢動物,而且還是一頭野獸。
他的每一寸骨架上倒附著鋸齒一樣的利刃,每一處關節都有一根凸起來的尖錐。
若是薛富在場,必定會認得,這便是高於灌羅的第二種進化體——洛基修。
……
亞馬遜河。
河面沸騰,如同滾水一般。
遊玩的遊客驚慌失措,紛紛逃離起來,若是晚了一步,竟然被生生煮熟。
灌羅舔舐著自己的獠牙,對著河面發出攻勢。
……
北極。
足有一座城市般巨大的冰山從冰原中滑落到海洋中,讓海洋海浪洶湧,一層層巨大的風浪逐漸形成,席卷著經過的海面。
一個武士模樣的人,站在冰山之角,輕輕合上了劍鞘。
“終於到了……”
……
西方大陸,諾爾斯巴黎明市。
作為浪漫之都,原本應該享受浪漫的氣氛,然而,塞納河一分鍾內全部蒸發,巨大的水蒸氣將整個巴黎彌漫在蒸汽之中,久而不散。
人們開始逃離,試圖離開這個地方,然而當他們開著車子跑了無數公裡,才放心自己仍然在原地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