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灌羅叫了好幾聲。
每一聲都是及其慘烈,及其痛苦。
好似面前上演了一出屠夫帶著刀進入了豬圈,磨刀霍霍時候的場景。
“嗝,嗝……”
老馬抓住了灌羅的獠牙,拎在手裡胳膊掄圓了嘩啦啦的轉了好幾圈,對著天空上方猛然甩了出去。
只聽嗖的一聲,灌羅“嗝”叫著,飛了出去,筆直的撞向天空的大氣層。
偌大的灌羅在人類的視線中飛速變小,看起來就和螞蟻一般。
觀望的人群仰著頭,手搭在眼睛上仔細尋找。
“哥們,在哪呢?”
“我哪知道去,可能飛出地球了吧?”
“我擦,不可能吧,這老頭這麽猛?”
“快看。”一人拿著望遠鏡看到了一個飛速上升的豬影。
“我擦,這哥們夠專業啊!”
“讓我看一眼。”
“我也要看。”
……
老馬掛著自信的笑容,抬頭仰望著天空,馬蹄輕輕在半空一踏,整個身體噌的一下消失了。
而下一秒,已然出現在了灌羅的上方。
“下去吧。”老馬憤然道,對著灌羅的腰部憤然一踢。
灌羅的整個身體在狂叫中急速下降,它的身體猶如一道流星一般,在大氣層上摩擦而過,頓時被火焰包裹起來。和流星一般,衝擊到地面。
老馬伸手遮攔了一下眼前地球平面的太陽光線,感歎了一聲:“哎,沒想到這柯凡宇宙的太陽也快要進入了終結。”
沒有再感歎,老馬看著那撞向地球的火球,身影再次從宇宙中消失。
下一秒就出現在地面上。
望著下墜的灌羅,老馬握拳握在胸口,在灌羅墜下來的刹那,悍然出手。
嘭的一聲。
一層層能量波動出現了。
頓時間,整個城市的玻璃全部破碎。
當灌羅第二次落在地上時,灌羅已經沒有了血肉,只剩下一副完全豬態的骨架。
灌羅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它眼眶中的紅色光暈閃碩著,好似隨時可以熄滅。
“太猛了!”張志站在高樓之巔,摸著胸口。
秦小貝不以為然,“都說了,一個A級靈魂就可以摧毀一個星球文明,何況老馬可不是一般人。”
“那我有一天也會這樣?”張志楞道。
“不太可能。”秦小貝鄙夷的搖了搖頭,“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投胎做人吧。”
張志:“……”
在老馬全部爆發下的不到十分鍾,一場毀滅性為目的的災難已經被阻止。
而這個災難,也進入了尾聲。
灌羅被打的血肉分離,只剩下了骨架奄奄一息,若是再打下去,骨架也必會難保,到時候便是徹底死去。
“也罷,結束吧。”老馬喃喃自語道,他微微抬起馬蹄,就能清楚的看到,一團團淡青色的光暈在馬蹄上凝聚。
灌羅望著老馬。
“嗝……”
“嗝……”
“嗝……”
灌羅的聲音和以往完全不同,嗝的聲色非常低鳴,卻非是慘叫,更非求饒。那聲音堅決而且憤恨,看著老馬的目光都似乎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一時間,畫面冰層融化,還是升起了一些煙霧,不大一會,水面沸騰起來。
咕嘟嘟。
不斷朝外冒著氣泡。
老馬神色凝重,一股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心頭。他蹄子上的光暈漸漸暗淡下去,警惕的察覺這四周。
“嗯……”
半空中出現了這個聲音,像是在回應變成骷髏的灌羅。
“嗝……”
又出現了幾個聲音,此起彼伏。
“嗝……”
……
圍觀的眾人內心惶惶,緊張地看四周。
他們也感覺到了。
“這是……呼叫同伴。”秦小貝神色大變,環視四周後,對著半空中的老馬大喊了一聲:“小心。”
小貝的話音剛落。
只見老馬突然承受了巨大的撞擊,嘭的一聲,在空中出現了一層力量對抗的衝擊破。
而這個衝擊波,遠比老馬踹灌羅的那一腳更大。
巨大的衝擊波讓夏昌市的整個天空的烏雲全散,一層層的波浪席卷著沙塵形成了風浪,在這個已經準備撤離的城市裡肆意掀起了一切能夠移動的波動風暴。
若剛才只是玻璃的破碎,那麽此刻,就連一些樓房都有了折斷的跡象。而一些建築,開始發生了塌陷。
全世界的人類都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波動,而自身雙腿一軟,差一點沒摔倒,仿佛讓整個地球都偏離了軌道。
老馬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鑽入地面久久不能停下,穿過了岩石層,突破了流土層,再次撞入了深層地下水,才得以停了下來。
這一刹那,老馬從未如此狼狽過。
他的胳膊已經全然消失不見,就連前蹄都無法維持基本的樣貌。
老馬咬了咬牙,身影消失在地下水層。
再次出現時,已經出現了地表上空。
周圍的虛空中,緩緩出現了莫須有的東西。
一層一層隱身的紗衣褪去,三頭灌羅逐漸出現了。
可……
最讓老馬震驚的不是三隻灌羅,而是一個較小的身影。
那身影如人影一般大小,嘴上有兩個巨大的獠牙,他能站起來走路,腿部弓,二頭肌肉健壯的令人發指,而最後重要的……那是一張如老虎一樣的臉。
秦小貝的內心咯噔一下,“洛基修……”
“洛基修?”張志瞪大了眼,原來那就是灌羅的進化狀態……洛基修!
“張志,你盡快聯系天上,看看又沒辦法找到增援,一定要讓我爸回到地府坐鎮。”秦小貝認真道。“否則,人間大亂!”
張志愣了愣,他這是第一次感受到秦小貝的認真。
秦小貝再也沒說什麽,只是一跺腳,噌的一聲飛了出去,和老馬站在一起。
“小姐,會死人的。”老馬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嬌小的洛基修,此刻,他的胳膊恢復的若隱若現,十分緩慢。
若是洛基修乘勝追擊,那麽此刻!老馬已經陣亡。
那才是最大的冤屈,還未施展全部力量,就要喪命。
“地府的人,還怕死嗎?”秦小貝笑了笑,不以為然:“管他呢,就乾!”
老馬深吸了一口氣,慎重的點了點頭。
……